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亂世，老子來了！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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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水韻俏臉發燙，嬌嗔一句，轉身離開。
「關我毛事！」
秦朝一臉無辜，瞪著小胖熊道，「你丫的還不趕緊滾回屋去，研究明白了，今晚上就能是條好漢，研究不明白，活該你挨揍。」
「朝哥兒……」
小胖熊眨了眨無辜的雙眼，道，「你這是帶人下山了？」
「滅了瘋狗寨。」
秦朝道。
「殺人越貨，你不帶我……」
「操！」
秦朝一巴掌呼在他腦殼子上，道，「你他娘的入洞房都整不明白，被踹下床的憨貨，老子帶你去幹啥？」
「瞧不起誰呢！」
小胖熊來勁了，光著膀子爬梯子，「等我先收拾了阿蠻，再來找你理論。」
「切！」
秦朝忍著笑，看著忙碌的寨中弟兄道，「物資原地封存，明天再做清點，洗淨了身上的血漬，聚義廳喝酒吃肉。」
「好——」
一頓吃喝下來，東方已經亮起魚肚白。
「他娘的，困死了！」
秦朝回房，倒頭便睡。
「大當家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小老王的聲音。
「何事？」
秦朝迷迷糊糊的起身道。
「回大當家的，飛鷹寨、野狼寨、瓦罐寨，三個山寨的債主，來訪。」
小老王在門外回道。
「有請！」
終於來了，這速度夠快，秦朝一下精神抖擻，「現在什麼時間？」
「正午。」
「安排酒肉，好生招待，我馬上就來。」
「是！」
秦朝洗了洗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才悠哉悠哉的來到聚義廳，一眼便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小胖熊，正端著酒碗，道，「三位當家的稍等片刻，我朝哥兒馬上就到。」
「來，咱們先痛飲三大碗！」
「多謝二當家……」
三個陌生男子，齊齊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好傢夥，看來這洞房沒研究明白，挨了不少揍啊！」
秦朝乾咳一聲，踱步而入。
「朝哥兒……」
小胖熊摸了摸被揍腫的臉蛋子，嘿嘿一笑，「三位當家的，這就是我們清風寨的大當家，秦朝，我朝哥兒……」
「飛鷹寨羅大成。」
「野狼寨左大右。」
「瓦罐債程胖子。」
三人立刻放下酒碗，齊齊起身，抱拳道，「見過清風寨大當家。」
「坐吧！」
秦朝笑了笑，坐在假的虎皮椅上，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笑道，「不知三位當家的，來訪我清風寨，所謂何事？」
「秦大當家的，我是個粗人，沒那麼多的彎彎繞。」
瓦罐寨的程胖子，胖的驚人，坐在小胖熊身邊，體型絲毫不遜色，說話更是猶如打雷，「前幾天，黑風寨一夜被滅，昨天晚上，瘋狗寨三百多人，一個活口未留，可是清風寨所為？」
「呵呵——」
秦朝抿了口酒，似笑非笑道，「程大當家的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程胖子，你閉嘴！」
飛鷹寨寨主羅大成，是個三十來歲的精壯漢子，瞪了程胖子一眼，立刻起身抱拳道，「秦大當家的莫要誤會。」
「我等前來，實則是……」
「羅大成，老子話還沒說完，用你在這裝好人？」
程胖子叫道，「不瞞秦大當家的說，我們三個山寨，人少勢微，平日裡沒少受黑風寨和瘋狗寨的窩囊氣，尤其是瘋狗寨的陳二狗，老子早就想宰了他了。」
「索性，秦大當家的出手，一舉滅了這倆狗雜碎！」
「廢話不多說，我們三個相約而來，是想投奔秦大當家的……咱們雖然為匪，但是從沒欺凌過百姓，您給個痛快話，若能接納我等，我瓦罐寨必為馬前卒。」
「若是不能接納，我立刻回山，遣散手下弟兄。」
程胖子的話，說的言簡意賅。
「我等亦是如此！」
飛鷹寨、野狼寨的兩位當家話事人，齊聲道。
「三位當家的，可曾考慮好？」
秦朝笑道。
「早就想好了！」
程胖子扯著嗓子道，「黑風寨、瘋狗寨，隨便拎一個出來，就不是我等三人能抵擋的，卻被秦大當家的一夜滅掉。」
「按理說，秦大當家的滅掉黑風寨之後，理應是先吞掉野狼寨。」
「程胖子，你他娘的啥意思？」
野狼寨的首領，鮮少言語，此時不由雙眼一瞪，罵道，「憑啥是先滅我野狼寨，而不是你的瓦罐寨，你聽聽這山寨的名字取的，瓦罐……」
「瓦罐咋了，老子喜歡！」
「二位，別吵了，正事要緊。」
飛鷹寨的寨主，羅大成提醒道。
「對，差點被你這廝耽誤了正事。」程胖子是真直腸子，一點存貨都不存，「秦大當家的，你捨近求遠，滅了瘋狗寨。」
「是給我三人一個活路。」
「咱哥仨，知好歹，同時也臭不要臉，賴上你清風寨了。」
「秦大當家的，我三人，是真心想投靠！」
飛鷹寨寨主，聽到程胖子的話，不由得一陣臉紅，好歹也是一寨之主，竟然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皮的言語出來，程胖子臉上的肥肉果然沒白長。
「先飲酒！」
秦朝不著急，三人還沒露底牌。
「喝酒、喝酒！」
小胖熊一臉賊笑。
「酒肉隨時都有，但是秦大當家的不說句話，我三人心裡沒底，哪有心思吃喝。」程胖子腆著個胖臉蛋子，一臉鬱悶的道。
「秦大當家……」
飛鷹寨寨主羅大成，突然開口道，「我飛鷹寨，有嘍囉九十人，大多為潰兵，兵器尚可，甲冑三十餘套。」
「銀錢，幾乎無！」
「平日裡，基本上靠種地，維持生計。」
飛鷹寨寨主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瞬間讓程胖子和左大右醒悟，想依附清風寨，起碼要把自己的家當擺出來，至於分量夠不夠，那就要看秦朝的野心有多大了。
「我瓦罐寨，有嘍囉百餘人，同樣是鎮北軍的潰兵，少數流民，刀槍有，甲冑早已爛的不成樣子，沒啥錢，弟兄們平日裡靠打獵為生。」
「飢一頓，飽一頓的，但是從未做過喪良心的齷齪事。」
程胖子的聲音猶如悶雷，窮不是錯，但是要敢說出來，說出來才是硬道理。
「野狼寨，嘍囉七十餘人，多為流民。」
「錢糧緊缺。」
野狼寨的寨主左大右，更是簡單。
「三位當家的，依附於我清風寨，是想放棄山頭？」
秦朝聽完，心中不由苦笑，看來做山匪，如果太善良，是真他娘的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