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彈鎮國門!二十年隱忍,只為今朝讓世界閉嘴!


  今夜,夏國無眠。

  那道貫穿天際,直刺櫻都的熾白軌跡,就是引燃這一切的火種!

  大夏,是全球網際網路用戶基數最為龐大的國度。

  其信息傳播的速度之快,在這一刻被演繹到了極致。

  「海上國安」的直播間連結在短短几秒鐘內,被複製、被粘貼、被瘋狂地點擊分享:

  每一個家庭的群聊,

  每一個公司的群組,

  每一個遊戲的開黑頻道,

  無不是這一串相同的連結!相同的標題!

  【今天航母總師忌日,宵小之輩膽敢開燈照明?】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問過我大夏海軍了嗎?!】

  【小小櫻都?給我全城滅燈致哀!!!】

  ……

  「快看!快看這個!」

  「我丟!出大事了!世紀大新聞啊!」

  「別睡了!都他媽給老子起來看直播!今夜,見證歷史!」

  對話框裡,文字已經無法承載那份激動,取而代代的是一連串的感嘆號。

  許多已經躺下的人被電話吵醒,不少正在加班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還有正在燒烤攤上擼串的年輕人,紛紛舉起了手機。

  點擊進入,然後是短暫的呆滯,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從胸腔里迸發出的狂吼!!

  夜襲……

  夜襲,櫻都!!

  今夜,海上國安的連結,是一張血脈相通的通行證。

  它連接著每一顆熾熱的夏國心,共同匯入了一片沸騰的紅色海洋!

  ……

  江市電視台,三樓小會議室。

  氣氛有些沉悶。

  台長正唾沫橫飛地部署著九月和十月的採訪任務,每個組的負責人都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生怕漏掉一個字。

  記者李純純坐在角落,也在認真記錄。

  她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沒在意,以為是垃圾簡訊。

  可緊接著,手機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嗡嗡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有些突兀。

  李純純有些窘迫,鄰座的同事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台長講到一半被打斷,不滿地朝這邊看了一眼。

  李純純連忙想把手機調成靜音,可就在她掏出手機的那一刻,她好奇地瞥了一眼屏幕。

  鎖屏界面上,一條剛剛彈出的新聞簡報,狠狠地撞進了她的視線。

  【夏國DF快遞,夜襲櫻都!】

  啊?

  李純純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她以為自己連續熬夜寫稿,出現了幻覺。

  她用力眨了眨眼,那一行字,依舊清晰無比。

  「什麼!」

  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從她嘴裡冒了出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台長一張臉瞬間拉了下來,指著她,正要開口訓斥。

  「李純純!開會時間!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這個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骨子裡卻有股犟勁的實習記者,竟然站了起來!

  對方非但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反而拿著手機,幾步衝上了講台,直接將屏幕湊到眼前!

  台長肺都要氣炸了!

  反了天了!

  一個實習生,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在重要會議上打斷自己講話?工作紀律呢?規章制度呢?

  他正要發作,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手機屏幕。

  下一刻。

  「我操!」

  一聲比李純純剛才更大、更震驚、更粗俗的吼叫,從這位年過半百,一向以穩重儒雅著稱的台長口中,炸了出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眾人臉上,只有盡情流露出的驚喜!

  ……

  季山空軍基地。

  戰士們結束了晚間高強度飛行訓練,脫下濕透的飛行服,完成了洗漱。

  營長孫志高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下令解散,而是帶著所有人,來到了營地的大禮堂。

  禮堂里,戰士們整齊地坐在小板凳上,望著前方投影幕布上的直播畫面。

  當那道熾白的光芒,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將幾十枚攔截飛彈遠遠甩在身後時,整個禮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喝彩!

  「牛逼!」

  「哈哈!看見沒有!這就是咱們的DF系列飛彈!腳盆雞什麼狗屁防空網,跟紙糊的一樣!」

  「媽的,太快了!這速度,咱們最快的殲擊機也追不上吧?」

  「海軍這幫傢伙,這次可是出了個天大的風頭!真他媽解氣!」

  戰士們的臉上,洋溢著最純粹的,屬於軍人的自豪和驕傲。

  孫志高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那片陷入黑暗的櫻都,看著那一行「給我滅燈致哀!」的金色大字,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他想起了自己的師父,一位參加過南疆輪戰的老飛行員。

  師父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們飛得高一點,快一點,地上的同胞們腰杆就能挺得直一點。」

  師父,您看到了嗎?

