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夥伴支援，合力破局
反擊開始的瞬間，整個房間的靈性波動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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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由序列7秘祈人掌控的陣法力量，原本由真實造物主意志引導的獻祭儀式，原本由黑色符文執行的束縛和侵蝕——全部開始紊亂，開始崩解，開始……被反向掌控。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被強行改變的命運。
黑色符文不再穩定地束縛林越。
反而像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拉扯，在空中扭曲、變形、破碎。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被打破的囚禁。
「怎麼回事？」序列7震驚地看著手中的黑色書籍。
書籍封面上的眼睛瘋狂轉動。
瞳孔深處的暗紅色光芒忽明忽暗，像在……掙扎，像在……恐懼。
恐懼什麼？
恐懼……林越。
因為林越已經，暫時性地，掌控了四塊碎片的力量。
不是完全掌控——畢竟他只是序列9，畢竟他只是凡人，畢竟他還沒有真正理解神性的本質。
但至少在獻祭陣法的內部，在碎片共鳴的核心，在儀式進行的關鍵時刻——他擁有了……主導權。
他用自己的意志，重新構建了循環。
用自己的理解，重新定義了融合。
用自己的……存在，對抗了獻祭。
「不可能……」序列7喃喃，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你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林越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一銀一綠兩道光芒交替閃爍。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神性的投影。
像……某種正在覺醒的存在。
「因為，」他說，聲音平靜但充滿力量，「我一直在練習。」
「從得到第一塊碎片開始，我就在練習控制共鳴。」
「從集齊第二塊碎片開始，我就在練習引導平衡。」
「從融合第三塊碎片開始，我就在練習……掌控神性。」
「你以為，我只是被動地接受碎片的力量？」
「你以為，我只是幸運地得到了這些碎片？」
「不。」
「我在學習。」
「我在理解。」
「我在……進化。」
他抬起手。
四色光芒在他掌心匯聚。
——生命：綠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一切存在的起點。
——死亡：銀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一切存在的終點。
——平衡：金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起點與終點的調和。
——循環：藍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調和之後的永恆流轉。
四種顏色，四種神性，四種……本質。
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個穩定的圓環。
一個……完美的循環。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某種終極真理的展現。
「現在，」他說，「輪到你了。」
他揮手。
四色圓環飛向序列7。
不是攻擊，不是殺戮，不是……簡單的破壞。
而是……吞噬。
吞噬陣法的力量。
吞噬禱文的威力。
吞噬……序列7的靈性。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某種無法抗拒的法則，開始執行。
「不——！」
序列7驚恐地後退。
試圖躲避。
試圖反抗。
試圖……逃跑。
但已經晚了。
圓環已經觸及他的身體。
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性正在被快速抽離。
像林越剛才經歷的一樣。
痛苦。
絕望。
無助。
「救我……」他看向門口，看向……更深的地方，「大主教……救我……」
但門口空無一人。
大主教沒有來。
因為……他已經被困住了。
被困在了外面。
被卡倫的靈性干擾設備困住了。
被馬里奇的活屍群困住了。
被莉婭的占卜預警和陣法封鎖困住了。
被……整個團隊的力量，困住了。
