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施展春秋一劍
施展春秋一劍
流光聽到蘇牧的話,一陣鬱悶,無奈之下,只能任憑那金色龍影漸漸消失。
蘇牧伸手抓住流光,心念一動,一個十幾米大小的太極圖出現在刀尖之上。
但下一刻,那太極圖再次變化,又是化為了兩條一黑一白的龍。
那兩條龍盤旋而上,衝著那劍陣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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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轟———
僅僅幾下,那劍陣圖就被那兩條龍給轟擊的粉碎。
劍公子看到這一幕,神色凝重了幾分,「沒想到蘇兄實力竟是如此不俗,是在下眼拙了。」
「那麼接下來。」
「蘇兄要小心了。」
「好。」蘇牧微微頷首,握著流光抬手一揮,那兩條陰陽龍一左一右的飛在他的身邊。
「劍來!」劍公子抬起右手,大喝一聲。
時間,在那虛空之上浮現出萬千道劍影,密密麻麻,使得這演武場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劍公子的身影飛到半空,再無了之前那風輕雲淡的神采,相反,多了幾分吃力的凝重,「萬劍,歸宗!」
唰———
那萬手劍影,如二條巨龍二般,猛烈的朝著蘇牧玫擊而去:
蘇牧神色凝重了幾分,抬手揮動流光,那兩條黑白游龍瞬間飛出,迎上了那萬千劍影。
轟,轟兩聲,那兩條黑白游龍,也僅僅只堅持了片刻,就被徹底擊潰。
下一刻,那些劍影瘋狂的朝著蘇牧襲來。
蘇牧站在那裡沒有動,手中的流光再次舞起,隨即一道道金色刀盾浮現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
在那些刀盾剛剛凝聚而成,那萬千劍影就已經攻擊而至。
嘭嘭嘭,一陣激烈的碰撞聲響起,僅僅一息之間,那第一個刀盾就轟然碎裂,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所有的刀盾全都被擊潰。
下一刻,蘇牧的身影就被那萬千劍影給淹沒。
看台上「牧哥!」安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一聲驚呼。
她倒是不擔心蘇牧會輸,而是擔心蘇牧會不小心受傷。
曲玲瓏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不是擔憂,也不是嘲諷,倒像是死了就死了吧。
那些賭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讓他狂,現在還不是倒在了劍公子的身前。」
「我的銀子回來啦,哈哈哈!」
但待那劍影散盡,顯露出蘇牧的身影,依舊站在那裡,除了看著狼狽一些外,並未受到什麼傷口「什麼?!!」那些賭徒懵了,一時間難以置信,「他,他竟然毫髮無傷?」
「他怎麼能擋得住劍公子的萬劍歸宗呢?」
曲玲瓏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演武場中「蘇兄!」劍公子看到蘇牧的樣子,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你是怎麼擋住的?」
「劍公子。」蘇牧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我也有一劍,還請賜教。」
「好!」劍公子聞言,神色嚴肅了幾分,抬手將那青色長劍召回到身前。
「我這一劍。」蘇牧將流光收回腰間,右手抬起,一把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劍出現在他的身前,「名為春秋!」
「春秋?」劍公子愣了下,但剛要說什麼,突然神色一變,「你說你的這一劍名為春秋?」
「不錯。」蘇牧有些詫異,「怎麼,劍公子聽過?」
「聽過,此事晚些時間我再與蘇兄細說。」劍公子深呼吸了口氣,正色了幾分,「還請蘇兄賜教!」
「好。」蘇牧微微頷首,眸光瞬間變得凌厲了幾分。
之前那雲鶴施展春秋這一招時,那是燃燒了生命本源,但現在他只需要來對付這劍公子,所以不需燃燒生命本源,只需要體內的靈力來催動即可。
雲時間,他身前的那把靈力之劍爆發出耀眼的青光,宛如一輪驕陽一般。那劍身沖天而起,短瞬之間就變得數十米長。
在那劍身周圍,神秘銘文流轉,散發出磅礴的劍意!
「斬!」蘇牧目光鎖定劍公子,大喝一聲。
轟一—
那靈力之劍猛然斬下,撕裂出一道道空間漣漪,不斷的朝著四周激盪而去。
那勢頭就似要將這整個演武場給劈開一樣。
劍公子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恐懼之色,相反戰意越發的高漲。他大喝一聲,身邊的青色長劍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短瞬之間,就化為了三十二把劍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盾陣圖,橫擋在了身前。
待這劍盾陣圖剛剛形成,蘇牧的攻勢已至。
轟———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劍盾陣圖在第一時間就被轟擊的粉碎。
下一刻,那劍公子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後面的圍牆上。
嘭,那道圍牆直接被砸穿,人被埋在了一堆亂石之中。
蘇牧抬手一揮,散去身前的那道靈力之劍,靜靜地看著劍公子被埋的地方。
看台上那些賭徒們看著這一幕,紛紛下意識的站起身,望著劍公子落身之處,眼睛睜得老大,甚至一個個呼吸都停滯了般,讓整個演武場都安靜了好幾秒。
「這怎麼可能?」有人終是忍不住哀嚎,「竟然連劍公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我的銀子啊!」
就連那盤口的執事都愣了幾秒,扭頭看向安歆,忍不住搖頭感嘆,「你真厲害!」
「那當然。」安歆雙手抱在胸前,得意的一笑,「那三千五百兩,我還押那蘇牧勝。」
「好!」盤口執事搖頭感慨,應了下來。
曲玲瓏深深地看了安歆一眼,眼底的光越發的凝重。
演武場中場邊的那位灰衣老者沒有急著宣布蘇牧獲勝,而是飛身來到了劍公子落身之處,見他只是昏死了過去,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他回到場中,宣布了蘇牧獲勝。隨後又是問向蘇牧,「你可還要參賽?」
「繼續。」蘇牧微微頷首。
灰衣老者聞言,回頭看了一眼,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下,便回到了他之前的位置上。
蘇牧雙手抱在胸前,一邊運轉太極玄清道恢復著自身靈力的消耗,一邊等待著第三場的開始。
看台上那些賭徒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甚至有人忍不住抽自己的嘴巴子,「我的意志怎麼這麼不堅定。
」
「剛要要是押蘇牧贏,老子不就賺了。」
「這一次,我說什麼都要押蘇牧贏。」
其他人跟著紛紛附和,「就是,剛才真的是太可惜了。」
隨後他們紛紛拿出一些銀兩,押在了蘇牧的位置。
片刻,從那演武場入口處,走進來一個抱著古琴的年輕女子,長得十分漂亮,一身白衣勝雪,頗有幾分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