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活久見!警察局長被當眾軍訓!全場死寂!
「咕咚!」
覃建軍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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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大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王擎蒼的肩膀上。
那一顆金色的將星,在紅藍交替的警燈映照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冷光。
那是真正的殺氣!
是從屍山血海里滾過,用無數敵人的鮮血澆灌出來的鐵血軍威!
僅僅是一眼,覃建軍就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連膝蓋骨都在發軟打顫。
他想說話。
可舌頭像是打了結,又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怎麼?啞巴了?」
王擎蒼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如同平地起驚雷!
轟!
覃建軍渾身猛地一哆嗦,差點當場癱軟在地!
「我特麼問你話呢!」
王擎蒼虎目圓睜,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朝著覃建軍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別讓我再問第二遍!」
這一聲怒吼,帶著濃濃的硝煙味,瞬間擊碎了覃建軍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那些所謂的官威,所謂的架子,在這一刻,如同烈日下的積雪,消融得乾乾淨淨!
「回……回首長!」
覃建軍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杆。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那是來自骨髓深處的恐懼。
「我……我是長水市大學城分局的……」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那個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職位,此刻在一位真正的將軍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王擎蒼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鷹眼。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副局長,覃建軍。」
副局長。
僅僅是一個副科級的幹部而已。
在一位肩扛將星的將軍面前,他算個什麼東西?!
連只螞蟻都不如!
「副局長?」
王擎蒼冷笑一聲。
他並沒有就此罷休。
而是抬起腿,一步,一步,朝著覃建軍走了過去。
「嗒!」
「嗒!」
「嗒!」
沉重的軍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覃建軍的心口上!
三十公分!
王擎蒼在距離覃建軍僅僅只有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近兩米的魁梧身軀,如同一座巍峨的鐵塔,將覃建軍整個人都籠罩在巨大的陰影之中!
覃建軍必須費力地仰起頭,才能看到王擎蒼的下巴。
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帶來了極致的壓迫感!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抽乾,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一個副局長,」
王擎蒼的聲音很輕,很慢。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進覃建軍的腦子裡!
「大半夜的,親自參加審訊?」
王擎蒼微微低下頭,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覃建軍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臉。
「怎麼?」
「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案、要案嗎?!」
轟!
最後幾個字,王擎蒼的聲音陡然炸響!
聲如洪鐘!
震耳欲聾!
如此近的距離,覃建軍只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腦瓜子嗡嗡作響!
那一瞬間。
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
回到了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新兵連!
面對嚴厲到近乎變態的教官,他因為動作不標準,被單獨拎出來,在烈日下站軍姿,被劈頭蓋臉地訓斥!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力感,再一次將他徹底淹沒!
「報……報告首長!」
覃建軍的雙腿,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打擺子。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頭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瞬間就模糊了視線。
「是……是因為……」
他慌亂地轉動著眼珠,拼命想要找一個藉口,一個能讓自己從這地獄般的壓迫中解脫出來的理由!
突然!
他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龔華東。
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先前的劉廣寶已經做出了示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覃建軍猛地抬手,指向了龔華東!
「是他!」
「報告首長!我是受到了報案人龔華東的蠱惑!」
「是他信誓旦旦地說抓到了重犯!我……我一時糊塗!才險些釀成大錯!」
「對不起!首長!我檢討!我深刻檢討!」
覃建軍語無倫次地推卸著責任,試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為了活命,為了保住頭上的烏紗帽,他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然而。
王擎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飾。
「出息!」
王擎蒼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冷氣。
「堂堂人民警察,遇到事就推卸責任?你的擔當呢?你的脊樑呢?!」
他猛地退後一步。
「立正!」
一聲暴喝!
條件反射!
覃建軍幾乎是本能地雙腳併攏,挺胸抬頭,雙手緊貼褲縫!
動作標準得讓人心疼!
