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奈落的誕生和四魂之玉
「沒想到犬夜叉這傢伙，還挺會安慰人！」
鐮魔羅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彌勒，輕聲感慨。
「犬夜叉確實比以前變了很多。」
「五十年前的他，對所有人都滿心防備，不肯信任任何人，現在他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同伴。」
桔梗看著正在遠處的森林中，和戈薇一起尋找四魂之玉碎片的犬夜叉，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戈薇這個女孩，在悄悄改變著他。」
鐮魔羅聽著遠處兩人的交談聲，輕聲說道。
「嗯，她確實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女孩，正在一點點打開犬夜叉的心防，讓他學會信任同伴。」
桔梗輕輕點頭附和。
下一刻，她話鋒一轉，轉頭認真地盯著鐮魔羅。
「對了，鐮魔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應該要告訴我？」
「啊……我只是去逛逛，什麼都沒做啊！」
聽到桔梗的問話，鐮魔羅心裡一慌，下意識脫口而出。
「真珠可以替我作證，我只是好奇，去看看而已！」
「嗯？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桔梗看著他慌忙辯解的樣子，微微眯起雙眼，靜靜盯著他。
「誒？難道不是我好奇去色町的事，被你發現了嗎？」
鐮魔羅微微一怔，有些愣愣地開口問道。
「你竟敢瞞著桔梗小姐去那種地方，真是太荒唐了！」
站在一旁的彌勒聽到他的話，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鐮魔羅。
「你這色鬼法師，難道不是那地方的常客嗎？」
鐮魔羅鄙夷地瞥了彌勒一眼。
「我可是正經法師，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彌勒雙手合十，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呵呵，你的祖父是彌萢法師吧？我見過他，那傢伙可是色町的常客。」
鐮魔羅冷笑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啊……」
彌勒瞬間愣住，傻眼地看著鐮魔羅。
他忽然想起戈薇說過，桔梗是五十年前的人。
那眼前這位明顯是桔梗小姐丈夫的鐮魔羅，顯然也是同一時代的人，很可能真的見過自己的祖父。
「我……我去幫犬夜叉他們找找四魂之玉碎片！」
彌勒可不想再認個祖父，慌忙丟下一句話，轉身朝著犬夜叉幾人的方向跑去。
鐮魔羅正得意地看著彌勒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察覺到身旁襲來一陣寒意，轉頭便看到桔梗正眼神危險地盯著自己。
「色町的游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只是不小心進去的，純粹好奇而已，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
「哼，我知道你沒做什麼，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桔梗冷哼一聲，語氣滿是自傲。
鐮魔羅剛鬆了口氣，腰間軟肉突然被桔梗捏住，力道緩緩加重。
桔梗有些生氣地開口：「但你這傢伙竟敢帶著真珠去那種地方，她還是個小孩子！」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鐮魔羅立刻認慫道歉，連忙解釋，
「我是帶她去看街頭雜耍的，沒辦法，那些雜耍藝人全都聚集在那裡。」
這點鐮魔羅倒是沒有說謊。
色町雖然主要是風月場所的聚集地，但同時也是城下町的娛樂商業區，喝酒、看戲、耍雜、奏樂的藝人，大多都聚集在這裡。
「哼，暫時先饒了你。」
桔梗瞪了他一眼，倒是沒有真的生氣。
她也清楚色町確實是雜耍藝人的聚集地。
早些年她帶著楓四處遊歷的時候，楓也曾被那些雜耍藝人吸引，想要讓她帶自己去看看。
只不過她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直接拉著楓轉身離開了。
更重要的是，她足夠相信鐮魔羅，也對自己有信心。
「對了，你剛剛想問我的是什麼事？」
見桔梗不再追究他去色町的事情，鐮魔羅連忙順勢轉回正題。
桔梗看了他一眼，輕聲開口：「奈落就是鬼蜘蛛，這件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知道了？是楓告訴你的吧。」
鐮魔羅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三個小傢伙。
此刻真珠正眉飛色舞地跟楓和七寶講述自己跟著鐮魔羅外出的見聞。
見桔梗默認不語，鐮魔羅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輕聲道：「那種陰溝里的老鼠，就算變成了妖怪，也一樣是個廢物，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你是怕我會因此自責，是嗎？」桔梗直接打斷他的話，認真地盯著他問道。
「是有這麼一部分原因。」
鐮魔羅笑著點頭，沒有否認。
他隨即補充道：「不過你也沒必要多想。從你成為守護四魂之玉的巫女那一刻起，奈落的誕生就已經註定。就算沒有鬼蜘蛛，也會有妖蜘蛛之類的傢伙出現。」
他低頭望著桔梗精緻的面容，笑著調侃：「沒辦法，誰讓我的桔梗這麼好看，總會有些可惡的傢伙對你心生邪念。」
話音落下，他故作兇狠地說道：「這種心懷不軌的傢伙，直接剁成肉醬就可以了！」
「胡說什麼呢，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桔梗被他的調侃逗得輕笑出聲，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可沒有胡說，你不覺得奈落的誕生，很熟悉嗎？」
鐮魔羅抓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輕聲提醒，「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四魂之玉誕生的經過嗎？」
桔梗聞言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想起五十年前，鐮魔羅第一次來到楓之村，兩人再次相遇的時候，跟她講述的關於四魂之玉誕生的隱秘過往。
聯想到奈落的誕生過程，她的眼眸驟然睜大。
看著桔梗恍然大悟的模樣，鐮魔羅笑著開口：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當年四魂之玉的誕生，正是因為有個迷戀翠子的男人，因為內心扭曲的邪念，引來妖怪占據了他的身體，襲擊了翠子。
最終翠子與這些妖怪同歸於盡，四魂之玉因此誕生。」
說到這裡，鐮魔羅停頓下來，看向桔梗。
桔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凝重地輕聲開口：「而奈落的誕生，也是因為鬼蜘蛛的邪念，引來無數妖怪，最終從他的軀體中孕育出了奈落。」
「沒錯。五十年前從鬼蜘蛛身體中誕生的奈落，造成了你的離世。
這一切，和當年那個迷戀翠子的男人因自身邪念引來妖怪、最終導致翠子死亡的過程幾乎一模一樣。」
鐮魔羅緩緩總結道。
「原來是這樣……」
桔梗眼神恍惚，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鐮魔羅。
但她很快回過神，抓住了關鍵重點：「也就是說，五十年前奈落誕生，我的死亡，從頭到尾都是四魂之玉在背後操控的結果？」
「沒錯。還記得我在給你講過關於翠子的事情後，就特意提醒過你嗎？結果你這個笨女人根本沒放在心上，還瞞著我偷偷收留了鬼蜘蛛。」
鐮魔羅點頭，伸手緊緊抱住桔梗，湊到她耳邊，惡狠狠的低聲道：「你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等了你五十年，越想越氣，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罰你！」
桔梗想到鐮魔羅為了將她復活，悄悄做了很多準備。
「……真的對不起。」
顯然鐮魔羅已經猜到了她會因為四魂之玉死去，眼底滿是歉意。
隨後她臉頰微紅，眼中溫柔地泛起水霧，微微仰起頭，湊到鐮魔羅耳邊，柔聲說道，「今晚我會乖乖認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