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元瑤救我!


  不是說這小子符籙售賣一空,不足為慮嗎?

  光頭修士與瘦削修士當劫修多年,有法器在身,每次都是手到擒來。

  兄弟二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劫殺一個剛從學府肄業不久的小子,會在溝里翻船。

  從而導致二弟人頭落地,死不瞑目。

  「老子要你死!」

  光頭修士紅了眼,一手持黑盾,一手持血刀法器,在靈力的加持下,爆發出強烈的波動,朝著許劍秋直直撞去。

  「你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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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劍秋收回斬魔劍罡,劍指翻轉,對光頭修士勾了勾手指,表情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將儲物空間裡剩下十張護體符,以及三張神行符,全部貼在身上。

  靈力激活後,周身一個個白色光罩疊加亮起。

  就在光頭修士撲殺而來時,他身形一閃,避開了攻勢,右手指間夾著四張金劍符,擲向對方身後。

  可光頭修士身經百戰,在四把金劍近身的瞬間,黑盾飛到身後,將金劍全部擋住。

  「鐺!鐺!鐺!鐺!」

  金鐵交擊的聲音接連響起。

  「死!」

  光頭修士手中血光大盛,血刀脫手飛出,數丈血芒如匹練,裹挾千鈞之力破空斬向許劍秋,瞬息便至。

  殺機如寒冬冰霜。

  「轟!」

  許劍秋毫無意外被血芒擊中,狠狠地轟進地面,一個大坑瞬間成形。

  四張護體符同時自燃,化作飛灰。

  法器之威,加上一位鍊氣八重修士含怒一擊,相當於鍊氣九重造成的殺傷力。

  許劍秋現在還沒被打死,已經算是盡力了。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動,腦瓜子嗡嗡的。

  『本以為夠穩健了,看來還是準備不夠充足啊!』

  早知道會遇到持有法器的劫修,他就準備個一兩百張符籙,用資源堆也要堆死對方。

  許劍秋還沒從坑裡跳出去,頭頂就傳來凶神惡煞地聲音:

  「給我兄弟償命!」

  一把巨大血刀從凌空斬下,直直落在許劍秋護體光罩上。

  「轟!」

  一聲巨響之後,四張護體符又沒了。

  他身上,如今只剩兩張護體符!

  在光頭修士靠近大坑時,許劍秋手中又多出四張金劍符,對著光頭修士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輸出。

  「鐺!鐺!鐺!鐺!」

  黑盾再次擋住金劍攻擊。

  大坑外,光頭修士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到底有多少符籙!』

  他體內原本雄渾的靈力,催動兩件法器消耗巨大,只剩一兩成。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

  光頭修士一咬牙,手中血刀再次綻放光芒。

  『這下危險了!』

  許劍秋凝聚全身靈力護體,朝著坑外說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殺我不可?」

  「以前無冤無仇,但你殺我二弟,這仇就結下了!」光頭修士見許劍秋套話,也樂得拖延一下時間,手中悄然多出靈石,想恢復靈力。

  許劍秋念頭轉動,道出猜測:「看來是有人指使你來劫殺我。」

  「指使?他算什麼東西,也敢指使我!各取所需罷了!」光頭修士心中對那人也恨上了。

  要不是對方,他二弟也不會死在這裡。

  許劍秋問:「他是誰?」

  一個名字在他腦海里冒出——韓燁!

  那傢伙本就是心胸狹隘,被他當眾打臉,不記恨才怪。

  只是許劍秋沒想到,對方報復會這般快。

  」哈哈哈!」光頭修士猙獰笑道:「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訴你!」

  靈力恢復不少,他將手中吸乾的廢靈石丟在地上,露出殘忍至極的神色:「為我二弟償命!」

  光頭修士手中血刀高高揚起,血芒閃耀,就要將許劍秋斬殺。

  卻見許劍秋一臉嘲諷:「蠢貨,我在等人,你又在等什麼!」

  電光石火之間,許劍秋朝著上空高呼:「元瑤,救我!!!」

  光頭修士以為他在虛張聲勢,冷喝道:「誰來了都救不了你!」

  下一瞬,一道白虹從天而降,強大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

  「築……築基境!」光頭修士心中一凜,餘光瞥見一個白衣勝雪的冷艷女修,從白虹中浮現出身影。

  『終於等到你!』

  見到顧元瑤趕來,許劍秋鬆了口氣。

  小命終於保住了!

