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所謂人類，就是第四天災？
半小時後。
「事情就是這樣……嗝！」
莎莎抱著一個空酒瓶，坐在餐桌上，打著酒嗝。
此時的她，已經喝大了，眼角掛著淚花，語氣中滿是委屈與不甘。
「你們就說，我是不是個大傻逼？」
偌大的餐廳內，鴉雀無聲。
雅兒貝娜和凱薩琳都聽得極其認真，呼吸都放緩了。
相比眼前的雌小鬼，她們倆真就是「年輕晚輩」。
關於龍族三巨頭的上古八卦，她們也是第一次聽。
這並不是一段簡單的神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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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場關乎神明權柄，世界平衡的權力鬥爭。
原來。
在白金聖龍、混沌邪龍、原初魔龍之上，還有一個更古老的存在。
九面龍神。
祂參與了世界最初的創世。
並在這之後，將自身的權柄，拆分成了三份，創造了三頭原初之龍。
沒錯，無論是白金聖龍，還是混沌邪龍，其最初的名字，都是「原初」。
九面龍神，將【秩序】，賜予了巴哈姆特。
將【混沌】，賜予了提亞馬特。
將【虛無】，賜予了伊莎爾德。
秩序與混沌，相生相剋。
秩序會崩塌為混沌，混沌中也會孕育出新的秩序。
二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世界在變革中，達到平衡。
而【虛無】存在的意義。
就是懸在秩序與混沌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它的作用，是防止「絕對秩序」與「絕對混沌」的出現。
一旦白金聖龍和混沌邪龍中，有任何一方打破平衡，試圖徹底消亡對方，伊莎爾德便會行使【虛無】權柄，將二者全部歸零，再重新開始。
這個機制。
讓巴哈姆特和提亞馬特，都對伊莎爾德感到畏懼。
為了擺脫這把懸在頭頂的劍。
為了爭奪唯一的「龍神」寶座。
對立的秩序與混沌，竟是默契的聯手了。
伊莎爾德能持有「虛無」權柄，中立於兩大陣營之間，是因為祂繼承了九面龍神的「孤高」意志。
這讓祂沒有欲望，且淡漠無情。
對萬物的態度，一視同仁，都是芻狗。
但這一點，卻成了「突破口」。
白金聖龍和混沌邪龍一同發出指控。
祂們先後告誡伊莎爾德，若無情感，便難共情。
當毀滅世界的力量，掌握在無情之神的手中，必定是危險的。
伊莎爾德認可了兄弟與姐姐的告誡，試圖理解世界，理解情感。
最終，祂在智慧之神那裡，尋得了一枚「憐憫之果」。
這顆果實，能讓祂具備情感，共情萬物，憐憫萬物。
想著只要有了共情萬物的能力，便不會輕易將世界歸於虛無。
可伊莎爾德不知道的是……
祂遇到的「智慧之神」，其實是「陰謀之神」。
而那顆「憐憫之果」也早就被污染了。
白金聖龍對果實注入了「妄念」意志。
混沌邪龍對果實注入了「狂傲」意志。
融合在一起，就是「狂妄」意志。
本就擁有「孤高」意志的伊莎爾德，在吸收「狂妄」意志後，徹底失控了。
祂變得極其易怒，無法控制情緒，認為世界充斥醜惡、背叛、荒誕。
這讓沉穩的祂，輕易使用了權柄，寂滅了諸多小世界。
「原初之龍」稱號，成為了「原初魔龍」，甚至是「滅世魔龍」。
至於結果，那自然是遭到了神明的討伐，失去了龍族的信仰。
最終被無情地放逐、追殺至深淵維度。
這，就是原初魔龍墮落的真相。
「嗝……」
「所以啊，我把我剝離了出來。」
「某種程度上說，我確實是個扔不掉的垃圾……」
莎莎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直接倒在了桌子上，睡了過去，眼角還泛著淚花
餐廳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雅兒貝娜是看戲。
