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開掛的淵


  墨道館!

  這是一座傳承了上千年的道館。

  歷經千年,依舊屹立不倒。

  當代的館主墨淵,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

  曾經連續的3屆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冠軍。

  不過,似乎是冠軍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在五年前,他就宣布不再參加下一屆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

  當然了,也有人說他是因為受傷了,等等 。

  今天,墨道館來了一個看上去就洋溢著生命氣息的年輕人。

  這人正是已經35歲的徐淮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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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仿佛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一樣。

  現在的他,和幾年前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

  「最後來見淵一面,然後,我就該消失了。」

  看著頭頂上的「墨道場」三個字,徐淮陰有些唏噓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35歲了。

  但是外表太年輕了。

  就連枕邊人零秋,現在也已經開始慢慢衰老了。

  最近,零秋已經吐槽過好幾次。

  徐淮陰不會是老妖怪啥的。

  35歲了,依舊那麼年輕。

  徐淮陰也因此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不能繼續過這種生活了。

  或者應該這麼說,他應該消失了。

  不過,在消失之前,他還想最後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來看望一下淵這個老朋友。

  來之前,他就打聽了。

  淵這個傢伙,就算是沒有卡牌雨,他依舊是人中龍鳳。

  現在,放在武學界。

  他就是泰斗級別的存在。

  也算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吧。

  徐淮陰決定在消失之前,最後見一下淵這個老對手。

  最好來給他整一個道心破碎啥的。

  雖然說,他和這個if世界線上的淵,並沒有什麼交集就是了。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中年人從武館裡走了出來。

  他禮貌的詢問道。

  「淵...」

  徐淮陰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

  「嗯?你是?」

  淵打量了徐淮陰一眼。

  他在腦子裡搜尋著和徐淮陰這張臉有關的事情。

  結果自然是一片空白。

  「冒昧的問一句,我們?認識嗎?」

  淵反問了一句。

  「認識,也不認識。」

  徐淮陰回答道。

  「我今天,是來找你比武的。」

  徐淮陰言簡意賅的概括出了自己的目的。

  當然了,他說的比較委婉。

  他原本想說的是。

  「我是來揍你一頓的。」

  不過,這種張揚的話,不是他能說出口的。

  「比武啊...都是些虛名罷了。」

  淵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很顯然,他是把徐淮陰當成了想要出名的年輕人了。

  這種類型的,他遇到過不少次了。

  那點拳腳功夫算什麼?

  他早就超越了那個層次了。

  五年前,他之所以退役,就是因為,他摸到了更高層次的東西。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突破。

  但是...總感覺差了那麼一層窗戶紙。

  「那可由不得你啊...」

  徐淮陰聞言笑了笑,他直接上手。

  一個最簡單的弓步沖拳朝著淵打了過去。

  淵眉頭微皺,拳風已至面門。

  他下意識側身,右臂如鞭甩出,正是墨道館的招牌「鐵橋攔江」——這一招練了三十年,閉著眼都能拆盡天下直拳。

  可徐淮陰的拳頭卻在半途化為一縷輕煙。

  或者這麼說。

  整個人都碎成了七八片殘影,像是被風吹散的柳絮。

  淵的鐵臂掃了個空,背後卻傳來一片溫熱的吐息。

  「太慢了。」徐淮陰的聲音貼著他耳根響起。

  淵瞳孔驟縮,脊背炸出一層冷汗。

  他猛然回身一記肘擊,帶著全身八成的勁力——這一肘曾在擂台上震碎過三寸厚的花崗岩。

  可徐淮陰只是後退半步,袖袍輕拂,那股足以裂石的力道便像泥牛入海,化於無形。

  「這是...」

  「一口氣」徐淮陰笑著又欺身而上,步伐飄忽如踏雲,「你們練武練筋骨,我練的一口氣。」

  接下來的半炷香里,淵打出了畢生最密集的攻勢。

  墨道館的「破風三十六式」一口氣打完,拳、掌、肘、膝、腿,每一擊都帶著幾十年苦修的剛猛與精準。

  可徐淮陰就像一片隨風而動的落葉,總在最後一刻以毫釐之差避開。

  偶爾出手,也只是輕輕按在淵的關節,氣門或者筋膜交匯處。

  不痛,但有著十分怪異的感覺。

  這是在羞辱他嗎?

  但凡有一次用力,他現在大概都已經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淵喘著粗氣,額頭已經見汗。

  他二十年沒在切磋中流過汗了。

  「一個...算是老朋友吧。」徐淮陰眼神微動,回答道。

  怎麼道心還沒有碎啊?!

  徐淮陰在心中吐槽道。

  按理說,應該已經道心破碎了才對!

  畢竟,已經被全方位的按在地上摩擦了。

  道心這麼堅定嗎?

  既然這樣的話,繼續磨蹭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最後一擊!」

  徐淮陰並指如劍,點在淵的眉心。

  這一次,終於有力道了。

  一股力量點在他的額頭上。

  將其擊倒在地。

  倒地不起。

  然而,這好像並不是什麼壞事。

  淵腦子裡卻「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感覺到眼前的世界驟然一變——他看到的不再是徐淮陰的人,而是他周身流轉的「氣」,如江河奔涌,如星斗運轉。

  而他自己的體內,那些三十年練出來的勁力,僵直,板結,像一條條凍住的鐵索。

  「原來……是這裡堵住了。」躺在地上的淵喃喃自語。

  那層困擾了他五年的窗戶紙,碎了。

  他體內忽然湧出一股全新的力量,柔韌,綿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

  他下意識一掌拍出——沒有風聲,沒有拳勢,卻讓三丈外的石碑無聲地出現了一道裂紋。

  等他再回神,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徐淮陰已經退到了道館門口。

  「開掛了是吧?」

  徐淮陰吐槽道。

  他發現了淵的變化。

  不論是修仙還是練武,都只是獲得力量的途徑。

  力量的表現不同,最後殊途同歸,淵...超凡入聖了。

  「本來想讓你道心破碎的,結果反倒是給你送了場造化。」

  徐淮陰扶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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