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遠超預期
第350章 遠超預期
【預計墜毀時間——8秒】
【預計墜落地點——哥譚河】
蝙蝠俠看著目鏡上AI的信息判斷，再轉頭望向斷臂消失的位置。
那截纏繞著燈戒能量的斷手，因為戰機的晃動，時隱時現。
但他們已沒了靠近機會————
「走！」
蝙蝠俠的聲音，在風聲中幾乎被撕碎。
雖然心有不甘，但蝙蝠俠還是做出了理智的判斷。
兩人同時關閉靴底的磁吸裝置，身體瞬間脫離了機身。
張開雙臂，高速氣流猛地灌進披風，將他們狠狠掀飛了出去——————
無形的鋼鐵巨獸，以真正意義上「難以觀測」的速度，划過城市夜空。
砸進了哥譚河的入海口處。
「轟！！」
就像一道無形的閃電劈進水中，河面瞬間塌陷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噗！！」
隨後反彈起數十米高的浪花。
滔天的水幕，轉眼間破碎成萬千水珠，在城市霓虹的折射下，變成一片浮動的彩色光暈，如雨般灑落地面。
夢幻的流星光雨中，蝙蝠俠和夜翼飛落到了一處防波堤上。
披風滑翔翼解除電子鎖定後，帶著「雨水」沉重地墜落而下。
「呃啊————」
夜翼踉蹌著身體，手掌揉按著還在滲血的雙耳，說道：「老天————我的耳朵該不會失明了吧？」
蝙蝠俠只是站在防波堤的邊緣，望向遠處河面。
看著那尚未平息的水渦激浪，一言不發。
旁邊的夜翼撐起身子，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提高音量喊道：「你剛剛有沒有吐槽我的那句「失明」啊？是我真的聾了嗎？」
眼看著河面逐漸平靜，沒有一個利爪刺客浮上水面，蝙蝠俠這才側身，對迪克說道：「不用擔心，我經歷過類似的損傷，你會痊癒的。」
「你說什麼？」
迪克皺著眉高喊，手指還在揉著嗡嗡作響的耳朵，聽力確實因為超近距離的音爆受損不少。
大概是因為蝙蝠頭套的保護，蝙蝠俠聽力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他按下頭套上的耳麥按鈕，開口傳訊道：「蘇歲，你那邊能找到那位「夜梟」的頭————」
蝙蝠俠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淡紫色的流光便劃破了夜空。
輕巧落在防波堤的欄杆上。
身上環繞著紫外能量的蘇歲，手裡所提著的，正是那位利爪首領的頭顱。
腐爛的頸部切口，還在向下滴答著瑩綠黏液————
「啊————那邊的燈塔徹底壞掉了啊————真可惜。」
蘇歲遙望著不遠處海岸邊的燈塔。
那裡正是狄克遜碼頭，蘇歲曾經的「家」。
蝙蝠俠看著蘇歲手中那位「夜梟」的頭顱，呼吸都有些凝滯了。
破損的貓頭鷹頭套，還掛在他的臉上，勉強遮蓋著面容。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另一個世界的哥哥————
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
又或者，是一副亞裔面孔————
「你不該帶他過來的。」
壓抑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後，蝙蝠俠重新喚回了理智，聲音也變得陰沉了些許：「從剛剛隱形戰機的墜落，就可以看出——你手裡的頭顱，應該就是他的本體————他的分身在駕駛戰機，因為本體離開了分身的控制範圍，使得分身失控————這是最合理的推斷。」
蝙蝠俠說著，隨後繼續分析道：「結合他先前的表現，這傢伙的本體，應該是可以在分身之間轉移的————現在，他大概已經逃了。」
話剛一說出口，蝙蝠俠的心中便莫名生出一絲愧疚來。
蘇歲這次的表現，一如既往的遠超他的預期。
在這種時候說這樣挑刺的話，實在有些過分了。
特別是在對方壓根不想「盡善盡美」的時候————
而蘇歲卻好像是習慣了一樣，對於蝙蝠俠的「指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隨口說道：「實際上，我注意到了這件事————所以才特地繞了個大圈飛過來。」
他漫不經心地晃了晃那顆頭顱，隨後指了指身後燈光粼粼的河面：「按剛才戰機失控的距離計算，這裡應該是在控制範圍之外。」
蘇歲說著，再次甩了甩「夜梟」的那顆腦袋。
手上的腦袋卻沒有任何反應。
「嗯————可能是我估錯了距離吧。」
他撇了撇嘴。
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城市建築輪廓，以及那片幾平被徹底毀壞的狄克遜碼頭廢墟：「也有可能，四周還有其他的利爪分身————」
說著，他把頭顱往蝙蝠俠方向一拋：「總之，這事就交給你們處理吧，我有些累了。」
蝙蝠俠抬手接過「夜梟」的腦袋，心中不禁被蘇歲的「你們」一詞刺中。
讓他對剛剛下意識的「批評分析」，更加後悔起來。
而旁邊的迪克，因為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迷惑了半晌過後，這才開口說道：「等一下————你竟然會飛？」
「啊————」
蘇歲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紫外燈戒還沒關閉，體表仍環繞著光譜能量。
甚至還因剛剛蝙蝠俠的「批評」，而加強了一些。
當然，蘇歲原本的【能力進度】，是不足以支撐他這樣使用紫外燈戒的。
多虧了芭芭拉和扎塔娜。
並不需要和她們一起「真刀真槍」的幹上一仗。
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汲取】能量的行為，以及自己目前的「感情狀況」。
兩位「小獨角獸」，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貢獻出了大量的【意識波動】。
特別是芭芭拉。
在聽到超人的女友露易絲·萊恩，替自己和維姬·維爾「把風」的時候，她還能勉強堅持。
然而，當她聽到幾天前哥譚黑幫圍攻自己時，自己和兩位貓女，一起擠在逼仄的單人潛艇里————
甚至她本人後面還傳訊過來，「旁聽」了其中一段的時候————
當場便雙腿一軟，羞昏了過去。
現在還在蝙蝠洞裡躺著。
「芭芭拉還不是什麼大問題，反倒是扎塔娜————」
蘇歲看著手上的無形燈戒，心中暗想著：「該不會就連「下地獄」，都是兩個人一起「下」吧————」
他是真的後悔，當初對她施加這麼嚴厲的「懲罰」了。
雖然對於汲取【意識波動】來說，扎塔的「靈魂交融」確實很有效率————
收回思緒，蘇歲看著眼前還在一臉茫然的迪克·格雷森，這才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哦對，這是個秘密來著————答應我，不要告訴綠燈俠。」
「什麼？！你竟然是綠燈俠？！」
聽力受損的迪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弟弟」，滿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