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是蝙蝠俠
第367章 你是蝙蝠俠
通風口的下方，正在取餐的侍應生停下動作，疑惑地抬頭望向天花板。
管道內的芭芭拉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挪動著手肘，朝著前方悄悄爬行，轉移自己的位置————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小芭。」
耳麥里，迪克頗為無奈的聲音傳來：「他可是不知穿越過多少個平行宇宙，身上不知道有多少過去」的複雜人物————甚至就連神奇女俠，都做過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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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迪克的語氣仍是相當地難以置信。
可就連神奇女俠自己，都已經接受了這一點。
那扎塔娜在蘇歲記憶里具體看到了些什麼，也就不難猜測了。
「估計就連結婚都已經不知道結過了多少次————誰也說不清楚，他腦子裡裝著的真愛」到底是誰。」
迪克嘆了一口氣，傳訊的聲音明顯停頓了片刻。
他回想起了先前蘇歲對他講過的事
在各個平行宇宙里，芭芭拉是和自己「走到一起」次數最多的另一半。
這也就意味著，大多數情況下，芭芭拉都沒有和蘇歲「走到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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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現在他對待感情的隨便態度————自己這個傻「妹妹」很明顯也只是「隨便」的其中之一。
就更不可能是什麼「真愛」。
「你得想清楚了————那傢伙————可不是你能駕馭得住的男人！」
迪克自認為已經說的足夠委婉。
畢竟沒有直接點明，對方所心心念念著的男人，此刻正壓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肆意「打樁」。
可不明真相的芭芭拉，還是按捺不住的生氣，捂住的嘴巴都壓抑不住本能加大的聲音：「我、我當然知道這些！他————他都已經提前告訴過我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
「好吧好吧————你能接受就好。」
迪克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那種喜歡亂操心的麻煩大人了。
隨即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什麼叫「能接受」啊？！我跟他————呃————只是——
原本能很自然的說出「不是那種關係」的芭芭拉，現在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心安理得地這樣開口了————
「唉————」
宴會廳的香檳塔旁，布魯斯·韋恩指尖輕輕敲擊著高腳杯。
隱藏在右耳耳道中的微型通訊器，傳來迪克和芭芭拉的爭執聲，讓他一時間心情複雜。
不由得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對於這次的合作，您好像有什麼不滿啊，韋恩先生。」
阿曼達·沃勒手中夾著雪茄，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
話語中貌似是在徵詢對方的意見，可那張高高仰起的黑臉，明顯帶著不容商量的強勢o
「這種極其不透明的合作模式，不得不說，十分罕見，沃勒女士————」
握著空酒杯的布魯斯·韋恩，不動聲色地將心中的情緒轉移。
聲音稍顯低沉地，委婉說道：「不設置任何監管環節的話，即便我同意，董事會也很難批准這筆撥款————他們總是擔心我被人欺騙。」
「您不放心我們，我們也同樣不放心您，韋恩先生。」
阿曼達·沃勒將雪茄碾滅在桌上的水晶菸灰缸里，火星在接觸冰塊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響：「而這次的互幫互助，正是我們之間加深信任的機會————希望您能好好把握。」
說著，不等對方回應，也沒有向對方道別，那個胖女人便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阿曼達·沃勒離去的背影，布魯斯眉頭微微一皺，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我竟然開始懷念起萊克斯·盧瑟了————至少他還保有最基本的禮貌。」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皮夾克，內搭戰術背心的金髮女子，從香檳塔的後方走來。
那甚是隨意的穿著打扮，在觥籌交錯的晚宴上甚是扎眼。
「她真的是一個很難相處的女人，對吧？」
來人停在了布魯斯的身旁，相當自來熟地搭話道。
布魯斯抬頭望了對方一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神色：「抱歉，我們見過嗎？」
而實際上，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知曉這人的身份了「萊拉·麥可斯。」
身穿皮夾克的女子與布魯斯握手，自我介紹道：「過來處理前任留下爛攤子的倒霉蟲。」
「啊————您就是來接任沃勒女士的新任天眼會主管？幸會————」
布魯斯微微點頭，臉上的微笑十分得體。
而這位麥可斯小姐，卻好像是懶得假笑一樣，只是看著胖沃勒與達官顯貴們交談的背影，毫不避諱地開口說道：「其實，她壓根不缺您的這點資助，韋恩先生————您是沒辦法只靠這點錢就拿捏住她的————支持她的勢力，超乎想像的龐大。」
布魯斯也沒想到，對方剛一見面的初次談話，竟然就會這樣直白。
停頓片刻後，他才開口回應：「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把位置讓給了您————想必您背後的力量」，更令人敬畏？」
布魯斯假意吹捧著對方，將試探情報的誘導，隱藏在了官方的客套話之中。
「我只是被調過來救急的臨時派遣人員」而已————指揮手下的部隊，還需要她的首肯。」
這位新任的天眼會主管，就好像是完全沒有學習過保密條例一樣，相當隨意地開口說道。
讓布魯斯甚是驚訝。
一方面，是驚訝於對方竟然敢這樣「聊天」。
另一方面，則是驚訝於阿曼達·沃勒在天眼會中的地位。
竟然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這倒是個非比尋常的重要情報————
「真是令人意外。」
布魯斯順手接過路過侍者送來的酒水，繼續用社交話術向對方套話道：「就連天眼會，也這樣懼怕那個什麼貓頭鷹法庭」嗎？需要這樣的辭職假動作，撇清明面上的關係，才能安心展開調查？」
萊拉·麥可斯沉默了片刻，目送著那位侍者走遠。
確認周圍無人後，突然低沉著嗓音，開口說道：「不要再這樣拐彎抹角了，蝙蝠俠————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麼。」
在這種場合下，突然被人當面點出秘密身份，布魯斯·韋恩的神情不禁為之一怔。
金黃色的酒液從杯中灑出些許，滴落在他的袖口上，折射出他眼眸中瞬間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