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匯合準備，最終部署
東區，廢棄教堂。
月光透過破損的彩色玻璃窗，在布滿灰塵的長椅上投下扭曲光影。牆角蛛網晃動，蝙蝠在穹頂陰影里發出細微叫聲。
莎倫·科瓦爾斯基靠在一根石柱旁，黑色緊身衣融入暗處，只有銀色短髮反射微弱月光。
馬里奇站在她身邊，體型壯碩，背著巨大背包，眼神警惕掃視四周。
「他們遲到了。」馬里奇低聲說。
「還差兩分鐘。」莎倫語氣平靜，「耐心。」
話音剛落，教堂側門被推開，六個身影悄無聲息溜進來。
林越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卡倫、艾拉、莉婭，還有……兩位陌生面孔？
莎倫眯眼辨認，認出其中一位是通識者途徑的卡倫·霍克，另一位是占卜家途徑的莉婭·莫爾。
「林越。」莎倫站直身體，「你帶了新隊友？」
「介紹一下。」林越側身，「卡倫·霍克，序列8通識者，藥劑和陣法專家。莉婭·莫爾，序列8占卜家，預警和占卜支援。」
卡倫推了推眼鏡，禮貌點頭。莉婭有些緊張，雙手交握。
「陣容擴大。」莎倫若有所思，「好事。任務難度高，人多力量大。」
馬里奇打量卡倫背上的金屬箱：「那裡面是什麼？」
「破解陣法的專用儀器和藥劑。」卡倫打開箱蓋，露出精密齒輪結構和各色試管，「戰神教會的靈性防禦陣有三層疊加，神聖、平衡、戰爭，我需要現場調整破解頻率。」
「專業。」馬里奇難得露出讚賞表情。
艾拉走到莎倫面前，伸出手：「艾拉·索恩，序列8獵人。」
莎倫與她握手：「莎倫·科瓦爾斯基，序列7刺客。」
兩人對視，某種戰鬥本能的共鳴在空氣中閃過。
「好了，寒暄結束。」林越拍拍手，「時間緊迫，開始部署。」
眾人圍攏，卡倫展開羊皮地圖，鋪在布滿灰塵的祭壇上。
「根據莎倫提供的情報，據點結構如下。」卡倫用筆尖指圖，「外圍十二名序列9守衛，兩小時輪換。中層六名序列8，覆蓋靈性偵測陣法。核心區域一名序列7戰神信徒，密室在這裡。」
筆尖點在建築三層最深處。
「密室門口有三層靈性鎖，對應三種特性。」卡倫繼續，「莎倫負責破解刺客途徑相關的部分，我負責通識者部分，至於戰爭途徑那層……」
他看向林越。
「交給我。」林越說，「獵人途徑對戰爭途徑有天然壓制，雖然階位差，但特性相剋，應該能干擾。」
「風險高。」莎倫提醒，「序列7對序列8，壓制力極強。」
「所以需要你們牽制。」林越說，「計劃分四步。」
他豎起手指。
「第一步：卡倫在外圍釋放靈性干擾，破解防禦陣法，同時馬里奇召喚活屍，吸引外圍守衛注意。」
馬里奇點頭：「我能召喚二十具活屍，足夠製造混亂。」
「第二步：艾拉潛入據點中層，牽制兩名序列8非凡者。」林越看艾拉，「你只需要拖住他們，不要求擊殺。」
「沒問題。」艾拉檢查弓弦，「閃光箭加陷阱，夠他們喝一壺。」
「第三步：林越和莎倫潛入核心區域，前往密室。」卡倫接話，「我會實時提供靈性波動數據，避開巡邏路線。」
「第四步：莉婭在外圍占卜預警。」林越轉向莉婭，「任何異常動向，立刻通過靈性連結通知我們。」
莉婭深吸一口氣：「我準備了三個占卜陣圖，可以覆蓋據點外圍所有方向。」
「分工明確。」莎倫總結，「但有兩個變數。」
「你說。」
「第一，那名序列7戰神信徒。」莎倫眼神凝重，「他如果發現陣法被破，很可能直接進入密室查看。到時候你們可能正面撞上。」
「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林越說，「進入密室，拿到碎片，立刻撤離。萬一撞上……我來拖住他。」
「你拖不住。」馬里奇直言，「序列差距太大。」
「拖不住也得拖。」林越咧嘴笑，「大不了再爆一次女巫形態。」
卡倫皺眉：「你傷勢還沒好，再強制變身可能……」
「問題不大。」林越擺手，「我有分寸。」
艾拉翻白眼：「每次你說『問題不大』，最後都搞得一身傷。」
