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牆頭草兩邊倒
素雲濤聽完這番話，放下茶杯，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大哥放心，這次的便宜，自然不能再讓武魂殿占了，關於這一點，我早就想好了對策，到時候我們把我們男爵府的鍛造坊換個地方就是了。」
素雲峰挑了挑眉：「哦？你打算換到哪裡去？」
素雲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一次我在巴拉克王國做了點事，那巴拉克國王賜了我一個子爵爵位。」
素雲峰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在杯沿晃了一下：「子爵爵位？你沒在和我開玩笑？」
他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訝：「子爵爵位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到底在巴拉克王國做了什麼？」
素雲濤把之前在巴拉克城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從擊殺金翅大鵬到追殺冷秋山，再到被昆德拉授予子爵爵位。
素雲峰坐在對面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近乎茫然的沉默。
片刻後他才下意識開口，聲音微微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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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有對抗魂帝的實力了？」
素雲濤想了想，語氣隨意道：「差不多吧。」
「你先讓我緩緩。」
素雲峰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等他睜開眼睛時目光中依然帶著幾分不真實感：
「半年多前你離開的時候才三十多級，這才過去了多久，你就能擊殺魂帝了？」
這詳細解釋起來一個晚上都解釋不完，素雲濤只能道：
「我現在魂師等級才四十五級，只是戰鬥水平比那名魂帝好了一些，再加上有小三的諸葛神弩，這才最後擊殺了對方。」
素雲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雖然素雲濤解釋了不少，但他依然覺得一切都太過夢幻。
至於素雲濤所說的「才四十五級」這種話，他已經懶得反駁了，一個能擊殺魂帝的魂師，用「才四十五級」幾個字，好像也真算不上什麼凡爾賽了。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之後，素雲峰才重新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這一次，我們素家是真的發達了，雲濤，你好樣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
「但這也不對，即便你成了子爵，也不是你想把我們家的鍛造坊搬去哪就能搬去哪的，以我們男爵府現在的規模，小一點的地方根本不夠用。」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素雲濤：
「怎麼，除了子爵爵位，那巴拉克王國的國王難不成還賞賜你子爵府了？如果是那樣，那國王確實夠大氣，但一般的子爵府，可放不下我們家現在的鍛造坊，你還是得另做打算才行。」
素雲濤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地補了一句：「國王沒賞我子爵府，只是賞賜了我一個子爵領而已。」
正廳里安靜了一瞬。
素雲峰端著茶杯的手僵住了，他盯著素雲濤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放下茶杯，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
「子爵領？難不成是實封？」
素雲濤點了點頭。
素雲峰沒有再說話，他靠在椅背上，努力消化起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兩大帝國看著貴族眾多，但實際上絕大多數都是沒有領地的虛爵，真正的實爵十不足一。
能夠擁有領地的貴族和沒有領地的貴族，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作為帝國男爵，他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了。
此刻聽到素雲濤被實封子爵領的消息，他受到的震撼不亞於聽到素雲濤成就了封號斗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杯中的茶湯都涼了，才重新睜開眼睛，聲音比剛才凝重了不少：
「既然你獲封了子爵，家族一定全力支持，你放心，一個鍛造坊而已，你遷去就是。」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
「另外，你那子爵領新得，肯定需要護衛，男爵府的護衛隊你帶去一半，不對，你那子爵領靠近星斗大森林，五百人不夠，你直接帶去八百。」
他越說越認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對了，你剛剛新得子爵領，基礎建設肯定也需要錢，你離開的時候再帶一些金魂幣過去……」
素雲峰還要繼續說下去，素雲濤連忙伸手攔住：
「哥，你誤會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素雲峰停下話頭，目光落在素雲濤臉上。
素雲濤放下茶杯，語氣認真道：
「我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打算以提升修為為主，我沒有時間去建設什么子爵領。」
素雲峰剛要開口勸阻，素雲濤打斷道：
「哥，你別忘了我現在的子爵是怎麼來的，有了實力才能有地位，如果我把時間都放在建設子爵領上，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素雲峰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素雲濤說得確實有道理，他能在巴拉克城拿到子爵領靠的是實打實的實力，如果他把精力都耗在經營領地上而荒廢了修煉，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他沉默了一會兒，雖然心底還是有些不認同，但素雲濤的實際結果確實確實證明他走的路是對的。
素雲濤見他沒有反駁，繼續道：
「所以，我沒想過把男爵府的整個鍛造坊都搬去巴拉克王國，我要的，是從中挑選一些足夠忠誠、足夠有經驗的工匠，前去子爵領專門幫我製作諸葛神弩的零件就行，人少，自然不會引起注意，而且即便被發現了，其他工匠還在男爵領，我們也有退路。」
素雲峰點了點頭：
「好！一個男爵領，一個子爵領，只要好好發展，要不了多久，我們素家絕對能夠成為帝國舉足輕重的家族。」
他說這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顯然已經在心裡暢想美好的未來了。
素雲濤卻搖了搖頭，放下茶杯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大哥，你還記得父親說過，我們貴族的立身之本是什麼嗎？」
素雲峰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是忠誠？」
素雲濤搖了搖頭：「是牆頭草兩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