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奪取碎片，集齊完整徽章。
第263章：奪取碎片，集齊完整徽章。
通道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牆壁上的符文像活過來一樣扭動、延伸，在地面和天花板上連接成更加複雜的陣法圖案。靈性波動從地底深處湧上來，帶著古老、混亂、甚至瘋狂的氣息。
「第二個儀式場地……」克萊恩低聲說，眉頭緊皺，「而且已經進行到後期了。」。
審判者站在符文光芒的中心，臉上那道疤痕在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巫王只是誘餌。真正的儀式，在地下三百米。那是……遠古遺物的召喚儀式。」
遠古遺物？。
林越心中一動。極光會一直痴迷於從歷史中挖掘各種禁忌知識和古老遺物，試圖通過這些接觸星空、獲取力量。如果他們在古墓深處發現了什麼……
「什麼樣的遺物？」她問。
審判者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你知道'灰霧之上'的傳說嗎？」
灰霧之上。
林越當然知道。在《詭秘之主》的世界觀里，那是源堡的代稱，是詭秘侍者的權柄所在。但極光會應該不知道這些——他們崇拜的是真實造物主，是「墮落造物主」，與源堡無關。
除非……。
「你們在召喚與'灰霧'相關的遺物？」克萊恩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還是說，你們想召喚灰霧本身？」。
審判者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瘋狂：「兩者都是。也兩者都不是。」
謎語般的回答。但林越已經沒時間慢慢分析。
因為通道深處，某種東西正在甦醒。
她感覺到了——那不是生物的氣息，更像是……某種概念。某種規則。某種本該存在於歷史塵埃中，卻被強行拉回現世的「存在」。
「必須阻止。」她低聲說，然後看向審判者，「你在這裡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儀式完成？」。
「一部分是。」審判者承認，「另一部分……我在等你們耗盡靈性。序列7的審判者確實不擅長正面強攻，但如果在對手虛弱的時候出手……」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剛才的戰鬥中，林越使用了兩次焰影替身、一次陰影荊棘、一次影獵感知完全形態，還有最後的焰影螺旋。雖然獵影徽章在快速補充消耗，但她的靈性水平確實降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克萊恩也好不到哪裡去。連續使用律令對抗、節奏延緩、多重削弱，消耗絕對不小。
而審判者……他一直站在那裡，幾乎沒有消耗。
「算計得不錯。」林越評價，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但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艾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她已經清理完那四個序列9，重新裝滿箭囊。雖然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不穩，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林越側頭看了艾拉一眼。昏黃的光芒勾勒出對方堅毅的輪廓，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她無法完全理解的東西。
——扮演守則第六條：真正的歡愉魔女從不單打獨鬥。她懂得如何讓別人心甘情願為自己而戰。
「還有我。」卡倫也從通道另一側走來。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處理，手裡的探測儀屏幕依舊在工作，只是能量顯示條已經降到紅色區域。
休和佛爾思也陸續現身。雖然都帶著傷，消耗巨大，但還能戰鬥。
五人，加上克萊恩和林越，一共七人。
面對一個審判者。
「七對一。」林越說，「你確定要打？」。
審判者沉默了幾秒。他掃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林越胸前的獵影徽章上：「完整的遠古遺物……確實比想像中更難對付。」。
「那就讓開。」林越向前一步，「讓我們去地下。」。
「不行。」審判者搖頭，「儀式不能被打斷。而且……」。
他頓了頓，臉上的疤痕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笑容：「你們以為，我真的只有一個人嗎？」。
話音未落，通道兩側的石壁突然崩裂。
不是自然崩塌，而是從內部被什麼東西強行擊穿。
岩石碎片四濺中，三個身影緩緩走出。他們穿著與審判者相似的深灰色長袍，臉上都戴著純白的面具，面具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個簡單的「天平」圖案。