「這次是真的。」林越正色，「好了，繼續說變數。」
「第二變數，通識者委託。」莎倫說，「那個叫巴頓的，雖然受傷，但手下可能還在活動。萬一他們趁我們行動時偷襲安全屋……」
「留人看守。」卡倫提議，「我和莉婭可以留下。」
「不行。」林越搖頭，「破解陣法需要你，占卜預警需要莉婭。安全屋那邊……我拜託了房東太太照看，她雖然只是普通人，但警覺性高，有異常會通知我們。」
「房東太太？」艾拉驚訝，「你什麼時候……」
「下午聯繫的。」林越說，「給她留了點金鎊，她答應幫忙盯梢。」
「賄賂？」馬里奇挑眉。
「友好合作。」林越糾正。
莎倫嘴角微揚：「你人際關係處理得不錯。」
「混口飯吃。」林越聳肩，「那麼，還有疑問嗎？」
眾人沉默，各自消化計劃。
月光偏移，教堂內陰影變換。
「裝備準備。」卡倫開始分發藥劑，「藍色試管是隱匿藥劑，塗抹全身可降低靈性波動。紅色是療傷藥劑，重傷時喝。綠色是爆發藥劑，短時間提升靈性強度，但有後遺症，謹慎使用。」
每人拿到三支試管。
馬里奇從背包取出活屍召喚材料——腐朽骨頭、墓地泥土、靈性結晶。
艾拉檢查箭袋：光塵箭、閃光箭、束縛箭各十支。
莉婭布置占卜陣圖，水晶球懸浮半空，散發微弱藍光。
莎倫調整匕首，檢查陰影瞬移的靈性儲備。
林越閉眼，感受體內雙途徑流動。刺客陰影在左臂纏繞，獵人火焰在右臂燃燒，序列8特性已經融合大半，但距離質變還有距離。
今晚，或許是個契機。
獵影徽章碎片，蘊含平衡靈性，可能幫助調和雙途徑衝突。
必須拿到。
「時間。」卡倫看懷表，「二十三時四十分。守衛換班在零時整，那是我們最佳潛入窗口。」
「還有二十分鐘。」莎倫說，「最後檢查裝備，調整狀態。」
眾人散開，各自準備。
林越走到窗邊，望向城市夜景。西區方向，戰神教會據點燈火通明，像一頭沉睡巨獸。
「緊張？」莎倫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旁。
「有點。」林越承認，「畢竟對面有序列7。」
「我也緊張。」莎倫罕見地坦白，「戰神教會……和我有舊怨。這次行動，某種意義上也是私仇。」
「報仇？」
「算是。」莎倫眼神變冷，「他們殺了我一位導師。」
林越沉默片刻，拍拍她肩膀：「那今晚，一起把舊帳算清。」
莎倫看他，點頭：「謝謝。」
「不客氣。」林越笑，「隊友嘛。」
艾拉湊過來，遞給他一塊巧克力：「吃點，補充能量。」
「哪來的？」
「下午買的。」艾拉掰一半自己吃，「聽說巧克力能緩解緊張。」
林越接過，咬一口，甜膩在舌尖化開。
確實，緊張感稍微緩解。
「林越。」卡倫叫他，「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林越走過去，卡倫從金屬箱底層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表面布滿靈性符文。
「這是什麼？」
「臨時靈性增幅器。」卡倫解釋，「你啟動女巫形態時，把它貼在胸口，可以短時間提升陰影刃和焰影替身的強度，持續時間三十秒。」
「副作用？」
「三十秒後，靈性枯竭五分鐘。」卡倫說，「期間無法使用任何非凡能力。」
「賭命裝備。」林越掂量裝置，「不過……或許用得上。」
他收起裝置。
莉婭完成占卜陣圖，水晶球藍光穩定。
「靈性連結建立。」她輕聲說，「我可以實時感知據點外圍動向，有異常立刻通知。」
「好。」林越環視眾人，「最後確認一遍：卡倫破解陣法，馬里奇吸引守衛，艾拉牽制序列8，莎倫和我潛入密室，莉婭預警。撤退方案：萬一暴露，艾拉和馬里奇斷後，其他人優先撤離。集合地點：東區碼頭三號倉庫。」
「明白。」眾人齊聲。
「那麼……」林越深吸氣，「行動開始。」
月光下，八人分三組離開廢棄教堂，融入夜色。
今夜，潛入戰神教會核心據點，奪取獵影徽章碎片。
一場冒險，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