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該殺還得殺
太上祖師十分高興，在天際打量我，眉宇間的笑藏不住。
我內心發暖，朝著幾位道門前輩彎腰道謝：「多謝太上祖師，多謝諸位前輩。」
「小子，不用客氣了。上古遺脈現在是越來越不堪了，早已沒了上古先賢的品德，我浩土底蘊就該敲打他們一下，不然他們真以為浩土無人了。」一個前輩傲氣道。
「不過啊，要保你也不容易，幸虧你自己爭氣，實力逆天，還有真龍坐騎，讓上古遺脈搞不懂你的身份了。」另一個前輩笑道。
我點頭，大金來得很及時，它的出現讓上古遺脈投鼠忌器了。
三爪真龍，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是耀眼的星星，而大金作為我的坐騎，擁有神嬰實力，除非神尊出手了，否則我倆必不可能輸。
而這個時代，多少年不見神尊了？
姒族的太上皇是神尊，可惜被大日佛尊咬死了。
八大上古遺脈，加上一些千年以上的大族，不知道能湊幾個神尊出來。
而神尊出手對付我這個小輩也太說不過去了。
可以說，我和大金從今往後可以在浩土橫行了。
我再次拜謝諸位前輩，他們不多說了，太上祖師則叮囑我：「而今浩土不太安定，上古遺脈、千年大族可能要出世了，姒族姜家只是先行者，你要留意一些老怪物，別被人偷襲了。」
我一怔，問道：「他們為何要出世？」
「九域徹底恢復了，上界人可能還不知道，不過內界人已經探查清楚了，第四次震動完全過去了，九域內部恢復了原樣。」太上祖師摸著鬍鬚道，「第四次震動之時，內界人沒有大舉入內，內界對九域更加忌憚，反而不如上界人大膽。」
「而今九域恢復原樣，內界一些絕世天驕該心動了。聖尊桎梏、神嬰桎梏，都可在九域突破。還有一些老怪物，可能卡在神嬰巔峰千年了，或要入九域嘗試突破神尊。」
我一喜，原來如此。
那我可以去救太乙仙了！
我的實力完全夠了，只是每次都害怕第七域，不敢進去。
而今，第四次震動完全過去了，我可以安然入內了。
而且，我也卡在了神嬰桎梏上，明明資源足夠了，可還是卡住，十分難受。
再入九域，不僅是救太乙仙，也是一場大機緣。
「小子明白了！」我欣喜道。
太上祖師就不說了，他們幾個當即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我看看四周，除了空氣中的一些血腥味之外，別無它物了。
但我還有一個人沒殺。
姜芊蕁！
她一早就跑了，而且帶走了羽化盾。
我豈能讓她跑了？羽化盾也可以臨時當我的武器，我可不嫌棄。
我看向腳下，大金正歪頭看我，等我號令呢。
我一笑：「大金，你先入我懷，我去殺個人再跟你敘舊。」
「好的鐵汁。」大金點頭，化作拇指大小的形態，鑽進了我懷裡，去試探豫州鼎了，它有點想念豫州鼎了。
我失笑，大金的聲音好有少年感，感覺跟個打籃球的高中生似的，不再是奶聲奶氣了。
媽媽的崽長大了。
我拍拍懷中，然後鎖定一個方向，行字訣步步千丈，風馳電掣。
不過半分鐘，我已經看見了天際的姜芊蕁。
她一身白光，手持縮小的羽化盾疾馳，將雲海都撞破了。
我冷哼一聲，想跑？
再邁出兩步，我已經超過了她，大羅佛手拍下，截斷前路。
她一驚，迅速後退，羽化盾護住己身，臉色變幻不定。
我負手看她，在這白茫茫的雲海上，她可以向任何方向逃，但都不可能逃掉。
「李公子，何必這麼冷血？小妹與你無怨無仇啊。」姜芊蕁忽地燦爛一笑，小酒窩很甜，睫毛彎彎，屬實漂亮。
這樣的美人，在浩土也是絕世無雙的，可惜我只覺得噁心。
不詳種空有一副好皮囊罷了，口中不知道吃掉了多少條人命。
「姜芊蕁，你是自刎還是讓我動手？」我冷漠看她，幾步逼近。
她還是甜美笑著，輕挽髮絲：「李公子，為什麼一定要殺我？我聽說你以前是陰人，我們實際上有點類似哦。」
類似個屁。
我不想廢話了，悍然出手。
她連忙道：「別殺我，我還有話說！」
「說！」我暫時停手。
「你殺了我，就是跟上古遺脈徹底翻臉了。你殺姜叢、姒丹子，那都是光明正大合乎規則的。但你殺我，是半路截殺，沒有理由！」姜芊蕁不笑了，面目陰沉了起來。
我笑了，真笑了。
「原來你一個小小的不詳種，能讓上古遺脈跟我翻臉？你配嗎？我殺你何需理由！」我冷喝，聲波如浪，轟得姜芊蕁吐血。
她連連倒退，陰毒道：「你全身都是寶貝，大禹精血、豫州鼎、真龍，哪一樣都足以讓上古遺脈心動。你一旦殺了我，他們就有理由攻擊你。上古遺脈明面上是一體的，你殺任何一家的公子小姐，都會遭到敵視！」
是嗎？
相當於有人殺了一個三流道派的弟子，然後太一道出手報仇。
出手報仇，一定要有足夠的利益，我全身的寶貝就是利益。
上古遺脈可以利用姜芊蕁的死來攻擊我，說是報仇，實際上就是找個理由搶東西。
「有點道理，但還說服不了我，你繼續說。」我再給姜芊蕁一個機會。
她目光閃動道：「上古遺脈、千年大族都要出世了，為的是九域機緣。你必須低調行事，因為這些脈族之中，天驕不知凡幾，像你一樣的並不是沒有。你殺我，就是殺上古遺脈的一位聖女，總會有人找你麻煩！」
「是嗎？你說幾個來聽聽。」
「姬姓軒轅氏、姚姓舜帝之後、贏氏少昊之後，這些遺脈是最強大的，總有後生勝過你。」姜芊蕁狐假虎威，越說越陰沉。
我打了個哈欠，抬起了手：「我了解了，你可以去死了。」
一掌拍下，毫不留情。
要不是想了解一下上古遺脈的情況，我哪裡會跟姜芊蕁廢話？
她大吃一驚，舉起羽化盾叫道：「住手，我什麼都聽你的！你難道不為我的美貌心動嗎？」
生死關頭，她甚至扯開了衣裳，任我觀賞。
嘭！
羽化盾被轟飛，姜芊蕁成了一團血霧。
「不好意思，手快了。」我甩甩手，凌空一抓，羽化盾飛了過來。
由於姜老祖死了，羽化盾成了無主之物，我以元神侵入，直接連通，它成了我的神兵，隨大隨小。
我心念一動，它就貼在我背上，宛如一個龜殼，顏色還變幻，跟衣服融為一體，看不出有啥區別。
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