  現在我們的一發頂尖飛彈,就能讓敵人乖乖匍匐在地,望塵莫及了!

  ……

  空軍總部,司令員辦公室。

  錢老一身筆挺的戎裝,站在巨大的高清屏幕前。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身高接近兩米,身形魁梧如鐵塔的巨漢。

  正是碰巧來出差的東部戰區空軍司令,王擎蒼。

  王擎蒼看著屏幕上,DF飛彈戲耍般地突破了腳盆雞的防空網,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痛快!真是他媽的痛快!」

  他的笑聲洪亮,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嗡嗡作響。

  「張司令藏得深啊,平時看著蔫壞蔫壞的,不聲不響,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這麼個驚天動地的王炸!」

  他轉頭看向錢老,臉上滿是笑意。

  「這一下,陸軍那幫老哥哥們,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

  「眼睜睜看著海軍搶先一步,拿著國之重器去敲山震虎,他們心裡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哈哈哈!」

  錢老也笑了,點了點頭。

  他的笑意里,卻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慨嘆。

  「是啊。」

  他望著屏幕上那條熾白的軌跡,輕聲說道。

  「其實很少人知道,為了這驚天一射,老張……還有他手下那幫人,忍了多久。」

  「外界都叫他銀狐,叫他智將,可誰又知道這位智將,在那些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在那些需要妥協和隱忍的談判桌上,拍了多少次桌子,又咽下了多少屈辱。」

  錢老的思緒,飄回了二十多年前。

  那一年,銀河號。

  那一年,大使館。

  那一年,南海撞機。

  那一次次的事件中,他都看到了張鎮海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

  這位叱吒風雲的海軍司令,在當年面對強權時,為了整體利益,不得不一次次把拳頭鬆開再握緊,再鬆開……

  隱忍,

  是為了更強大的爆發。

  二十多年的臥薪嘗膽,二十多年的負重前行,終於憋出了這讓世界為之失聲的驚天一射!

  這其中的艱辛與付出,不足為外人道也。

  ……

  長水市,烈士山醫院,特護病房。

  譚橋全身纏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張臉。

  他竟然硬撐著從自己的病床上爬了下來,一瘸一拐地挪到了王浩的床邊。

  「咳咳……看見沒?」

  他把自己的手機舉到王浩面前,因為笑得太大牽動了胸口的傷,忍不住咳了兩聲。

  「看見沒,這就是咱們國家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跟你廢話,直接一腳踹開你家大門!」

  王浩也靠在床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譚橋那條打著石膏的腿上。

  「譚哥,你可悠著點,別亂動。醫生說你這傷,再拉扯到就麻煩了。」

  「滾犢子!」譚橋眼睛一瞪,「老子可是練了二十年武的腰馬……」

  「腰馬合一嘛,我知道了。」王浩幫他把話說完。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笑聲中,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發自肺腑的驕傲。

  譚橋的笑聲慢慢平緩下來,他靠在王浩的床沿,輕輕嘆了口氣。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夜,那個眼神清澈無比但又手腳雷霆出擊,替他扇倒惡霸土豪的年輕人身影。

  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在哪。

  他……現在應該好好的吧,也在看著這場振奮人心的直播吧。

  ……

  與此同時。

  公海之上,那艘豪華遊艇的引擎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哀鳴,船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油箱,快要見底了。

  甲板上,林風和王家俊等人臉上的狂傲與譏諷,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死死地握著手機,呆呆地站在原地。

  直播間的畫面,依舊是那張三維地圖,那條刺眼的紅色軌跡,終點是那片陷入黑暗的城市。

  【第一站,飛去櫻都,打個招呼!】

  這行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風的心臟上。

  沒打偏。

  根本不是失誤。

  人家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自己,連挨上第一發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認知,比被飛彈直接炸成粉末,還要讓他感到屈辱和恐懼。

  夏國的軍事實力,已經強悍到了這個地步?

  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如此肆無忌憚地撕碎腳盆雞的全面防空?

  一滴冷汗,從林風的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疼。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所以為的依仗,他所以為的規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船呢?!」

  他突然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一把抓住王家俊的衣領。

  「我大哥派來的船呢?!為什麼還沒到?!打電話!給我打電話問!」

  他狀若瘋癲,掏出自己的衛星電話,手指顫抖地撥出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餵?!是我!林風!你們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二……二少爺,出了點意外,我們……我們來不了啊。」

  林風一怔,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刻,寒冷的海風將他凍醒。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上五官扭曲成一片。

  暴跳如雷之後,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他媽的在說什麼?什麼叫來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