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蘇歲的「巴別塔」
第354章 蘇歲的「巴別塔」
聽了哈爾這頗為形象地表述，蝙蝠俠面具下的眉頭微皺。
他不禁回想起了先前「夜梟」說過的話「那些達官顯貴們，利用規則壓榨、剝削弱者————你卻從來沒有把他們視為目標。」
手指摩挲著燈戒表面的紋路，蝙蝠俠若有所思：「規則啊————」
另一邊，超人亦是神情凝重。
漂浮到蘇歲身邊，紅靴輕輕點地：「蘇歲，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早已和神奇女俠鬆開擁抱的蘇歲，回到了漆黑戰甲前，繼續剛剛的「研究」。
頭也不回的問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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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會，和貓頭鷹法庭的事————我們該如何應對他們？」
超人慾言又止地說著。
這讓蘇歲隱隱察覺到了異常：「這件事，我好像先前提醒過你們了吧？」
轉頭看著超人那明顯不對的神色，蘇歲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道：「你好像有其他話想對我說？」
超人深思熟慮過後，長嘆一聲問道：「關於那位貓頭鷹利爪的首領————夜梟————你在其他的平行宇宙里見過他，是嗎？」
「確實見過，但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蘇歲隨口應付著，視線仍停留在戰甲的圖紙上：「你問這個幹什麼？」
「嗯————你應該還記得吧？利爪軍團在離開之前曾經說過—他留給你了一件禮物」。
超人說著，身體忽然化作一道紅藍殘影，消失不見。
空氣中只留下披風掠過的輕微震動——————
「我在那處平行宇宙的正義聯盟總部里，發現了這個東西————」
當超人的身影再度凝實時，一個銀白色手提箱，已經平放在了蘇歲面前的工作檯上。
「剛才，我和布魯斯商量過了————還是由你來決定，該如何處置它最好。」
超人說著，將手提箱推到了蘇歲面前。
蘇歲看著桌上的手提箱，一下子皺緊了眉頭：「這個是————」
「是「巴別塔計劃」的裝備箱。」
正將「破曉詭燈」的那枚綠燈戒，放入電子顯微鏡艙室內觀察的蝙蝠俠，沉聲說道：「是另一個宇宙，屬於你的那一份「巴別塔計劃」。
看著金屬箱銘刻著的標誌。
那個明顯的漢字「蘇」字，讓蘇歲整個人都驚得恍惚了。
「什麼————不是————這————哈？」
蘇歲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手提箱，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為表歉意————我會給你————留下一份禮物————
「一個————能將你————變成我的————禮物——
夜梟說過的話，在蘇歲的耳邊不斷迴響——————
「那個混蛋！！」
蘇歲心中暗罵了一聲，趕忙將那金屬箱拽過，細細檢查起來。
指腹划過每一道凹槽與接縫，試圖尋找到做舊的痕跡鉚釘上的氧化程度、箱體邊緣的磨損、鎖扣周圍的鏽蝕——————
都沒有任何問題。
絕對不是新造的產品。
最重要的，是金屬箱的表面，衝壓出的那個「蘇」字。
完美的斑駁掉色，疊加細微的污漬嵌痕。
也絕對不是在舊箱體上新加工出的紋路。
「淦——
蘇歲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自己來到這處DC宇宙，並不是自己的第一次「穿越」。
自己大概率，是早就見過那個「夜梟」了。
這才有了他提前給自己準備的「巴別塔計劃」。
「也就是說，記憶遭到篡改的人，並不是那個「夜梟」，而是我自己————」
隨口提了一嘴可能性的推論而已————怎麼還就成真了呢！
蘇歲越想越覺得頭痛。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記憶都不能信任，那他還能信任什麼呢？
「薩扎LS扎LS扎拉！！！」
蘇歲在心中不斷呼喊著那位蜂巢女王的名號。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現在想想，真不該把那傢伙這樣「擱置」的。
什麼人體實驗的折磨，對蘇歲而言，都是小事。
畢竟痛過去也就過去了。
可這種堪稱「玩弄」的記憶操控————著實突破了蘇歲的底線。
「薩扎拉啊————難道我們之間的「合作」，這就走到盡頭了嗎？」
蘇歲雙手按在金屬箱蓋上，望著上面的「蘇」字，沉默許久。
一旁的黛安娜，看著神色凝重的蘇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就讓我來幫您打開它吧，父親————」
黛安娜說著十分生疏的稱呼，手指輕輕搭上了蘇歲的手背。
蘇歲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著箱體，仿佛在抗拒某種無形的壓力。
良久過後，他的手這才離開箱蓋，將箱子推到了黛安娜的面前。
作為半神的她，雖然力量、身體素質不如超人，但也沒有超人「低魔抗」的弱點。
讓她試探「夜梟」可能留下的陷阱，再合適不過。
黛安娜接過箱子，手指微微用力。
箱鎖隨即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聲。
因為年久的鏽蝕，而出現了些許阻滯。
神奇女俠將箱蓋掀開箱子內部的緩衝凹槽中，一管瑩綠色的液體，靜靜懸浮在特製容器里。
金屬般的光澤在暗處流動，時而呈現完全的液態，時而又如熱融的玻璃般粘稠。
表面偶爾浮現細密的血管狀紋路，仿佛正在呼吸的活物————
「這是什麼東西？」
神奇女俠注視著透明罐裝容器里的「液態金屬」，眉頭緊鎖。
「和高階利爪怪物的血液很像————」
超人的雙眼泛起微弱的紅光，X視線穿透容器，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那個「夜梟」曾說過，這東西能讓蘇歲變成他————」
回想起那些不死利爪的腐朽身軀，黛安娜的指尖不自覺地繃緊：「令人作嘔————」
「那應該就是名叫「琥珀金」的液態金屬————是利爪不死能量的來源。」
蝙蝠俠的嗓音低沉而冷靜，仿佛早已預料。
「所以————那傢伙，是想用永生」誘惑蘇歲，讓蘇歲也變成像他一樣的不死怪物？」
超人微微皺眉，紅色披風無風自動：「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還是蝙蝠俠率先發現了異常所在：「它被放在巴別塔計劃」的裝備箱裡————為什麼他覺得，這種東西會是蘇歲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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