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貝克蘭德大霧霾，危機降臨
第225章：貝克蘭德大霧霾，危機降臨
清晨五點，貝克蘭德西區的備用點內，林越已經醒了。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鏡中倒映出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紅唇微抿，眉眼含媚，怎麼看都是個禍水級別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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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那具身體裡住著一個二十六歲的直男靈魂。
「穿越到詭秘世界就算了，序列8的歡愉魔女是什麼鬼？」她對著鏡子無聲吐槽，指尖下意識摩挲鎖骨下方的暗紅印記——那是扮演守則在提醒她，時刻謹記身份。
按照計劃，她們應該在一個小時後出發，乘坐改造過的蒸汽機車前往廷根。
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硫磺混合了潮濕的泥土，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敗氣息。這種味道讓林越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危險預警。
「林越。」艾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裝備都檢查完了，隨時可以出發。」
林越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艾拉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流暢的腰線，那雙長腿在晨光中格外惹眼。
——別看了，那是你姐妹。——她在心裡默念，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窗外的霧氣上。
「艾拉，你聞到了嗎？」
「什麼？」
「空氣里的味道……有點不對勁。」
卡倫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金屬盒子：「我昨晚在周圍布置了幾個簡易的靈性檢測裝置，剛才發現讀數異常。」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所有銅盤都在微微震動，指向同一個方向——東南方，貝克蘭德市中心。
「莉婭剛做了占卜……」休的聲音有些發緊，「大凶，災難級。」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天黑了——是霧。
濃得化不開的灰白色霧氣，像某種活物迅速吞噬一切。霧氣所過之處，聲音全部消失。
「關窗！」
林越猛地拉上窗戶。一絲霧氣從縫隙鑽進來，飄到她面前。她下意識伸手去揮散，指尖卻傳來一陣刺痛——不是物理上的疼，是靈性層面的侵蝕。
「這霧有問題！」她低喝，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那是歡愉魔女的聲線在不自覺地流露，「所有人，封閉靈性，啟動防禦陣法！」
卡倫已經衝到牆邊，按下隱藏的按鈕。備用點內壁亮起淡金色符文，一層半透明的光膜迅速展開。
霧氣被擋在外面。
但透過窗戶，她能看到外面的景象——霧氣越來越濃，街道上開始出現扭曲的影子。有人影在霧中踉蹌行走，姿勢怪異，像是關節被強行扭曲。
然後，傳來了第一聲慘叫。
悽厲，絕望，很快又被霧氣吞沒。
「那是什麼？」艾拉握緊了短刀，眉頭緊皺。
「畸變。」卡倫的聲音發緊，「負面靈性濃度太高，普通人承受不住……」
林越看著窗外。霧氣已經覆蓋了整條街。她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從隔壁房子跑出來，跑出不到十米，身體就開始扭曲——脊柱向後彎折成不自然的弧度，四肢拉長，骨骼在皮下咯吱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蠕動。
她的尖叫聲在霧霾中顯得格外刺耳，卻又被霧氣迅速吞噬。
——救她？——林越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不，來不及了。——
——這就是詭秘世界。——她在心裡想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從來沒有第三條路。——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是對這一切的憤怒。
——總有一天……——她在心裡默默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一切不再重演。——
幾秒鐘後，她變成了一隻三米高、四肢著地的畸變生物，張開滿是獠牙的嘴，發出嘶啞的吼叫。
然後，它撲向了另一個剛從屋裡逃出來的男人。
鮮血濺在霧氣里，暈開一團暗紅。
「貝克蘭德……要完了。」林越閉上眼睛。
——這就是詭秘世界。——她在心裡想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從來沒有第三條路。——
她轉身看向隊友。卡倫正在檢查防禦陣法；莉婭臉色蒼白，還在維持占卜陣；艾拉和休已經進入戰鬥狀態，武器在手。
——還有她們。——林越看著艾拉緊握短刀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不能退縮。——
「計劃變更。」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去廷根的事……先放一放。」
「但碎片——」
「碎片重要，但活著更重要。」林越打斷艾拉，「現在出去，我們可能連這條街都走不出去。」
她走到桌邊，看著卡倫帶來的銅盤。所有指針都在瘋狂擺動。
「防禦陣法能撐多久？」
「正常情況下一周。」卡倫回答，「但如果外面那些畸變生物持續攻擊……可能只有三天。」
三天。
林越深吸一口氣。
三天時間，要麼等值夜者和教會解決霧霾危機，要麼……她們自己想辦法。
「卡倫。」她睜開眼睛，「你之前研究過霧霾相關的古籍嗎？」
「有一點。」卡倫迅速翻找筆記，「貝克蘭德歷史上發生過幾次大霧霾，但記載說，霧霾通常和地底靈脈泄露有關，或者是……某種大型儀式的副作用。」
「儀式？」
「對。比如，喚醒古神眷屬的儀式，需要海量靈性——」
林越和艾拉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想到了同一個可能——
極光會。
「先靜觀其變。」林越做出了決定，「卡倫監測靈性濃度，莉婭占卜霧霾來源，艾拉和休輪流警戒。」
「那你呢？」
「我……」林越看向窗外，霧氣中隱隱有火光閃動——那是遠處房屋燃燒的光芒，「我需要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走到窗前，手掌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身為歡愉魔女，身體卻總是比腦子先一步行動。——她在心裡無奈地想，——扮演守則說'忘記自己在扮演就成為角色'，可我連'我是誰'都搞不清楚。——
霧霾還在擴散。遠處傳來了蒸汽機車的汽笛聲，但很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貝克蘭德正在淪陷。
而她們，暫時安全，但這份安全能持續多久？
「艾拉。」她輕聲說。
「嗯？」
「如果我們這次能活下來……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艾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莉婭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窗外，霧氣翻湧，隱約可見更多的畸形身影在霧中遊蕩。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很快又被霧氣吞沒。
林越看著莉婭蒼白的臉，忽然笑了。
「放心。」她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語氣說道，「區區霧霾而已，又不是沒見過。」
——明明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她在心裡默默補充。
但作為團隊的領袖，她不能表現出恐懼。
艾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林越說得對，我們會沒事的。」
休也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對，我們會沒事的。」
莉婭看著眾人，眼眶微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危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