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成了沈家的替死鬼?!


  刺耳的聲音在周圍炸開,周圍尖叫聲不斷。

  「誰這麼缺德高空拋物啊!」

  「瘋了吧,砸死人怎麼辦!」

  江以寧僵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止。

  後背的冷汗從襯衫滲下去,涼颼颼地貼著脊椎。

  她下意識抬頭望向樓上,只瞥見一道黑影飛速閃過。

  轉瞬消失不見。

  瓷片碎落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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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鋒利的邊角泛著冷光。

  差一尺,那東西就落在她腦袋上。

  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久久不散。

  「江總,沒事吧?」

  凌琦快步上前,語氣緊繃。

  江以寧一時失語。

  剛才要不是凌琦,她就死定了。

  好一會後她才回過神。

  這才發現,除了凌琦,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出手拽了她一把。

  江以寧連人都沒看清,還沒來得及道謝,對方就鬆了手退開半步。

  確認她站穩之後,轉身就混進了人群里。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袖口一枚金屬紐扣閃過細碎亮光。

  江以寧還沒來得及細看,人已經不見了。

  好眼熟。

  不過她沒有放在心上。

  這人應該就是沈斯年派來的保鏢。

  「江總,已經報警了,但人跑了,這地方沒有監控,調查估計需要時間。」

  「我知道了。」

  江以寧吐了口氣,眼底覆上寒光。

  這件事遠比她想的還要麻煩。

  凌琦垂眸,迅速編輯發送了幾條消息,收起手機後沉聲開口。

  「江總,我們換條路走。」

  江以寧點頭應聲,壓下心裡的恐慌。

  「你開車吧。」

  返程途中,她始終心緒不寧。

  張彪這種亡命徒從不會講規矩。

  她根本就不明白,這人是怎麼能把錯怪在她身上。

  今天高空拋物只是警告,之後必定變本加厲。

  被這種不怕死的人纏上,就像踩了一塊甩不掉的口香糖。

  你越撕它黏得越緊。

  江以寧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剛想開口讓凌琦開快點。

  車尾猛地被撞了一下。

  劇烈的晃動讓江以寧心頭一緊。

  她下意識死死攥緊安全帶。

  才沒讓身體失控。

  凌琦反應迅速,把住方向盤,用力一轉。

  車身打了半個圈穩住。

  一輛麵包車停在車後。

  一個男人從駕駛座跳下來,哈著腰跑過來敲車窗。

  「實在抱歉,剛才走神追尾了,所有損失我全額賠付。」

  凌琦下車跟對方交涉了不到三分鐘。

  對方態度好得不像話。

  當場轉帳賠了錢。

  讓人想發火都找不到理由。

  全程,江以寧靜坐在車內,一言不發。

  只是眼底寒意愈發濃重。

  她清楚。

  對方沒有想這麼快要她命。

  凌琦把江以寧平安送回公司後,將車輛送去檢修。

  剛回到辦公室,趙佳便抱著個快遞盒跑過來。

  「寧寧姐,你的快遞到了,我放你桌上了。」

  江以寧點了點頭,關上門,走到桌前拆開包裹。

  下一秒,一隻死老鼠赫然映入眼帘。

  尾巴被一根釘子釘在紙板箱底。

  全身都很血。

  盒子底部被用血寫了一個死字。

  看起來恐怖駭人。

  江以寧眸光一沉,面無表情地合上盒子。

  拿了個垃圾袋套了兩層,扔進了外面的垃圾桶。

  再返回辦公室時,江以寧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對方的確是亡命徒,從精神層面摧垮人心。

  這種陰狠的手段,遠比直接傷害,更讓人窒息。

  難道她之後的日子,就只能擔驚受怕嗎?

  想到這,江以寧臉色徹底沉下來。

  這群人到底憑什麼把錯怪在她身上!

  真要報仇,難道不是應該去找沈家嗎?

  她總覺得這件事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其中絕對另有隱情。

  下班的時候周敘白來了。

  他神色平靜,目光落在她身上,溫聲開口。

  「寧寧,今天,我送你回去。」

  江以寧沒有詫異周敘白的知情,也沒有追問。

  她拎起包跟他一起往外走。

  「敘白,張彪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周敘白神色微沉。

  「這人是金三角那邊混出來的,手上有太多人命,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

  「而他做事乾淨,不留下任何把柄,所以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惡行滿天,卻沒辦法抓捕他。」

  「我只知道他跟沈家有舊仇,一直在找機會報復。」

  「但他也是知道什麼人動不了,所以就把目標鎖定在沈天身上。」

  頓了頓,周敘白聲音壓低了幾分。

  「沈天的毒,應該也跟這個人有關。」

  「不過他應該不是幕後的,背後還有人,這次沈家抓了他,他外面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江以寧的心沉下來。

  沈斯年顯然是刻意隱瞞了真相。

  而現在這麼看,她多半是被沈家牽連的替死鬼!

  她甚至有理由懷疑,沈家是想把她推出去,徹底以絕後患。

  這沈家,真是害人不淺!

  「謝謝。」

  江以寧收斂心緒。

  這件事,她一定會親自去找沈家討回公道!

  周敘白搖了搖頭。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你是我朋友,我幫你是應該的。」

  「這次沈家動作挺快,大部分人手都已經被抓。」

  「剩餘殘黨在江城掀不起風浪。」

  江以寧沒說什麼,淺淺一笑。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住,眉心下意識緊鎖。

  傅淮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他靠在車旁邊,襯衫領口敞著,氣場冷冽。

  幾乎一走出來,江以寧就能明顯感覺到那道目光沉沉鎖定自己。

  壓迫感撲面而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江以寧心底寒意翻湧。

  這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不管傅淮晏過來是想做什麼。

  她答應的事已經完成。

  他要還敢威脅,儘管試試!

  江以寧收回目光,側身想跟周敘白離開時。

  傅淮晏先開了口。

  嗓音被夜風裹著送過來。

  「跟我回去,你的房子不安全。」

  江以寧沒理睬,繞過他往前走。

  「你想住進一間全是血的房子?」

  傅淮晏聲音從背後追上來,透著無盡的冷意。

  「我還不想我兒子為這種事哭。」

  江以寧停住腳步。

  周敘白往前一步,擋在她和傅淮晏之間,嗓音卻平,但帶著刺。

  「傅總與其說這些,不如做點實事。」

  「你動動嘴就能解決的事,犯不著來這兒當司機。」

  傅淮晏沒看他。

  他的目光越過周敘白的肩膀,落在江以寧臉上。

  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

  「所以,上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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