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孔師姐,我也可以侍奉你
看來,只有莫淑瑤那樣的女子,才會吃這一套……
想到這些,江黎才搖頭苦笑,說道:「莫淑瑤現在道心已經受到了影響,甚至她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
「如果她不能解決此事,她的修為,此生都很難再有寸進!」
孔琳聞言微微一笑,她湊到江黎的耳邊輕輕開口。
「如果你真的能讓她無法突破境界,那我就會天天侍奉你,我會竭盡全力……讓你舒坦!」
聽到這話,江黎忍不住的斜睨孔琳一眼。
什麼仇什麼怨啊?
非得這樣整莫淑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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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琳雖然元陰給了江黎,但她給江黎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時刻會隨意找人雙修的女子。
不行!
絕對不能被她給拿捏!
江黎沉吟片刻,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攔住了孔琳的腰肢。
緊接著,他快速的堵住了孔琳的紅唇。
一瞬間,孔琳大腦一炸。
但這種突兀的觸感,卻是讓她捨不得將江黎給推開。
片刻過後,江黎跟她分開,卻讓她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孔師姐,你我如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在我達成你的要求之前,我一樣可以侍奉你……」
「我們不如快些回到洞府吧,小弟定然會讓師姐滿意!」
此話一出,孔琳不由得芳心微顫。
她可不是莫淑瑤,沒有那麼強的耐性。
江黎的表現雖然很好,但莫淑瑤現在的情形,孔琳是萬萬不想經歷的。
只是稍稍遲疑,孔琳趕忙跟江黎拉開一段距離,語氣微微帶著一絲疏離的道:
「江黎師弟,你我剛剛才修煉過,我的體內還有一些殘餘的能量沒有煉化,等我將這些能量煉化之後再作商議吧。」
聽到這話,江黎不禁瞳孔一縮。
果然,孔琳雖然稱呼他為相公,但實際上還是將他當成一個爐鼎!
如果是莫淑瑤,江黎想怎樣就能怎樣!
可面對孔琳,江黎竟然有種無從下手之感。
很快的,江黎便在洞府中盤膝坐下。
他的正對面,孔琳絲毫沒有避諱他的意思,美目微閉,正在修行。
江黎緊盯著孔琳,目光不斷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真美!
越看越好看!
可惜,現在不能對她做什麼……
面對這個只能看,卻不能碰的美女,江黎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
「有一點能確定,她對我的能力很滿意,只不過這還不夠……」
「僅僅只是至尊體的功夫,對她來說雖然重要,但顯然還不足以讓她對我產生依賴……」
江黎暗暗思忖,不由得眉頭緊鎖起來。
這時候,孔琳忽然睜開雙眼,手掌一翻,一個紅色的小丹爐驀然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
看著丹爐上的一道裂紋,她才微微一嘆,說道:「我的丹爐已經破損,沒有辦法煉製丹藥……」
「也不知道修復丹爐需要多大代價……」
她語氣間滿是可惜,似是對於修復丹爐並不抱太大希望。
而江黎見此情形,卻是精神一振。
好機會!
他當即向前一步,仔細打量了這丹爐半晌,才緩緩道:「這丹爐雖然破損,靈性卻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孔師姐如果信任小弟,不如將這丹爐交給我,讓我嘗試修復。」
孔琳聞言也不禁側目看向江黎,「你居然懂煉器?」
「略知一二。」江黎謙虛的說道。
聽到這話,孔琳嘴角微微上揚,深深的看了江黎一眼後,便將手中的小火爐遞了過去。
「江黎,如果你能將這丹爐修復,我不會虧待你的!」
江黎接過丹爐,當即轉身離開了孔琳的洞府,直奔紅塵峰而去。
他在紅塵峰的山腳下找了一處無人居住的洞府,便直接住了進去。
剛剛進入洞府,江黎便深吸口氣,緩緩將懷裡的一個玉瓶,取了出來。
這是他的父母交給他的傳家之寶,原本並無異樣,可隨著前世記憶覺醒,這玉瓶便時常發熱。
直到近日,他才察覺到這玉瓶之內,竟然有著一個面積不小的空間!
並且這空間之中,竟然有著濃郁的靈力,以及濃厚的靈液!
他小心翼翼的調轉瓶口,將一滴靈液倒在小火爐之上。
只是一瞬間,這小火爐上的那一道裂紋便開始緩緩癒合……
……
紅塵峰山腰處。
「轟!」
一座洞府中,有一股狂暴的氣息瘋狂爆發。
「混帳東西,我徒兒唐世鈞竟然傷成這個樣子!」
紅塵峰長老岳松神色暴怒,面頰上帶著濃郁的恨意。
隨著他結丹修為爆發,洞府中的裝飾品都被這股修為震碎成齏粉。
「老夫拿孔琳沒辦法,但你江黎……」
「一個廢體而已,你竟然敢招惹我的弟子,若不將你抽筋扒骨,豈能泄我心頭之恨!」
他目中殺機閃爍,孔琳背景太深,他不敢隨便招惹。
但對付一個江黎,卻是手到擒來之事!
陰陽峰山腰處,有一座宏偉的殿堂。
這裡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意,隱約能感覺到有煞氣在四周瀰漫。
岳松站在殿堂之中,神色很是陰沉,修為更是沒有絲毫收斂的全然釋放而出。
「王道友,岳某的弟子唐世鈞被江黎所傷,道友身為宗門執法者,理應按照門規處置此事!」
王姓老者坐在大殿之上,他神色陰鷲,聞言不由得嘿嘿怪笑一聲。
「岳道友,你之所以為你的徒兒出頭,僅僅只是為了你自己的道而已!」
「你用盡全部心力,在這期間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心頭之血,助他修行。」
「等到唐世鈞成為你人生中最重要之人的時候,你就會果斷的出手將他斬殺,以此來成就你的道。你現在開口請我主持公道,是否是真心?」
此話一出,岳松當即臉色一變。
王道友是陰陽峰之人,向來心狠手辣,說話更是直來直往。
這話,著實是刺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冷哼一聲,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喝道:「王道友,你所說的話,與岳某今日的來意無關!」
王道友聞言嘴角微微一咧,深深看了岳松一眼,說道:
「處置江黎,此事也簡單,不過他現在是孔琳的道侶,縱使是老夫也不好強行出頭。」
「此事岳某早有預料。」
岳松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說道:「按照規矩,宗門的生死擂台,可以進行一對一決戰。」
「等我徒兒的傷勢恢復之後,便安排他們進行一場生死戰,戰鬥之後,此事自可化解!」
王道友聞言若有所思,而後緩緩點頭。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小輩之間的爭鬥,讓他們自行解決……」
「也罷,老夫就照岳道友的意思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