第11章 廢了他
話落,包廂門被猛地推開。
六個壯漢魚貫而入,黑色短袖,清一色的寸頭板臉,胳膊上肌肉隆起。
職業保鏢。
蘇敬言擦了把臉上的水,重新找回了幾分氣勢。
「我跟你說實話吧秦昊,沈幼楚這個女人,我盯了三年。今天好不容易請到了,你當我會讓你攪局?」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扯了扯被搞得皺巴巴的襯衫領子。
「行了,我不裝了。藥是我下的,那又怎樣?她今天從這個門出去,要麼是跟著我走,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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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
「你橫著出去。」
六個保鏢已經將秦昊和沈幼楚圍在了中間。
沈幼楚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幾乎全靠秦昊撐著。
「秦昊,你做不了什麼的。」蘇敬言走近兩步,得意洋洋,「我爹是蘇文彬,我姐夫是白狼會的副會長。你一個坐過牢的廢物,打了我一巴掌又把我頭按菸灰缸里——你知道後果嗎?」
「今天這個事,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放你走。第二……」
他豎起兩根手指,朝保鏢們揚了揚下巴。
「打到你媽都認不出你。」
秦昊把沈幼楚輕輕放在身後的沙發上。
然後直起身。
「蘇敬言。」
「嗯?怎麼,想通了?」
秦昊沒有回答,抬腳邁步。
第一個保鏢沖了上來。
左拳直搗面門——
秦昊偏頭,右手抄住那人小臂,往下一按、一擰。
「咔嚓。」
骨裂聲響起。
保鏢的慘叫還沒喊出口,秦昊的膝蓋已經頂上了他的腹部。
整個人弓著身子飛出去,撞翻了包廂角落的酒櫃,玻璃碎了一地。
一招。
其餘五個保鏢對視一眼,表情變了。
然後——齊齊上。
三秒後。
六個保鏢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抱著膝蓋,有的直接暈了過去。
從頭到尾,秦昊甚至沒有喘一口氣。
蘇敬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保鏢,腿開始打顫。
「你……你……」
秦昊朝他走了過來。
「別過來!」蘇敬言猛地後退,背抵住了牆壁,「你別過來!有話好說!」
「秦昊!我給你錢!五百萬!不,一千萬!你放過我!」
秦昊還在走。
「兩千萬!你想要多少我都給!我還能給你在蘇氏安排個高管職位——」
秦昊停在了他面前。
蘇敬言的眼珠子在亂轉,嘴裡不停地開價。
「三千萬——」
秦昊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蘇敬言被提起來,後腦勺磕在牆上。
「我二嫂。」秦昊的聲音很輕,「在你心裡就值這麼點?」
「我……我錯了……秦爺……您大人有大量……」
秦昊抬起右腳。
「你——」
「砰!」
一腳,正踹在蘇敬言的襠部。
蘇敬言的眼球暴突,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昊鬆手。
蘇敬言的身體沿著牆壁滑了下去,蜷成蝦米狀,雙手捂著下體,臉色灰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五秒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才從他喉嚨里擠出來。
「啊啊——」
那聲音尖銳得不像人類發出的,在包廂里來回彈射。
地上的保鏢們聽到這一聲,一個個縮了縮脖子,連呻吟都不敢出了。
秦昊低頭看著蜷在地上的蘇敬言,語氣平淡。
「從今天起,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女人了。」
「你……你廢了我……」蘇敬言的聲音變了調,像漏了氣的風箱,「白狼會……我姐夫……不會放過你的……秦昊……你完了……」
秦昊蹲下來。
「白狼會?」
「十秒。」他豎起一根手指,對著地上還能動彈的保鏢,「帶著你們的主子滾出去。十秒之後還在我視線里的,斷一條腿。」
保鏢們互相攙扶著爬起來,連拖帶拽地架起蘇敬言,瘋了一樣往門外跑。
包廂門關上。
安靜了。
秦昊轉身回到沙發前。
沈幼楚歪在沙發角落裡,臉頰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銀框眼鏡已經滑落在沙發墊上,整個人蜷著身子,雙臂交叉環抱著自己。
「二嫂。」
秦昊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探了脈。
脈象浮數,跳動紊亂。
三倍的劑量,藥性已經完全融進了血液。
針灸能壓住一時,但無法根除。他隨身沒帶銀針,而且這種催情類藥物的解法本就特殊——要麼用對應的解藥中和,要麼……
他皺了皺眉。
「二嫂,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沈幼楚點了點頭,但她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抓著自己的衣領。
「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秦昊……出去……讓我一個人……」
「你一個人扛不過去。」秦昊聲音沉,「三倍的量,硬撐會傷到神經。」
沈幼楚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泛紅,裡面混著羞恥和不甘。
她是沈幼楚。
金融圈的女王,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此刻卻被一個卑劣的男人用藥物逼到了這種地步。
「不要管我……你出去……」
她的手突然攥住了秦昊的衣領。
那不是她自己的意志。
藥性讓她的身體做出了違背本心的反應。
秦昊的呼吸一滯。
與此同時——
體內的九重化龍訣突然劇烈震盪。
那股被封壓許久的怨龍氣,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瘋狂翻湧起來。
秦昊牙關緊咬,額角的青筋跳動。
不是鳳命體質的女人靠近時,怨龍氣不會被安撫,反而會被外界的刺激所激化。
視覺。
觸覺。
還有沈幼楚身上散發出來的、因藥物催發而格外濃烈的女性氣息。
全部化作了引子。
怨龍氣在經脈里橫衝直撞。
秦昊的意識開始模糊。
「二嫂……鬆手……」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質,嘶啞得不像他自己。
但沈幼楚根本聽不進去了。
她的手死攥著他的衣領,整個人貼了上來,帶著藥效催逼下的本能。
秦昊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推開她,現在就推開。
然而怨龍氣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他的意志防線。
腦海里,一片空白。
……
兩個小時後。
包廂的燈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了,只剩下角落裡一盞昏黃的壁燈。
秦昊從混沌中醒來,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低頭一看。
整個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