作為惡魔，她對「背叛司空見慣」。
但沒想到，代表「善良」與「秩序」白金聖龍，也背負著「背叛」之罪。
凱薩琳更是不屑。
巨龍自詡比血族高貴，可高貴在哪？
從神明開始，就是卑劣的背叛者，簡直難繃啊！
然而，顧淵震驚的並不是這些。
今天聽到的故事，掀翻了他原本的世界觀。
莎莎描述的巨龍歷史，實在是太真實了。
真實到不像是一段「背景故事」。
但是……
這不是一個被遊戲入侵的世界嗎？
無論是民間的教育，還是官方宣傳。
人聯都在有意無意地引導一個認知。
這個世界，原本是一個普通的科技文明。
只是在千年前，發生了一場「遊戲入侵」的災變。
現實數據化，魔物降臨，人類覺醒職業。
人類是玩家。
而那些秘境裡的魔物、深淵裡的惡魔、甚至是所謂的神明，都是高維法則創造出來的「NPC」，是人類練級打寶的資源。
但現在來看。
這個想法太傲慢，也太愚蠢了。
相比人聯統治的「主世界」，那個大家口中的「異世界」，似乎更加的龐大且多元。
龍神創世，三祖爭霸。
這是切切實實發生過的歷史，是一部波瀾壯闊的史詩。
就像安吉列絲之前講述的聖堂歷史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真實故事。
那個世界中，有龍族、有血族、有精靈，更有人類。
他們的歷史互相交匯，遠比當前的「主世界」，更加的厚重。
如此豐富的世界，會只是一個遊戲背景嗎？
顧淵的心跳逐漸加快，一個猜測，在腦海中浮現。
「有沒有可能……」
「人聯目前所處的世界，並非是被遊戲融合了。」
顧淵盯著桌面上搖曳的燭火。
「那個擁有神明、巨龍、深淵和魔法的廣闊宇宙，才是真正的主世界。」
「而人聯所在的這個世界……」
顧淵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是一個切入主世界位面法則的……入侵世界？」
「我們這些玩家，就是所謂的第四天天災？」
這個想法一出。
顧淵只覺得豁然開朗，但又伴隨著一種深深的寒意。
如果是這樣，人聯高層，一定隱瞞了世界的真相。
一個擁有著神明和無盡法則的廣闊世界。
怎麼可能只是供人類打怪升級的「遊戲地圖」？
「這背後的水，深不可測啊。」
顧淵心說道，看向自己麾下的「員工」。
魅魔女王、血族公主、惡墮聖女、原初魔龍。
她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背景。
忽略戰力不談。
她們背後的故事，就是一筆無法衡量的財富。
通過她們，自己或許能揭開這個世界真正面目。
人類。
或者說，我們這些「玩家」。
到底在這個世界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正當顧淵想到這時。
醉倒的莎莎突然坐了起來。
她直接從餐桌上爬到顧淵面前，抓著顧淵的肩膀，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本座對契約，沒有別的要求！」
「你幫我幹掉提亞馬特、巴哈姆特，還有那些欺騙，討伐本座的神明，本座就認你做老大！！！」
顧淵看著她的異色雙瞳。
恍惚間，看到了「狂妄」意志之後的「孤高」意志。
那個三無白毛龍娘，正默默地看著自己。
雖一句話沒說，卻傳達出了洶湧的情緒。
她要復仇。
不惜一切代價！
顧淵嘴角一抽，看向了安吉列絲。
好傢夥，這幫員工的要求，一個比一個高。
惡墮聖女要自己成為真神。
原初魔龍，更是要自己屠神。
還不止一個……
你們，都這麼看得起老闆的嗎？
——
【太上皇】：父皇們，這兩章補一下背景設定，也是好久沒寫背景了，可能會比較寡淡，但一直推進劇情的話，感覺故事會比較飄，就當做是豐富下龍娘的設定吧。過渡期好多父皇養書了，數據會開始下滑，求還在追讀的父皇們點點催更，可以的話，給皇兒一個免費的為愛發電吧，皇兒跪求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