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將她拆吃入腹
謝如棠後知後覺,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輕輕蹙了下柳葉眉,雖然鬆開得很快,可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卻還是被裴知珩一眼望進了眼底。
裴知珩本就是權勢滔天的主,自幼便養尊處優慣了,豈能容忍自己懷裡的女人心裡還想著旁人,即便是她的亡夫,只要他每日歇在她的屋裡,她的身心便只得是他的。
若不是,他也會強取豪奪,蠻橫地將人占為己有。以他的性子,這事他斷然做得出來。
裴知珩危險地眯起眼睛來,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這念頭一旦冒出來便瘋狂滋長,壓都壓不住,他想將她狠狠掠奪,想徹底占為己有,將她壓在身下,讓她也喚他一聲夫君。
他不需要什麼兩情相悅,管她什麼心裡裝著過往,管什麼名分道義,人在他身邊就夠了,反正他兼祧她這段時日以後他便走了。
察覺到她遲疑了。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裴知珩喉結狠狠一滾,明俊如玉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個極寒的冷笑,冷得直鑽人的骨髓,涼得她渾身一顫。
忽然,男人便伸手用力攥住了她尖尖的下巴,骨節泛出青白,連肩背的線條都繃出冷硬的弧度,「怎麼,不願意?」
他沒有高聲怒斥,反倒平靜得嚇人,謝如棠覺得她會在他懷裡回被揉碎,心臟砰砰亂跳,臉色蒼白。
裴知珩修長指節用力,抬起她的下頜,「還是說你有這樣的樂趣,讓沈淵看著我*你?」
她僵住身子,在他懷裡被迫以一個難堪的姿勢,婦人緩緩偏過那張柔美恬靜的臉,心裡倍感屈辱,強行忍下淚意,「妾身沒有不願意……」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
他為何跟張死人的畫像過不去?沈淵早就亡故了。
身居高位者,大抵骨子裡都是霸道掠奪的,更別提他這樣的高官權貴,謝如棠心裡苦澀。
但她知道裴知珩這番動怒絕對不是喜歡她,單純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罷了。男人天性喜歡挑戰征服,故此他才願意與她這位人婦承祧。
「妾身等會就把畫像取下。」
她垂落眼睫,滿是羞意,即便心裡百般不情願,但還是要假裝乖巧的樣子,因為她知道,男人都吃這一套,這樣能滿足他們的征服心理,才會肯放過她。
她還清晰記得他昨夜怎樣的發了狠,半夜的時候,謝如棠又被床上的火爐給熱醒了,睜眼就見裴知珩正在用力吸吮著她的脖頸。
謝如棠腿都在顫,「還來?」
裴知珩眯起眼睛,「托你那碗補湯的福,我半夜睡不著。」
「你是不是該補償我?」
於是大半夜的,又叫了一次水。
謝如棠微垂睫毛,可她沒有因此在這段關係里迷失自己,沒有太過眷戀他的疼愛。裴知珩不喜歡她,只是需要她的身子,想她全身心臣服於他罷了。
謝如棠骨子裡其實是很冷漠的,裴知珩看似是占用了她年輕貌美的身子,可她何嘗不是在利用他要子嗣?
她嫵媚的杏眸掩蓋著淡意,臉頰嬌羞,不會輕易被人察覺。
她卻不知,她這樣的神態只會讓裴知珩更加把持不住自己。
裴知珩靠過來,先聞著她身上的馨香,眼睛盛著濃濃的欲望,但因為穿著平整清冷的官袍,便只好克制里腹部那隻野獸。
見她順從,楚楚可憐的樣子,意思到適才自己的話有些重了,裴知珩逐漸緩和冷峻的臉色。
他情不自禁靠過來,一改往日那股生人勿進的清冷感,過來一路從她的鼻尖吻到了唇,狠狠撅住,轉眼她的粉唇就被吻得水光瀲灩,眼眸也變得朦朧起來。
瞧見謝如棠坐在自己的腿上露出這樣的媚色,裴知珩只覺下腹一緊,眼眸幽暗,他伸出手,指腹用力去揉她的紅唇,「乖,今天就把那幅畫給撤了,就說送去祠堂,你不好獨自霸占沈淵的畫像,便將其供在祠堂,也好成全了沈老夫人的思子之情。」
他呼吸深沉滾燙,陰影籠罩在她嬌小的身子上,眉骨高挺,連藉口都替她想好了,「沒了那幅畫,這樣行房的時候更有感覺。」
謝如棠耳根熟透,他又在對她磨耳朵說出這種葷話!
謝如棠心裡沒什麼波動,像提線木偶,「是,二爺。」
裴知珩眉心卻猛地一皺。
他在這裡住下來兩日了。
每日清晨,庭院枝葉還凝著露水,謝如棠都是比他先起,而後披了件衣裳便到了外間,與她的兩個丫鬟說話。
早晨夾雜著婦人和婢女的說笑聲,像是飛入窗牖的蝴蝶與鮮花,笑語歡聲的,而謝如棠的聲音溫聲細語,夾雜著柔媚,含了淡淡書香氣。
她說話皆帶了大家閨秀的氣質,會讀詩書,會畫得一手好畫,雖守了寡卻把閨房布置得溫馨雅致,花瓶和窗簾的布料都是她精心挑選的,雖只能穿素色衣裳,卻在院子裡栽滿了鮮花。
這也正是裴知珩喜歡來她這裡的原因,這裡沒有外界朝堂的煩惱,不用琢磨什麼人情世故,更關鍵的是,他喜歡她這副身子。
然而丫鬟與婦人說話時,嘴裡頻頻提及大爺,說起沈淵生前的事,沈淵之前養的一盆蘭花缺水,畢竟沈淵以前是翠梧院的男主人。
而謝如棠呢?
她素麵朝天,安靜站在螺鈿玳瑁屏風前,眉眼姝麗帶著不自知的媚,清晨的陽光里提起郎君,唇間漫開一點柔和的笑意,語聲輕緩細軟,低低念起「元承」這個名字。
這兩天裴知珩心裡是不舒服。
但卻從未提起過。
他自幼便是個內斂沉靜的人,對外物無欲無求。
他覺得沒有必要,也沒有意義。
一個死人而已,難道他還要跟個死人計較嗎?
她心裡有著沈淵又如何,不影響里深夜裡睡她的人是他。她什麼樣子,如何花開,他都深切地體驗過了。
於是裴知珩淡淡移開了視線。
屋外的謝如棠聽到了他起床的動靜後,便進屋來給他更衣,拿著根玉帶環繞到他的身後,柔軟豐腴的身子緊貼著他,那頭帶香的髮絲挨著他,隱隱擦過他的下巴和喉結。
而他面容如冷佛,薄薄眼皮微垂沒有任何波動,風雪交加,寒冷又刺骨。
直到這兩天他再度看見了牆上她掛著的那幅沈淵的畫像。
他驟然捏碎了手中的那根狼毫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