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跟相親有什麼區別?
「稱王做主?」
s𝕋o5𝟝.c𝑜𝓶 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雲逸眯眼看向楊明珠。
這不巧了麼,自己原本還盤算著以什麼理由進入南越,才隔著一晚上就有了。
坦白說,蕭三思一死,兩人就有了信任的基礎。
楊明珠顯然特明白這個道理,這才主動去提。
雲逸收起腿以示重視,「若本王有意,公主打算如何做?」
『他沒拒絕!』
楊明珠驚喜不已,「王爺當真願意?」
雲逸點頭,「那就要看公主如何相助了。」
「王爺若肯俯就,明珠願與王爺結為夫妻,從此夫唱婦隨!」
說這話時,楊明珠目光坦然,迎著雲逸的目光對視。
雲逸直接聽愣了,「結為夫妻?」
在他觀念里結婚應該是雙方自由戀愛,有了感情基礎才……也不對,很多相親就是直接談條件!
幾套房、幾輛車、存款多少、婚後誰主內誰主外……
放在眼下,二人怎麼就不算相親呢?
話說回來,要是他留在京都,結婚之類的事自己是肯定做不了主的。
不像眼下,自己至少還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不是?
想到這裡,他點頭輕笑,「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先前聽公主言語,自己在南越國的處境就很不妙,本王去了又能比在京都好哪裡去?」
聽到這話,楊明珠也笑了:「王爺說得有理,可去了南越,又能比在京都差在哪裡?
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貴國皇帝對晉王寵愛有加,王爺繼續留在京都,很難有所作為……」
『來了來了!』
雲逸心底吐槽。
相親與戀愛不同,見面都是先挑毛病,後發現優點,所以一旦兩人真的結了婚,以後大概率會很長久。
而戀愛則是因為發現優點而在一起,可一旦結婚,距離太近,又會發現對方的諸多缺點,摩擦不斷……
既然是相親,那自然是狠狠地挑毛病!
「本王剛才是說過寧為雞首,不為鳳尾,可再怎麼說也是上邦皇子,到南越跟你結婚算什麼,贅婿?」
「王爺,人需先活著才能談其他,繼續待在京都,危險幾何,你自己清楚。
到了南越,因你是大楚天使,沒誰敢動你。
再者,有我從旁護你,就算有人想動你,也需考慮我的感受。
當然,若是王爺能征服整個南越,將國姓由楊改成雲,也未嘗不可。」
雲逸眯眼,這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可公主似乎馬上要被送去西越和親了,還能說這樣大話?」
「王爺說旁人的時候能否先看一下自己情況,身為皇子,卻如籠中雀一般連京都都難離開。
不像明珠,行動自由……」
「可你擅長用蠱,我怕跟你成婚要不了多久便會被你下蠱操控。」
「王爺身邊有大宗師護衛,豈會怕我的蠱蟲?」
「人心難測,不可不防……」
「我也在擔心王爺如那負心漢一般,用之即棄……」
「可公主之前還在說要助我復位,如今又邀我入南越,前後不過兩天便有變化,難保日後不會因為其他再生變化。」
「王爺此話倒讓明珠詫異。」
楊明珠巧笑嫣然,「先前王爺感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以為王爺早看透這世上無非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而已。
如我父王,若真疼愛我,怎會在我還是幼年時便將我送到大楚,扮作孤兒,以偷師苗王?
便是外界傳聞最是疼愛我的四王兄,多有愛才的賢名,暗地裡我替他暗殺的政敵沒有五十也有三四十了。
至於我那大王兄,更是先垂涎我美色……」
說到這句時,她察覺到雲逸審視與嗤笑神情,嘴角跟著上揚,繼續道:「我父、我兄皆視我為器物可以利用,我為何不能利用他們?」
「王爺身為大楚皇子,自身種種遭遇更是如此,早該明白這世上之人無非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而已,又怎會擔心『善變』之說?」
「王爺若是足夠強大,能讓明珠一直仰望借力,我自然會忠貞不二。
可王爺若是紙糊的花架子,明珠便又一腔深情,又能維持多久?」
「王爺以為如何?」
雲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追問一句:「那與東越貿易之事呢?」
「王爺若肯入南越,此事自然得以王爺的利益為上。
是促成是破壞,全憑王爺做主。」
「哈哈哈,公主倒是個爽快人,本王……答應了!」
二人說到這裡,各自頓住,眯眼而笑。
合拍,太合拍了!
兩人明明都在挑對方的毛病,甚至言語上也都有在挖苦對方,偏偏誰也沒介意,只覺這一切質疑都是理所應當。
但云逸也在心底確定了一件事:可以跟楊明珠聯手!
當然,他也在心底給自己提了個醒,對於這樣慕強的女人,不能抱有對方萬一心軟的想法,凡事都得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如此才能不影響自己的判斷。
一瞬間,雲逸有種自己跟楊明珠是冷血的政治反派的感覺……
楊明珠先是眉眼彎彎地微笑,接著就是拊掌笑出聲來,「太好了,只要王爺肯,我那大王兄只怕臉都要氣綠了!
以後你我夫妻在南越說一不二,無人可以左右我們。」
雲逸卻搖頭笑道:「公主難道就只有這點野心?在整個南越折騰?」
「嗯?」
「公主難道沒想過入主中原?」
如何讓一個有想法,甚至有野心的合作夥伴放心跟自己聯手?
自然是畫一張更大的餅,吊起對方更大的胃口。
果然,楊明珠被他的描述給吸引了:「入主中原?」
「若你我二人結合,有了後代,豈不是同時具備繼承大楚與南越國的身份?」
「王爺是說……」楊明珠呼吸有些急促,死死看著雲逸。
雲逸卻沒有解釋,只是笑問道:「回到眼前最根本的問題,你如何確保我去了南越不會跟現在情況一樣?」
楊明珠笑道:「我雖無實權,出入卻是自由。
只要……不碰軍、政之權。」
「王爺剛才說……」
雲逸抬手打斷:「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不碰軍、政的情況下,你能否在大楚與南越國的交界之地獲得支配之權。」
楊明珠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盯著雲逸皺眉思索。
好一會她才試探開口:「王爺是早有離開京都的打算?」
雲逸不答反問:「何以見得?」
他雖然沒回答,楊明珠卻已經有了答案:「看來王爺是早有布局,倒是明珠先沉不住氣了。」
「既然王爺有此誠意,明珠也該適當讓王爺放心些。」
說著,她忽地坐直了身子,翻手取出兩枚玉牌,遞到雲逸面前。
一枚上寫著「令禁」,一枚寫著「即行」。
「此二令乃我南越綠珠山所產的翠玉,有此二令,王爺可自由往返楚、越交界之地……
還有,號令大楚京都的諸多南越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