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規避風險，隱藏蹤跡
# 第219章：規避風險，隱藏蹤跡
一周後，貝克蘭德的非凡勢力格局發生了微妙而深遠的變化。
三方火併的餘波尚未完全消散——極光會、戰神教會和玫瑰學派的衝突，讓整個城市的非凡勢力陷入混亂。大量低階非凡者死亡或失蹤，值夜者也不得不加強了巡邏和管控。
林越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巡邏隊。
*對於普通人來說，值夜者是守護者。*她心想，*但對於我這樣的」灰色地帶」非凡者來說，他們卻是最危險的敵人。*
深灰色風衣下，是她逐漸適應卻永遠無法完全認同的身軀。淡紫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暗金色的瞳孔倒映著窗外搖曳的煤氣燈光。
*這具身體的美貌……在這個世界，更多的是負擔。*她輕嘆一口氣，*所以必須低調。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盯上。*
」值夜者的巡查比之前嚴格了三倍。」卡倫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眉頭緊鎖，」我剛才出門採買材料的時候，發現東區的主要路口都增設了檢查站。而且據點周圍的巡邏頻率也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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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林越點頭，」這段時間儘量低調，減少不必要的外出。*
艾拉正在擦拭她的匕首，動作熟練而仔細。莉婭坐在角落裡，閉目冥想，水晶吊墜在她掌心散發著淡淡的紫光。休則警惕地守在門口，目光不時掃視著窗外。
」休，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林越開口。
休點點頭，聲音低沉而簡潔：」三方衝突仍在持續，但已經從明面轉向暗處。極光會在北區活動頻繁，據說他們的幾個據點都被值夜者端掉了。戰神教會在西區建立秘密據點，收攏殘餘勢力。玫瑰學派首領在閉關，準備衝擊序列4。*
林越微微皺眉。序列4……那是中序列的巔峰。如果玫瑰學派真的有人衝擊序列4成功，整個貝克蘭德的勢力格局都將發生巨大變化。
*高序列啊……*她在心底感嘆，*那種級別的存在，我現在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值夜者的態度呢？」
」暫時按兵不動。他們密切關注局勢發展，同時加強了對非法非凡活動的打擊力度。據說最近有幾個地下黑市被查封了，有不少非凡者在交易時被抓。*
這種高壓態勢對她們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挑戰在於，活動空間被大大壓縮了。機遇在於，三方勢力的注意力都被衝突吸引。
*亂世嘛，危中有機。*她心想，*就看誰能抓住機會了。*
」接下來我們的行動原則是——儘量避免暴露，保持低調。*
」任務怎麼辦？」艾拉問道，」獵魔晶核的事情還懸著呢。我已經盯了那個'鐵骨'好幾天了，就等著找機會動手了。*
」暫時擱置。」林越做出決定，」廢棄礦場那邊的情況不明朗，貿然行動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等局勢穩定下來再說。*
艾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知道林越說的是對的，但現在讓她按兵不動，實在有些憋屈。
」卡倫，陣法布置得怎麼樣了？」
」已經全部完成。」卡倫站起身，」我在據點周圍布置了三層靈性防禦陣法，能夠有效遮掩我們的靈性波動。就算有非凡者從旁邊經過，只要不是刻意探查，很難發現這裡的異常。*
」莉婭，監控情況怎麼樣？」
」水潭那邊的封印，暫時穩定下來了。」莉婭睜開眼睛，神色疲憊，」但波動依然存在，說明那個東西仍在緩慢甦醒。根據我的感應……我們可能只有幾個月的時間窗口。*
幾個月……林越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她完成序列5晉升的大部分準備工作了。但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意外。
*必須抓緊時間。*她在心底提醒自己，*每耽擱一天，風險就增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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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臨時據點內一片寂靜。
林越獨自站在陽台上，望著天空中被霧氣遮蔽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圓，灑下一片朦朧的銀光，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神秘的光暈中。
她的淡紫色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如同流動的月光。暗金色的瞳孔倒映著月光的影子，深邃而神秘，如同兩顆懸浮在夜空中的星辰。
*這具身體真的很美。*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無論是精緻的面容，還是玲瓏的曲線，都堪稱完美的藝術品。再加上歡愉魔女特有的魅惑氣息，讓她即使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魅力。
*可問題在於……我不是真正的女人啊。*她在心底苦笑，*這副皮囊再美，也只是一層偽裝。本質上我還是那個在996中掙扎的社畜。*
艾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邊，腳步聲很輕，像一隻夜行的貓。