「你輸了。」林越說，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不……」序列7咬牙，眼神瘋狂但絕望，「我還沒有……我還可以……」
他突然翻開書籍的最後一頁。
不是禱文，不是咒語，不是……正常的儀式內容。
而是……某種更古老、更褻瀆、更……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文字。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真實造物主親自留下的痕跡。
「以真實造物主之名……」
「以無盡瘋狂之源……」
「以……我的生命……」
「召喚……」
「降臨！」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整個房間發生了……真正的劇變。
牆壁不再是牆壁。
地面不再是地面。
天花板不再是天花板。
一切……都在改變。
一切……都在扭曲。
一切……都在……變成……另一個存在。
另一個……現實。
另一個……世界。
——牆壁上的灰色變成暗金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某種褻瀆的金屬，散發著濃郁的負面靈性和瘋狂的意志。
——地面上的黑色岩石變成暗紅色，某種特殊的感覺，像……活物的身體，在微微起伏，在……呼吸。
——天花板上的暗紅色光芒變成……無數隻眼睛。
無數隻……睜開。
無數隻……注視。
無數隻……瘋狂的眼睛。
瞳孔深處，暗紅色的光芒閃爍。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真實造物主的注視。
降臨。
真正意義上的……降臨。
真實造物主的意志，不再是通過碎片間接滲透，不再是通過禱文有限傳達，不再是通過儀式緩慢連接。
而是……直接。
而是……完整。
而是……徹底。
降臨到這個房間。
降臨到……現實。
「凡人……」
聲音響起。
不是序列7的聲音。
不是任何人的聲音。
而是……無數聲音的疊加。
無數瘋狂信徒的祈禱。
無數扭曲存在的低語。
無數……褻瀆真理的訴說。
全部疊加在一起。
全部……匯聚成一個存在。
真實造物主。
或者……至少是祂意志的一部分。
「你……很有意思。」
「居然……能掌控碎片。」
「居然……能反抗獻祭。」
「但……」
「還不夠。」
瞬間，林越感覺到……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
不是攻擊他。
不是毀滅他。
而是……包圍他。
囚禁他。
將他和四塊碎片一起，封印在一個……更大的陣法里。
一個……由真實造物主意志親自構建的陣法。
一個……用瘋狂和褻瀆作為材料的囚籠。
「既然……獻祭無法進行。」
「那就……換個方式。」
「你……」
「將成為……新的祭壇。」
「四塊碎片……」
「將成為……新的核心。」
「而我……」
「將以你為媒介……」
「降臨塵世。」
林越心裡一沉。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真實造物主，居然真的……試圖降臨。
不是分身，不是投影，不是……有限制的顯現。
而是……意志的直接降臨。
以他為媒介，以碎片為核心，以這個房間為……通道。
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整個貝克蘭德，整個魯恩王國，甚至……整個世界，都可能被瘋狂吞噬。
都可能……被真實造物主的意志覆蓋。
都可能……變成……瘋狂的國度。
「必須……阻止。」
他咬牙，集中全部意志，對抗那股降臨的意志。
但差距……太大了。
他只是一個序列9的凡人。
而對方是……真神級別的存在。
哪怕只是意志的一小部分，哪怕只是……隔著無限距離的投影，哪怕只是……通過有限媒介的降臨。
也不是他能對抗的。
也不是他……能抵抗的。
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開始失控。
四塊碎片的力量，被那股意志……強行掌控。
開始構建……降臨通道。
開始連接……真實造物主的本體。
開始……打開……通往瘋狂的大門。
但就在這時。
外面。
傳來了……更大的動靜。
不是戰鬥聲。
不是爆炸聲。
不是……任何正常的聲音。
而是……某種更神聖、更莊嚴、更……屬於另一個存在的……聲音。
像鐘聲。
但不是普通的鐘聲。
是……蘊含淨化之力的鐘聲。
像祈禱。
但不是普通的祈禱。
是……蘊含光明意志的祈禱。
像……回應。
但不是普通的回應。
是……專門針對真實造物主的……對抗。
「這是……」序列7震驚。
真實造物主的意志……也出現了波動。
「祂們……居然……」
「居然……敢……」
林越感覺到了。
一股溫和但強大的力量，從外面湧來。
不是負面靈性。
不是瘋狂意志。
不是……任何屬於真實造物主的力量。
而是……純淨的。
神聖的。
光明的。
力量。
像陽光碟機散黑暗。
像清泉淨化污穢。
像……希望對抗絕望。
瞬間，房間裡的負面靈性大幅減弱。
降臨通道的構建，被……強行中斷。
