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偶遇極光會成員，規避衝突
第45章 偶遇極光會成員，規避衝突
三天後。
林越已經「預判」了七個目標。
從最開始的盜賊，到後來的詐騙師、賄賂者、甚至一個序列9巔峰的「野蠻人」。
難度逐漸提升。
但收穫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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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判的準確率從最初的百分之六十，提升到了現在的百分之八十五。
持續時間從三秒延長到了五秒。
雖然只有兩秒的進步，但在實戰中這兩秒，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今晚目標是什麼？」
閣樓里，艾拉一邊擦拭自己的短刀，一邊問。
「一個『收屍人』。」林越說，「根據情報，這傢伙最近在收集活人的器官。」
「」
艾拉的動作停住了。
「活人器官？」
「嗯。」林越點頭，「可能是用於某種黑暗儀式。」
「那危險嗎？」
「應該比之前的目標都危險。」林越想了想，「收屍人途徑擅長『屍體操控』和『靈性污染』，戰鬥方式很噁心。」
「」
艾拉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小心點。」
「嗯。」
林越轉身，準備出發。
但卡倫叫住了他。
「等一下。」
「又怎麼了？」
「帶上這個。」卡倫遞過來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淡綠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
「淨化藥劑。」卡倫解釋，「收屍人的靈性污染很麻煩，一旦沾染會持續腐蝕你的靈性。這個藥劑能暫時中和污染效果。」
「暫時？」
「嗯，大概半小時。」卡倫推了推眼鏡，「所以，最好在半小時內結束戰鬥。」
「明白。」
林越接過藥劑，放進隨身攜帶的皮袋裡。
然後
出發。
深夜的貝克蘭德中下層區域，像一張巨大的、布滿裂縫的棋盤。
裂縫裡藏著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林越像往常一樣，在陰影里穿梭，影獵感知全開，掃描著周圍的靈性波動。
很快。
他鎖定了目標。
距離大概一百米。
方向正西。
移動速度很慢。
像在散步？
不對。
是在「搜索」。
搜索什麼？
林越皺了皺眉。
然後
他「看」到了。
目標周圍，有三股陌生的靈性波動。
不是收屍人途徑的。
是秘祈人途徑。
極光會。
「」
林越瞬間警惕。
影獵感知快速分析那三股波動的特徵——頻率混亂、帶著「瘋狂」和「偏執」的氣息，還有強烈的攻擊性。
序列9。
但比普通的序列9危險得多。
因為極光會的成員都是瘋子。
不怕死、不要命、甚至以「死亡」為榮。
「」
林越立刻做出決定。
放棄目標。
不是害怕。
是沒必要。
極光會的成員出現在這裡，說明附近可能有他們的「行動」。
可能是儀式。
可能是獻祭。
也可能是單純的「狩獵」。
不管是什麼，都不是他現在該摻和的。
「」
他收斂所有氣息，像一塊石頭一樣，融入陰影。
然後
開始「觀察」。
影獵感知鎖定那三股波動，追蹤他們的行動軌跡。
他們在移動。
從一個巷子，到另一個巷子。
像在尋找什麼。
或者說在「打探」。
打探非凡材料？
可能。
極光會的儀式需要大量非凡材料，尤其是活人的。
「」
林越繼續觀察。
同時記錄。
記錄他們的靈性波動特徵、行動模式、交流方式
這些都是情報。
有用的情報。
十分鐘後。
那三股波動突然停下了。
停在一棟廢棄的倉庫門口。
然後
其中一股波動，突然「爆發」。
像在施展某種能力？
「」
林越皺眉。
因為他「看」到，那股波動正在「腐蝕」倉庫的大門。
用靈性污染的方式，強行打開。
「他們在搶劫？」
可能。
極光會經常用這種方式獲取儀式材料。
「」
林越沒動。
繼續觀察。
又過了五分鐘。
倉庫門被打開。
三股波動進去了。
然後
裡面傳來打鬥聲？
還有慘叫聲。
「」
林越猶豫了一下。
然後
決定離開。
不是冷血。
是清醒。
他現在衝進去，能做什麼？
救裡面的人？
可能。
但也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極光會三個序列9，而且都是瘋子
他雖然有預判能力，但還沒強到能一打三。
更何況
