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打探收割晶核，鎖定目標。
# 第269章：打探收割晶核，鎖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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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臨時據點。
林越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聽著卡倫帶來的新情報。
這副模樣配上她的暗紅色長裙，看起來倒像是昨晚舞會後宿醉未醒的貴族小姐。但她知道，她只是在為接下來的計劃頭疼。
「老尼爾那邊有消息了。」卡倫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那個序列5的收割者，真名叫'霍克·雷德曼'，原本是因蒂斯共和國的一名軍官，因為涉及非凡物品走私被通緝，逃到魯恩後盤踞在這裡，已經三年了。」
艾拉湊過來看地圖：「三年都沒被值夜者或者機械之心剿滅？」。
「他很有分寸。」卡倫解釋，「從不招惹官方組織，只做地下非凡交易。加上城堡位置偏僻，防禦嚴密，官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休皺眉：「但我們要動他，會不會引來官方關注？」。
「只要動作夠快，清理乾淨，問題不大。」林越說。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裙擺。這具身體對衣物格外敏感。每次緊張或者思考的時候，她都會不自覺地做這個動作。
該死。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越來越習慣這些小動作了？
「莎倫那邊呢？今晚對付'惡魔'的計劃確定了嗎？」。
「確定了。」艾拉點頭，「'惡魔'藏在下水道第七區，地形複雜，陷阱很多。莎倫準備用'怨魂'的寒冷特性凍結部分水域，限制惡魔的活動範圍。」
林越沉吟：「我們團隊負責什麼？」。
「外圍清場和攔截援軍。」艾拉說，「惡魔手下還有三個序列7——兩個'狼人'，一個'怨魂'。莎倫和馬里奇主攻惡魔，我們解決這三個。」
「可以。」林越看向卡倫，「收割者那邊的情報，你再詳細說說。」。
卡倫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根據老尼爾提供的信息，霍克·雷德曼每周五晚上會舉行一次'交易會'，邀請各地的地下非凡者前來交易。明天就是周五。」
「交易會？」林越挑眉。
「難度很大。」卡倫搖頭，「交易會只邀請熟客，而且每個人都要經過嚴格的靈性檢測。我們這種生面孔，根本進不去。」。
艾拉想了想：「那就在交易會結束後動手？等他落單？」。
「交易會結束後，霍克通常會帶著護衛在城堡周圍巡視一圈，檢查防禦陣法。」卡倫說，「這是最接近他的機會。但問題在於他身邊始終跟著至少兩個序列8的護衛，城堡里還有其他守衛。」
林越盯著地圖，腦子快速轉動。
強攻肯定不行。智取的話……有什麼辦法能讓他落單，或者削弱他的防禦？
這具身體在微微發熱。不是發燒，而是興奮。這具身體對危險的反應總是格外強烈，讓她分不清那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該死。
「他的弱點是什麼？」林越問。
「貪婪。」卡倫回答，「根據老尼爾的說法，霍克對稀有非凡材料有近乎病態的渴望。」。
林越眼睛一亮：「如果我們用稀有材料做誘餌呢？」。
卡倫愣了愣：「誘餌？」。
「比如」林越從戰利品空間袋裡拿出那幾朵「狩獵之花」，「這東西夠稀有嗎？」。
「狩獵之花只在月圓之夜盛開，採摘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小時，確實稀有。」卡倫思索著，「但霍克不是傻子，突然有人拿著稀有材料上門交易，他肯定會懷疑。」
「如果交易的不是我們呢？」林越看向艾拉，「比如讓莎倫出面？」。
艾拉搖頭：「莎倫是序列5'怨魂'，霍克不可能不認識她。」。
林越揉了揉眉心。這具身體很容易感到疲憊。每次長時間思考之後，那種疲憊感就會湧上來。
該死。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時，卡倫忽然開口：「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交易會'本身。」。
「怎麼說？」。
「明天晚上的交易會，霍克肯定會拿出一些自己的珍藏來展示，吸引其他非凡者交易。」卡倫說，「收割晶核這種級別的材料，他很可能也會拿出來炫耀。」
林越皺眉：「那又怎樣？我們還能在眾目睽睽下搶走不成？」。
「不。」卡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可以製造混亂。」。
他指著地圖上城堡的東南角：「這裡，是防禦陣法的薄弱點。如果我們能在交易會進行到高潮時，從外面強行攻擊這個薄弱點，城堡的防禦陣法就會出現短暫癱瘓。」
「然後呢？」。
「然後」卡倫看向林越，「你不是有'陰影穿梭'嗎？趁著混亂和陣法癱瘓，你直接潛進去，偷走收割晶核。」。
林越愣住了。偷？這計劃聽起來冒險，但好像可行？
艾拉質疑：「但霍克是序列5，靈性感知很強。林越潛進去的瞬間，很可能被他發現。」。
「所以需要更大的混亂。」卡倫說，「比如讓莎倫和馬里奇在另一側佯攻，吸引霍克和大部分守衛的注意力。然後林越從薄弱點潛入，速戰速決。」
休補充：「我們團隊可以負責接應和斷後。」。