真實造物主的意志……發出憤怒的低語。
「不……」
「還沒有……」
「還沒有結束……」
但已經……晚了。
因為外面的戰鬥，已經……真正開始了。
大主教，被逼出來了。
序列4半神。
極光會在貝克蘭德的最高戰力。
與……另一個存在的戰鬥。
光與暗的戰鬥。
神聖與褻瀆的戰鬥。
希望與瘋狂的戰鬥。
而林越，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重新……掌控四塊碎片的力量。
重新……構建循環。
重新……準備反擊。
這一次，一定要……勝利。
因為……不能失敗。
因為……沒有退路了。
他握緊拳頭。
四色光芒……在周身爆發。
像四顆星辰。
像四種本質。
像……真正的神性循環。
照亮一切。
驅散一切。
然後……開始最後的戰鬥。
最後的戰鬥，在燈塔地下三層爆發。
但不是林越和序列7的戰鬥。
而是……林越，加上外面所有人的力量，對抗真實造物主降臨意志的戰鬥。
卡倫啟動了所有靈性干擾設備。
——三台主設備，同時釋放最大功率的淨化波動。
——十二台輔助設備，在關鍵節點製造靈性紊亂。
——三十六個微型干擾器，滲透進陣法的每一個角落。
釋放出……前所未有的淨化力量。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光明對抗黑暗。
馬里奇召喚出所有的活屍。
——七隻戰鬥型活屍，同時發動自殺式攻擊。
——三隻干擾型活屍，在關鍵時刻製造混亂。
——兩隻自爆型活屍，在核心位置引爆，造成範圍傷害。
製造出……最大程度的混亂和干擾。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凡人對抗神靈的……微小的……反抗。
莉婭進行最高級別的占卜。
——鎖定降臨通道的能量節點。
——預測真實造物主意志的薄弱時刻。
——指引淨化力量的最佳攻擊路徑。
提供出……最精準的戰術指導。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對抗瘋狂的最後……理智。
艾拉和莎倫在外圍牽制大主教。
——艾拉的遠程精準打擊，封鎖大主教的移動空間。
——莎倫的靈體化突襲，干擾大主教的儀式維持。
——兩人的協同作戰，製造持續的壓力和威脅。
阻止了……大主教的支援和干預。
某種特殊的感覺，像……希望與絕望的……持續對抗。
而林越，在房間核心。
用四塊碎片的力量，構建反向封印。
不是封印自己。
不是封印碎片。
而是……封印降臨通道。
封印……真實造物主的意志。
「以生命之名……」
「封印！」
綠色光芒爆發，某種特殊的感覺，對抗死亡的侵蝕，對抗瘋狂的擴散。
「以死亡之名……」
「封印！」
銀色光芒爆發，某種特殊的感覺，阻止生命的泛濫，阻止瘋狂的延續。
「以平衡之名……」
「封印！」
金色光芒爆發，某種特殊的感覺，穩定生命的波動，穩定死亡的靜止。
「以循環之名……」
「封印！」
藍色光芒爆發，某種特殊的感覺，連接生命的起點，連接死亡的終點，形成完美的循環，形成……絕對的封印。
四色光芒同時爆發。
填滿整個房間。
照亮每一個角落。
驅散每一絲黑暗。
淨化每一縷瘋狂。
牆壁上的暗金色褪去。
地面上的暗紅色恢復。
天花板上的無數隻眼睛……閉上。
消失。
真實造物主的意志，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然後……消失了。
被強行驅逐了。
被……封印了。
降臨通道，被……徹底封印了。
序列7秘祈人，癱倒在地。
失去了所有力量。
失去了所有靈性。
失去了……一切。
因為他獻祭了自己的全部。
試圖召喚主的降臨。
而現在……降臨失敗。
他也……廢了。
徹底……廢了。
房間……恢復平靜。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像……只是一場噩夢。
但……不是。
因為……他們贏了。
林越喘息著。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循環。
四塊碎片。
四種神性。
生命、死亡、平衡、循環。
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形成了……真正的循環。
形成了……神性的……完整。
他做到了。
他贏了。
他阻止了降臨。
他保護了所有人。
他……成功了。
但戰鬥……還沒有完全結束。
因為外面，還有……大主教。
序列4半神。
極光會的最高戰力。
但至少現在……他們有機會了。
因為四塊碎片的力量，已經被林越掌控。
因為整個團隊，都還活著。
因為……他們還沒有輸。
「問題不大。」林越輕聲說。
這一次，是真的。
問題不大。
因為他們贏了最關鍵的一戰。
剩下的……就是最後的決戰了。
但那是……之後的事了。
現在，先出去。
先匯合。
先……面對最後的敵人。
林越站起身。
走向門口。
走向……最後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