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你確定是二人世界？
「與神明相連？」
妮芙的呆毛輕輕一晃，追問道：「塞彌拉，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塞彌拉的視線仍停留在顧淵身上。
上位惡魔都有著自己的特殊能力。
塞彌拉的能力，便是能看見事物之間的「聯繫」。
靈魂與肉體，惡魔與地獄，眷屬與領主……
這些抽象、無形的聯繫，在她眼中都會化作鎖鏈。
妮芙與瑪琪娜早已知道她擁有這種能力。
可她們從未見過塞彌拉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不止一位神明。」塞彌拉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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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身上的鎖鏈，比我見過的任何存在都要複雜。」
塞彌拉看向雅兒貝娜，一條紫色鎖鏈連接著她與顧淵。
鎖鏈從二人的靈魂深處延伸出來，彼此交纏，幾乎融為一體。
「姑爺與雅兒貝娜大人的聯繫很深，他們之間不止有欲望。」塞彌拉說道。
「是嗎？」
瑪琪娜故作驚訝，旋即撇了撇嘴，問道，「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其他的，我怕會嚇到你們。」
塞彌拉順著顧淵身上的鎖鏈，繼續向外看去。
一條暗金鎖鏈穿過空間，連接著某個散發褻瀆聖光的豐腴身影。
「與他緊密相連的，還有安吉列絲。」
塞彌拉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惡墮聖女！？」
妮芙和瑪琪娜同時一怔，臉上神情複雜。
安吉列絲的名號，她們自然聽說過。
那可是殺穿地獄，給魅魔絕育的瘋子。
「還有。」
塞彌拉繼續向上看。
顧淵的靈魂之上，兩條鎖鏈穿入虛空。
其中一條的終點，隱隱有黑色羽毛落下。
每一枚鎖扣都在自行變換位置，試圖隱藏真實軌跡。
另一條則是沾滿了鮮血，盡頭處拴著一顆巨大的狼首。
這兩條鎖鏈的終點，傳下的都是更高維度的氣息。
「陰謀之神。」
「狂獵之神。」
塞彌拉依次說出兩個名字。
妮芙的杏眼緩緩睜大，瑪琪娜扛在肩頭的雙刃戰斧，也緩緩落了下來。
「背靠兩尊神明？」
「應該是兩個半，安吉列絲也能算個半神吧？」
「還沒結束。」
塞彌拉搖了搖頭，再次看向顧淵。
顧淵的身後，還有一條鎖鏈。
它比其餘鎖鏈更加龐大，漆黑的鎖扣互相咬合，從顧淵靈魂深處伸出，一路穿過千羅迷野，沒入無邊黑暗。
塞彌拉順著鎖鏈望去。
黑暗不斷向前延伸，她的視野也被越拉越深。
直至所有光芒消失，耳邊只剩祈禱、哀嚎與咆哮。
塞彌拉立刻收回力量。
銀色魔瞳中的光芒迅速淡去。
她認出了那條鎖鏈指向何方——
「深淵。」
塞彌拉吐出兩個字。
周圍的魅魔親衛聽到她的聲音，全都看向顧淵。
一個人類，契約王族魅魔與惡墮聖女，
同時，還牽動陰謀之神和狂獵之神的因果。
甚至，連沒有意識的深淵，都與他有著緊密的聯繫。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類該有的背景。
「所以我才說，你們看扁他了。」
塞彌拉握住武士刀，「君王絕對不是他的終點。」
……
深淵凝望持續觸發。
顧淵感受到了魅魔們的目光。
不需要雅兒貝娜介紹，他已經將十三位陪嫁的名字、等級，全部開盒了。
她們不光形貌各異，連能力也各有千秋。
有的擅長遠程，有的擅長近戰，其中甚至有人身懷特殊能力。
例如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高馬尾魅魔，就有著觀察並斬斷「因果」的能力。
難怪只憑這十三人，雅兒貝娜就能抵擋住地獄的入侵。