林越思考著計劃的每一個環節。風險很大。一旦被發現，她就要在敵營深處面對一個序列5和一群守衛，後果不堪設想。
但這是目前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案。
而且，作為歡愉魔女，潛入和魅惑本來就是她的強項。
這具身體對潛行有著天然的適應能力——也許是因為女性的身份，也許是因為歡愉魔女的特質。
「痛苦之核的反噬期限是三天。」林越說，「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是最後期限。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明晚之前開始晉升儀式。」。
卡倫點頭：「所以，明晚必須拿到收割晶核。」。
「那就這麼定了。」林越拍板，「明晚，雙線行動。一邊清理'惡魔'，一邊策劃偷取收割晶核。時間很緊，但交給我。」。
傍晚時分，團隊開始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
艾拉檢查著短刀和陷阱材料，休擦拭著懲戒騎士的盔甲，卡倫則在調配各種藥劑。
林越坐在角落裡，嘗試用靈性溫養「痛苦之核」。她將一絲靈性探入黑曜石盒子，與晶體中的痛苦力量緩慢交融。那種感覺如同將手伸進冰水中，刺痛而麻木。
但這具身體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為什麼這具身體總是這樣？。
「不要深入。」莎倫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林越睜開眼，發現莎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房間裡。
「痛苦之核會誘惑你。」莎倫走到她面前，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它會讓你產生'掌控痛苦'的錯覺，然後在你最鬆懈的時候反噬。」
林越蓋上盒子：「我知道。」。
「明晚的計劃，你有幾成把握？」。
「五成。」林越實話實說，「如果配合得好，可以提高到七成。」。
莎倫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會在對付'惡魔'時，故意製造一些大動靜。這樣一來，城堡那邊的守衛注意力會被吸引，你的機會更大。」
林越驚訝：「但那樣你們也會有危險。」。
「惡魔怕火。」莎倫淡淡道，「沼氣爆炸的火焰，反而能壓制它。」。
「謝謝。」。
「不用。」莎倫轉身，走向門口，「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幫我清理極光會，我幫你拿到晉升材料。僅此而已。」。
她的身影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林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輕嘆了口氣。
非凡者的世界，就是這樣現實而殘酷。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只有等價交換的利益。
但至少莎倫是個可靠的合作夥伴。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纖細、蒼白、骨節分明。
這雙手，昨晚剛剛殺死了一個序列6的巫師。今晚，還要殺更多。
**扮演守則第五條：歡愉的極致，是讓被迷惑者心甘情願地走向毀滅。**。
可她心底的那個男人靈魂，還在固執地抵抗著這一切。
艾拉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伴。
月光灑落在林越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你在想什麼？」艾拉輕聲問。
林越沒有回答。
艾拉的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溫熱而有力。「不管你在想什麼，」艾拉說，「我都會陪著你。」。
那觸感讓林越微微一怔。她低頭看著艾拉的手指覆蓋在自己的手背上，溫熱而有力。
「為什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問。
艾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也許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林越愣住了。
「被命運推著走，卻不得不繼續前進。」艾拉的聲音很輕，「那種感覺，我懂。」。
林越沒有說話。
她心底的那個男人靈魂在抗議：這不對，這太危險了，這種羈絆會讓你變得脆弱。
但身體的本能在低語：這就是歡愉的奧義，在痛苦中編織羈絆，在絕望中尋找歡愉。
她沒有抽回手。
夜幕降臨。團隊全員集結，前往下水道第七區。
林越握緊匕首，感受著「痛苦感知」帶來的灰暗視野。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至少她不承認那是恐懼——而是因為這具身體對戰鬥的本能反應。
前方的黑暗深處，一股濃郁的、充滿惡意和毒素的情緒波動，如同淤泥般緩慢蠕動。
那是「惡魔」的氣息。
艾拉走在她身邊，肩膀偶爾會輕輕碰觸她的手臂。那種細微的觸碰，讓這具身體感到一陣微妙的安心？。
戰鬥，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