」睡不著？」艾拉輕聲問，目光落在林越被月光勾勒出的側影上。
林越側過頭，看著這個陪伴自己走過無數風雨的同伴。昏黃的燈光下，艾拉的面容顯得格外柔和，少了白天時的銳利和警覺。
」在想事情。」林越輕聲回答。
」關於那個遠古存在？」
」不只是那個。」林越搖搖頭，」還有這具身體。」
艾拉沉默了一會兒。
」你……還在糾結這個？」
」偶爾。」林越坦誠地說，」這具身體很好，好得讓我有時候都忍不住心動。但它畢竟不是我的。每當我對著鏡子，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錯位感——明明是我在看鏡子，但鏡子裡的人卻不是我。*
*雖然是女人身體，但靈魂還是男人啊……*她在心底補充道，*這種錯位感，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就好像穿著別人的衣服生活，永遠無法真正融入。*
」如果我說……」艾拉的聲音更輕了，目光有些躲閃，但更多的是一種認真的、溫柔的注視，」我覺得現在的你很好看呢？」
林越愣了一下。
月光下，艾拉的眼神認真而溫柔，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等等……*林越的內心突然有些慌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安慰我，還是……*
作為歡愉魔女，她太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了。這是女性對美的事物的欣賞，是某種微妙的、曖昧的情感。如果她現在主動一點，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問題是……我不是真正的女人啊！*她在心底吶喊，*我是穿越者，以前是男人，現在身體是女人但靈魂還是男人！這種感情……我該怎麼回應？這也太超綱了吧？*
」謝謝。」林越最終只是輕聲說，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耳根處卻悄悄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兩個女人站在月光下，一個在想念曾經的男兒身，一個在欣賞眼前的女神姿態。
*這個畫面，有些荒誕，但也有些美好。*她心想，*只可惜……我不是真正的女人。*
*扮演守則說：忘記自己在扮演，就成為了角色。*
也許有一天，她會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男人。也許有一天，她會真正接受這具身體。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她只想做一個能夠在貝克蘭德活下去的非典型歡愉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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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情況有了新的變化。
值夜者突然加大了對極光會的打擊力度。休帶回情報，值夜者在貝克蘭德北區發起了大規模的行動，突襲了極光會的三個秘密據點。據說當場擊殺了數名極光會的非凡者，還繳獲了大量與邪神祭祀相關的物品。
」看來值夜者終於決定動手了。」艾拉分析道，」三方勢力中，極光會一直是最好捏的軟柿子。他們的行事作風太過激進，樹敵太多，一旦露出頹勢就牆倒眾人推。*
」但這樣一來，極光會肯定會瘋狂報復。」林越皺眉，」從明天開始，貝克蘭德恐怕要迎來一段腥風血雨的日子了。極光會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怎麼辦？」莉婭問道。
」繼續蟄伏。」林越做出決定，」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出頭。槍打出頭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而不是火中取栗。*
戰神教會的突襲打了值夜者一個措手不及。雙方都傷亡慘重，戰火很快蔓延到了東區。
」所以我們更要抓緊時間。」林越強調，」在序列4出現之前，我們必須完成序列5的晉升。否則，到時候連選擇的資格都沒有。弱者在亂世中唯一的出路，就是依附強者或者逃離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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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林越再次站在陽台上，望著沉睡中的城市。
遠處，偶爾有爆炸的光芒閃過，伴隨著隱約的轟鳴聲。那是非凡者戰鬥的痕跡，在這個夜晚並不罕見。
她的內心出奇地平靜。不管外面如何喧囂，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序列5的晉升材料，正在一件件地收集。獵影徽章的碎片，也在一點一點地拼湊。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她會強大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等著吧。*她在心裡默默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
然後，她轉身走回房間，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窗外的戰鬥依然在繼續，但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需要的，只是一段安寧的時間。一段可以安心修煉、安心積累的時間。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