  臨走之前,顧元瑤給了他一塊玉牌,只要捏碎,就代表遇到了危機,顧元瑤就會趕到。

  因此,在一開始遇到襲殺時,許劍秋就暗中將玉牌捏碎。

  「誤……誤會,都是誤會,前輩饒命啊!」

  光頭修士臉色發白,瞬間沒了開始的兇狠氣勢。

  從惡狼變成一隻溫馴綿羊。

  鍊氣境對築基境,毫無勝算。

  顧元瑤面如寒霜,一言不發。

  她緩緩抬起玉手,一道冰藍光芒瞬間落在光頭修士身上,將其連人帶法器凍結,化作一座冒著森寒之氣的冰雕。

  直接秒殺!

  這就是兩個境界的差距。

  許劍秋也在此時從坑裡跳出來,散去護體符與護體靈力,頗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生死之間的搏殺,太刺激了!

  「許郎,你怎麼樣?」

  顧元瑤臉上冰霜消弭,趕忙移步上前,上手檢查許劍秋是否受傷。

  許劍秋轉了轉身子:「我並無大礙。」

  檢查一番後,顧元瑤才略微寬心,整理許劍秋衣領,臉上滿是關切與自責,「抱歉,我來晚了。」

  她若堅持同行,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許劍秋面帶微笑,摸著顧元瑤的臉:「一點都不晚,來得正合適。」

  突然,他目光一凝,見到顧元瑤嘴角有一絲血液溢出,趕忙問:「元瑤,你怎麼了?」

  「哦,無妨…」

  顧元瑤伸手在嘴角一抹,血跡瞬間不見。

  她渾不在意回答:「只是一點舊疾罷了。」

  許劍秋想起初見顧元瑤時,案卷上說她受了道傷。

  一位築基修士,壽元有三百載。

  顧元瑤才二十六歲,風華正茂,卻只剩十年壽元。

  那就說明,所謂的『道傷』十分嚴重。

  許劍秋認真盯著她的眼睛:「我會替你治好道傷的。」

  還有十年,總會有辦法的。

  「許郎,我相信你。」顧元瑤微微點頭,笑容明媚。

  她看著眼前的道侶,心想:『若不是你,我的道傷也不會逐漸恢復。』

  經過這兩日的雙修,她原本毫無癒合希望的道傷,已經恢復了兩成。

  痊癒並非沒有可能。

  顧元瑤心裡突然後怕不已,還好這次來得及時,否則許劍秋就危險了。

  她神色嚴肅說道:「許郎,下次出門,我與你一起,好嗎?」

  許劍秋面露遲疑:「可是你的道傷……」

  「那個……」為了打消許劍秋的擔憂,顧元瑤如是說道:「其實,我與你雙修後,道傷在逐漸恢復……」

  說一說出口,她就覺得心中羞得慌。

  這事怎麼能拿到明面上說呢!

  「真的?」許劍秋一臉驚訝,沒想到雙修還有這種好處。

  「嗯…是真的。」顧元瑤微微頷首,眼帘低垂,玉面酡紅。

  「嘿嘿!」許劍秋十分興奮:「以後多多修煉!」

  修煉又多了一個藉口。

  顧元瑤岔開話題,指著旁邊冰雕:「許郎,這賊子還沒死,你要如何處理?」

  許劍秋沒想到顧元瑤留了活口,眼中殺機閃過:「殺了便是。」

  既然猜到是韓燁暗中搞鬼,找個機會報仇就是,沒必要再費力拷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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