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書九零雙失憶
「啊嘶——這是哪?」
田薇薇揉著額頭,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四周一片漆黑,她躺在一個硬板床上
有種一覺睡到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她動了動,發現面前還躺著個人,看輪廓應當是個男的。
「誰啊?!」她一腳踹了過去!
「啊——!!」男人被踹下床,痛叫不止。
田薇薇也在慌亂跌到了地上,大喊:「哪來的流氓!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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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驚慌無措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說恁倆小夫妻,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也不用這麼興奮吧?俺家小孩兒都讓恁吵醒了,克制點中不中?」
田薇薇聽得莫名其妙,摸索著過去把門打開,發現是個穿著碎花睡裙的大姐,拿著個銀柄手電筒。
借著手電的光,她終於看清了周圍的場景。
她穿了條大紅色的蕾絲睡裙,正站在一處風格老舊的屋子裡,面積三十來平,水泥地面水泥牆,擺著一張單薄的木板床,還有幾個簡陋的家具。
方才被她踹翻的男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裸著上身,穿著條黑色大褲衩,左側鎖骨上有一個明顯的牙印,貌似是她咬的。
田薇薇一臉警惕的瞪著男人。
「你是誰啊!?為什麼跟我睡一起?」男人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她就是記不起對方到底是誰。
「我?霍凌章啊。」男人一邊揉肚子一邊回答。「為什麼跟你睡?」他眼神透出茫然:「奇怪……我好像除了自己名字,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拿手電筒的大姐見狀「咦」了一聲,說著鄉土味十足的河南方言:「恁倆這是咋了?玩太猛撞了頭,失憶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揉了揉太陽穴。
霍凌章:「我記得我剛剛好像抱著你,然後腦袋突然一疼,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在酒店走廊被霍凌章扶在懷中的畫面模糊閃進田薇薇腦海,她接話:「我也有印象,貌似你摟著我,我還掙扎來著,然後好像被什麼砸了?現在除了記得自己叫田薇薇,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們不知,自己穿進了砸他們的那本書中,一本90年代背景的言情小說,成了裡面的主人公——一對窮的叮噹響的苦瓜小情侶。
沒有帝都長公主的光環,沒有京圈太子爺的身份。
沒有世仇家恨,沒有競爭關係,無需考慮利益牽扯。
有的只是惡毒親戚,心機同事,奇葩鄰居,家長里短。
但是兩人不離不棄,通力合作,擊退一切妖魔鬼怪,日子越過越紅火,還生了一對龍鳳胎。
是一個虐渣打臉,又甜又寵的大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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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大姐聽著他們的描述連忙關門進來,壓低聲音:「咦~我了乖!快甭說了!也不嫌害臊!恁倆是做了有多激烈,竟然能失憶!」
田薇薇看著大姐,滿臉不解:「我倆做什麼啊?」
大姐有些難以啟齒,委婉說道:「恁倆白天剛領了結婚證,晚上睡一塊,還能做啥?嘖,還不明白。洞房花燭夜,這樣說懂不懂了?」
聽著大姐的話,田薇薇震驚無比,指著霍凌章:「結婚?我跟他?還洞房?!」