周圍那些原本嚇得縮在牆角的年輕警察們,此刻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這……這還是他們那個平時在局裡吆五喝六、威風八面的覃副局長嗎?!
怎麼現在乖得像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
「向右——轉!」
王擎蒼的口令再次響起!
「啪!」
覃建軍毫不猶豫,一個標準的向右轉!
「向左——轉!」
「啪!」
又轉了回來!
「向後——轉!」
「啪!」
覃建軍轉過身,用屁股對著王擎蒼。
「向後——轉!」
「啪!」
他又轉了回來,再次面對王擎蒼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這就是你的軍事素質?!」
王擎蒼指著覃建軍的鼻子,破口大罵。
「轉個身都磨磨蹭蹭!廢物東西!」
「給我重轉!」
「向左——轉!」
「啪!」
「向右——轉!」
「啪!」
……
整整十分鐘!
警察局大院裡,上演了一出令人瞠目結舌的荒誕劇!
一位肩扛將星的將軍,像訓孫子一樣,訓著一位分局副局長!
立正!稍息!跨立!敬禮!
蹲下,起立!
各種基礎隊列動作,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覃建軍早已是大汗淋漓,身上的警服都被汗水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腿肚子都在轉筋,每一次轉身都踉踉蹌蹌,險些摔倒。
但他不敢停!
絲毫不敢!
只要王擎蒼的口令不停,他就算是累死在這裡,也得接著轉!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王擎蒼那中氣十足的口令聲,和覃建軍沉重的腳步聲,在夜空中迴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太震撼了!
太解氣了!
甚至有不少平時受過覃建軍窩囊氣的警員,此刻心裡都暗暗叫好!
惡人還需惡人磨!
這覃建軍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上了!
終於。
在覃建軍快要虛脫昏倒的前一秒。
「停!」
王擎蒼抬起手。
覃建軍如蒙大赦,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瀕死的死狗。
王擎蒼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
他走到覃建軍面前,彎下腰,直視著他渙散的瞳孔。
「腦子清醒了嗎?」
覃建軍渾身一激靈!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重新站直身體,嘶啞著嗓子大吼道:「報告首長!清醒了!徹底清醒了!」
「哼。」
王擎蒼直起身子,嫌棄地揮了揮手。
「清醒了就給我滾到一邊去!」
「名字裡面的'建軍'兩字,算是救了你!」
「快滾!別在這礙老子的眼!」
「是!是!」
覃建軍如獲至寶,連滾帶爬地退到了角落裡縮起脖子,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場中央,再次空了出來。
如今,只剩下一個人。
龔華東。
這個直到昨天為止,還掌控著整個大學城商業街的秩序,手下小弟多達上百,橫行霸道的「龔總」。
此刻,卻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的金主,劉記的大股東,劉廣寶跑了。
他的保護傘,覃建軍被訓成了狗。
現在,輪到他了。
王擎蒼緩緩轉過身。
那雙剛剛才「操練」完副局長的虎目,帶著未散的餘威,落在了龔華東的身上。
「嗒。」
「嗒。」
王擎蒼邁開步子,朝著龔華東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龔華東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近兩米的身高,加上那一身戎裝帶來的恐怖氣場,讓龔華東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從洪荒走出的遠古巨獸!
「你,」
王擎蒼在龔華東面前站定。
他低下頭,看著這個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的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公職人員嗎?」
這個問題一出。
龔華東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不是……」
他是混社會的,是搞拆遷起家的,手裡沾著不少黑心錢,甚至還有幾條人命官司。
但他絕對不是公職人員。
「哦——」
王擎蒼拉長了語調。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只是那笑容落在龔華東眼裡,卻比魔鬼還要猙獰恐怖!
「不是公職人員啊……」
王擎蒼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袖口的扣子,將袖子一點一點地挽了上去,露出了結實如鐵的小臂肌肉。
「那就好辦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爆響。
「那老子動手,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啊?」
話音未落!
一隻大手,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龔華東的衣領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