裡面的「收屍人」目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狗咬狗。
他沒必要摻和。
「」
林越轉身，悄無聲息地撤退。
像從未出現過。
半小時後。
閣樓。
林越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麼快？」艾拉有些驚訝，「解決了？」
「沒有。」
「沒找到目標？」
「找到了，但沒動手。」
「為什麼？」
「因為」林越頓了頓，「極光會。」
「」
艾拉的表情瞬間凝固。
卡倫也從實驗台前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詳細說說。」
林越坐下來，開始講述今晚的經歷。
從鎖定收屍人目標，到發現極光會成員，再到觀察他們的行動
最後撤退。
「」
聽完，卡倫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你做得對。」
「對？」艾拉皺眉，「見死不救是對的？」
「不是見死不救。」卡倫搖頭，「是理智。」
他頓了頓。
「首先，倉庫里的人是『收屍人』——本身就是罪犯，而且可能參與了黑暗儀式。其次，極光會三個序列9林越衝進去，勝算不大。最後」
他看向艾拉。
「如果林越暴露了，被極光會盯上後果是什麼？」
「」
艾拉沒說話。
但她明白。
極光會是真正的「麻煩」。
比值夜者麻煩得多。
因為值夜者至少講「規則」。
極光會不講。
他們只講「信仰」。
瘋狂的信仰。
「所以」卡倫總結，「避開，是最佳選擇。」
他看向林越。
「但需要警惕。」
「嗯？」
「極光會出現在附近，說明這一帶，可能有他們的『目標』。」卡倫說，「可能是某種儀式，也可能是某個人。」
他頓了頓。
「我們需要加強警戒。」
「怎麼加強？」
「三件事。」卡倫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艾拉以後外出，必須有林越陪同。第二，閣樓周圍的防禦陣法需要升級。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
「關於極光會？」
「嗯。」卡倫點頭，「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目標是什麼？計劃是什麼？這些都需要弄清楚。」
「」
林越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我可以繼續觀察。」
「太危險。」卡倫搖頭，「極光會不是普通的非凡組織，他們的『感知』能力很特殊。」
「特殊？」
「秘祈人途徑擅長『靈性共鳴』。」卡倫解釋，「簡單說，他們能感知到『同類』的存在。」
「同類？」
「對，同樣『瘋狂』的存在。」卡倫推了推眼鏡，「雖然你現在不瘋狂，但雙途徑的靈性波動，本身就很『異常』。如果被他們察覺到可能會被當成『同類』，或者『獵物』。」
「」
林越沒說話。
但他心裡有點不舒服。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憋屈。
明明變強了，卻還要躲著。
「」
卡倫看出了他的想法。
「別急。」他說，「我們現在需要時間。」
「時間？」
「嗯。」卡倫點頭，「你需要時間，繼續提升預判能力。我需要時間，完善防禦陣法。艾拉需要時間收集情報。」
他頓了頓。
「等我們都準備好了再行動。」
「」
林越沉默了幾秒。
然後點頭。
「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心裡
卻莫名地平靜。
因為
至少現在。
他有了團隊。
有了眼睛。
有了後援。
這比一個月前，獨自一人在這個陌生世界掙扎求生
要好得多。
「」
窗外。
遠處。
廢棄倉庫的方向。
突然亮起了一道暗紅色的光。
像血。
又像火。
然後
消失了。
「」
林越看著那道暗紅色的光，皺了皺眉。
然後
轉身。
「卡倫。」
「嗯？」
「極光會的儀式是不是需要『血祭』？」
卡倫愣了一下。
然後點頭。
「嗯。」
「」
林越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那倉庫里的人」
「」
沒人接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
答案。
就在那道暗紅色的光里。
「」
窗外。
夜風吹過。
帶走了一切痕跡。
像從未發生過。
但
有些東西。
已經改變了。
永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