仲裁人途徑序列6——公證人。
而且……三個。
「極光會的仲裁人小隊。」克萊恩低聲說，手杖握緊，「一個審判者，三個公證人。標準的審判組合。」。
審判者負責裁決與刑罰，公證人負責記錄、公證、強制執行。四人配合，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現在，是四對七。」審判者說，「或者準確說……是四個序列6-7，對七個受傷的序列6-9。優勢在誰？」。
林越沒有回答。她在快速思考。
硬拼的話，己方確實不占優勢。審判者能強行裁決削弱己方，公證人能記錄戰鬥過程、放大己方失誤。而且己方全員帶傷，靈性不足。。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如果……。
她的目光落在掌心的獵影徽章上。
完整的遠古遺物。具備平衡之力。
平衡……對抗裁決……。
「克萊恩。」她突然說，「律令對抗中，'平衡'與'裁決'哪個優先級更高？」。
克萊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從權柄體系來說，平衡屬於更高階的概念。裁決是基於現有規則的判斷，而平衡……可以改變規則本身。」
也就是說，如果她能完全發揮獵影徽章的平衡之力，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壓制審判者的裁決權柄。
但問題是……。
「我還不能完全掌控徽章的力量。」林越承認，「晉升被中斷了。」。
「那如果……」卡倫突然插話，「臨時激發呢？」。
「什麼意思？」。
「獵影徽章是遠古遺物，本質是一種規則具現化。」卡倫快速解釋，語速快得像在背誦論文，「正常情況下需要使用者晉升對應序列才能完全掌控。但在緊急情況下，可以通過外部靈性刺激，臨時激發部分權柄。」
「風險呢？」。
「權柄反噬。」卡倫說，表情嚴肅，「如果使用者無法承受權柄的力量，可能會被'平衡'本身同化，成為徽章的附屬品。簡單說……失去自我。」
林越沉默。
風險很大。但眼前的局面……
「需要多久？」她問。
「給我三十秒配置刺激藥劑。」卡倫說，「但你必須保證，在這三十秒內，沒人能干擾我。」。
三十秒。面對四個敵人。
「能做到嗎？」林越看向克萊恩，看向艾拉，看向休和佛爾思。
克萊恩第一個點頭：「我可以構築臨時防禦陣地。」。
艾拉拉開長弓：「我能封鎖兩個方向的攻擊。」。
休深吸一口氣：「律令防禦，算我一個。」。
佛爾思握緊短劍：「我也……可以試試。」。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等她做決定。
林越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雙途徑力量的波動，感受著獵影徽章傳來的溫和靈性，感受著通道深處越來越強的遠古氣息。
然後睜開眼睛。
「開始吧。」。
***。
卡倫立刻行動。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裡面是各種試管、粉末、液體。他的動作精準如機械，快速調配著某種複雜的藥劑。
審判者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阻止他！」他下令。
三個公證人同時抬手。在他們掌心，天平圖案亮起，無形的「契約」力量擴散開來。
「此地，禁止藥劑調配。」。
「此地，禁止外部輔助。」。
「此地，禁止臨時權柄激活。」。
三層公證，三層禁止。這是公證人的核心能力——通過「公證」行為，強行修改局部規則，禁止特定行為的發生。
但克萊恩早有準備。
「此地，公證規則失效百分之六十。」。
「此地，禁止規則優先級下調。」。
「此地，臨時防禦陣地展開。」。
同樣三層律令，對抗三層公證。靈性波動在通道中激烈碰撞，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兩種權柄力量相互抵消、相互壓制，最終形成僵局。
艾拉的箭矢也在這一刻射出。
不是射向敵人，而是射向地面。三支特製的「干擾箭」插入岩石，箭身上的符文同時激活，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干擾區域。
區域內的靈性流動變得紊亂，任何需要精準靈性操控的行為都會受到干擾——包括公證人的公證能力。
休的律令緊隨其後：「此地，干擾效果增強百分之三十。」。
佛爾思則守在卡倫身邊，短劍橫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
審判者臉色陰沉。他沒想到對方的配合會如此默契，而且戰術如此針對。公證人的能力被嚴重干擾，自己又被對方的防禦體系牽制。
三十秒……或許真的能撐過去。
但他不會放棄。
「既然這樣……」審判者低聲說，然後抬起右手。這一次，他掌心的符文不再是暗紫色，而是……純黑。
審判者途徑序列5——懲戒騎士的權柄雛形。
他要強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