將她們收編後，自己的戰力又能暴漲一大截。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顧淵不斷揮動法杖，繼續搖人。
踏、踏、踏……
沉重腳步從中傳出。
一支角魔兵團於火光中踏入了廢墟。
它們手持長戟，排成整齊戰陣，看見結界外密密麻麻的同族後，同時握緊武器，眼中露出凶光。
這才是顧淵的「正規軍」。
雖然受限於獻祭寶石、地獄熔晶等契約媒介的短缺，顧淵只擴張出了1500個角魔。
但列陣而出的氣勢，依舊令在場的魅魔們呼吸一滯。
不怕惡魔數量多，就怕惡魔懂紀律。
而角魔便是一種驍勇善戰，又極富紀律性的惡魔。
「殺！」
顧淵法杖指向結界裂縫，冷聲下令。
「吼！」
角魔兵團同時發出咆哮，集體沖向缺口。
長戟刺入敵陣，血肉撕裂聲與沉悶的巨響連成一片，開始真正的白刃戰。
邪能防禦塔持續轟擊。
小惡魔從空中投下火球。
地獄犬封鎖兩翼。
地獄傀儡穩住缺口。
角魔兵團則在正面推進。
不同種類的惡魔各司其職，
戰場局勢開始傾斜，攻守之勢隱隱易形。
顧淵轉身看向柳雙兒，「去鍛鍊下。」
【沒錯！我就你一個小弟，別給我丟臉！】
顧淵手上的婭托瑟絲，其魔眼猛地睜開。
夜隼機車從凶兵劫藏內衝出，直接分解為了鎧裝構造，覆蓋住了柳雙兒的身體。
貼身戰甲一層層閉合。
頭盔落下，猩紅面甲亮起。
轉眼之間，柳雙兒已經披上完整的夜隼鎧裝。
同時，上百柄飛劍也從凶兵劫藏內飛出，環繞在她身邊。
嗡！
鎧甲背部噴出兩道赤紅尾焰，柳雙兒騰空而起。
她依舊記得「代主持劍」的使命，立刻進入了狀態，朝著顧淵行了一禮，便是化作一縷流光，從側面切入了戰場。
夜隼鎧裝撞入敵陣，幾頭角魔當場被環繞在她身邊的飛劍絞殺，鮮血與斷角飛向半空。
柳雙兒的戰力雖不如凱薩琳等人。
但在夜隼鎧裝加持下，也算是張A卡了。
在她帶領惡魔軍團接管正面戰場後，那些魅魔親衛們的壓力也驟減。
原本還在白刃戰的魅魔，也陸續回到結界處，朝其中注入魔力。
結界表面的裂紋開始癒合。
局勢暫時穩住了。
雅兒貝娜走到顧淵身邊。
她看了眼遠處身披夜隼鎧裝的柳雙兒，又看向火海中的古德漢克。
「這小丫頭進步很快，對付對付雜兵可以，但外面還有一頭上位角魔呢。」
她的紫眸輕輕彎起：「能對付它的，只有我和你了。」
「有我們倆就夠了。」
顧淵側過頭，看向近在身旁的雅兒貝娜，「最早的時候，我身邊不也只有你。」
雅兒貝娜微微一怔。
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顧淵的時候。
陰暗潮濕的地窖里，這個人類剛剛完成自己的第一次獻祭，實力弱得可憐，身邊也只有幾隻最低等的小惡魔。
可當她以王族魅魔的身份現身時，顧淵依舊敢直視她的眼睛，平靜地提出與她各取所需。
【你幫我做事，我滿足你。】
這話當時聽著，覺得狂妄得有些可愛。
可短短几個月後，他就已立足深淵，站在地獄法則的面前。
雅兒貝娜只覺這一切有些虛幻。
當初那個弱小的人類，已一步步成長為了預言中的模樣。
而相比這些投資預期的兌現，更令雅兒貝娜開心的，還是顧淵仍記得他們最初相伴的時光。
那時候，可沒有什麼奶茶、綠茶來掃興。
想到這，雅兒貝娜美眸一亮，貼近顧淵道：「老闆，等麻煩解決了，在我的城堡里多住幾天吧，我們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一聽此話，顧淵扭頭看向雅兒貝娜。
「你確定是二人世界？」
說著，他瞟了眼「深淵凝望」的提示記錄。
【妮芙（上位魅魔）正在凝視你，情緒：渴望。】
【瑪琪娜（上位魅魔）正在凝視你，情緒：渴望。】
……
【塞彌拉（上位魅魔）正在凝視你，情緒：敬畏、渴望。】
深淵凝望在升到「中」級後，已經能夠顯示凝望者的情緒了。
此時，顧淵只感覺自己了誤入某北園區。
一個不小心，腰子不保啊！
——
【太上皇們】：父皇們這是昨天欠的一章，先補上了！為昨天的偷懶給父皇們磕頭賠罪了！……Orz…Orz…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