「你咋不信了?結婚證恁倆白天剛給俺們看過,幸福了很!不信我找給恁看!」大姐邊說邊拉開了房間的燈,關了手電。
不多時,她就從靠窗的書桌抽屜里拿出了兩個小紅本,分別遞給了兩人。
田薇薇念起上面的字:「田薇薇,1973年9月26日出生。」
霍凌章也看著自己的紅本:「霍凌章,1971年10月18日生。」
兩人繼續往下念,異口同聲:「領證日期是——1996年,6月6日!」
田薇薇盯著那張紅底二人照:「這結婚照....」她抬頭看了霍凌章一眼,「還真是我跟你啊!」
霍凌章亦是覺得不可思議:「所以咱倆是夫妻,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婦?!」
大姐一拍巴掌:「對啊!恁倆恩愛著嘞!盼結婚盼了可久!恁要是忘了,我幫恁回憶回憶。」
隨著大姐的敘述,田薇薇得知,她和霍凌章是同村老鄉,兩人的父母接連去世之後,就決定一同到城裡打工賺錢。
如今所在城市叫H市,是個省會。
這位大姐叫郭翠翠,丈夫是他們同村老鄉,長期在外打工。
郭嫂性格質樸又熱心,受丈夫所託,把房子租給他們。一是為了照顧同鄉,二來也稍微收點租金補貼家用。
房子是城中村自建房,他們租了一樓東屋。
兩人一個是飯店服務員,一個是裝修散工。
來城裡幹了兩三周,終於有了點積蓄。霍凌章便迫不及待的帶人領了證,說不能讓她毫無名分的跟自己同居。
講完這些,小兒子的哭聲傳來,郭嫂子交代了一句「動靜小點!」便匆忙趕回去了。
房間只剩下兩人後,氣氛有點尷尬,又有點微妙。
「這麼聽來,我們兩個青梅竹馬,又同甘共苦,的確算是恩愛哈~」田薇薇率先打破寧靜,偷偷看向霍凌章,眼神竊喜。
剛才情緒緊繃,她都沒能看仔細。此刻心緒穩定下來,她才發現,自己這老公長得可真夠帥的!
眉骨高,鼻子挺,一雙鳳眼清冷迷人。跟電影明星似的!
而且除了長得帥,身材也是沒話說!
胸肌明顯,腹肌塊塊分明,卻又不顯得粗壯,是種恰到好處的健碩。
完全是她的理想型!
她偷看霍凌章的同時,霍凌章靠在床頭,也正悄悄打量著她。
女人模樣甜美,有雙貓兒一樣的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密長,笑起來還有一對小酒窩。
身材偏瘦了些,腰肢盈盈一握。皮膚白的透光,像剝了皮的水蜜桃。
「你真好看」,男人的話,甜的直白,「我竟然能娶到你當老婆,簡直跟做夢一樣。」
田薇薇聞言臉頰有些發熱,垂眸偷笑,帶著一絲羞怯:「那個...你也好帥,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踮著腳尖走到床尾坐下,問向對面的男人:「你對咱倆之間的事情記得多少?你給我講講唄,我除了感覺你很熟悉,其他一點印象都沒。」
「嘶,之前的事情我也記不大清」,霍凌章揉了揉仍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腦子裡就閃過幾個片段,咱倆好像很小就認識了,經常見面。」
田薇薇:「那咱倆啥時候談的戀愛,誰追的誰你記得嗎?」
霍凌章搖頭:「這些就完全不記得了。不過....」他話音微頓,目光黏在她身上,嗓音里摻了些啞,「我覺得,我應該很喜歡你,而且喜歡了很久。」
田薇薇被他那雙眼睛盯的耳根子發燙,躲閃道:「這是什麼意思?」
「嗯....只是一種感覺,不大好解釋。」男人喉結滾動,聲音緩緩沉了下來。
「我一看見你就心跳加速,又激動,又怕你跑了」,他低笑一聲,指尖微蜷,「知道咱倆已經領證了,才踏實下來。」
「可踏實之後,卻又感覺像做夢一樣不真實。」他邊說邊慢慢移過來,膝蓋若有若無的蹭過田薇薇的睡裙裙邊。
「還有就是一靠近你後,身體莫名發熱...想...」
「想什麼?」
田薇薇覺得身側暖呼呼的,像有團火在靠近。
她倏一抬眸,才發現男人不知何時竟偎到了她近前。近到能感知到對方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睫毛幾乎掃到她的顴骨。
「想親你。」
男人的聲音低的近乎氣音,他微微歪頭貼向對方的唇。
「郭嫂說,我們是在洞房的時候失憶的。可能...把這個步驟做完,就能恢復記憶了。」
男人的唇瓣在她唇珠上輕輕點過,一陣酥麻掃過心尖。
田薇薇的呼吸驟然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