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敵對勢力勾結
第326章 敵對勢力勾結。
廷根東區，影刃社地下據點籠罩在壓抑的靈性波動中。三名黑衣執事圍坐長桌，主位執事右眼的單片眼鏡反射著廢棄戰場的地圖。
「消息確認了。」左側執事聲音嘶啞，「林越團隊的序列4晉升儀式定在下周三午夜，廢棄戰場暗影收割祭壇。」。
主位執事手指輕敲地圖：「暗影收割是獵人途徑的晉升地點，但林越是雙途徑——刺客加獵人。他需要同時平衡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性，獵影徽章是晉升的關鍵樞紐。」
右側執事眼中閃過貪婪：「如果我們能在他晉升過程中奪走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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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晉升失敗，雙途徑特性也會暴走。」主位執事冷笑，「到時候，我們既能拿到高級封印物，又能收穫序列4的特性——雖然可能殘缺，但價值依然驚人。」
左側執事猶豫道：「但林越團隊實力不容小覷。艾拉·索恩是序列5收割者，卡倫·霍克是序列5機械專家，莉婭·莫爾的占卜極其精準，還有休、佛爾思那些外援。」
「所以找盟友。」主位執事語氣篤定，「魔女教派。」。
空氣安靜了一瞬。右側執事皺眉：「她們會答應合作？」
「會。」主位執事分析，「魔女教派同樣忌憚林越。他身懷刺客途徑特性，一旦晉升半神，對她們的威脅更大。而且獵影徽章可能隱藏著原初魔女的秘密，教派高層絕不會放過這機會。」
他從懷裡取出黑蠟密封的信：「計劃是：下周三，我們從東側進攻吸引主力火力，魔女教派從西側潛入干擾晉升，奪取徽章。事成後，徽章歸她們，林越的獵人特性歸我們。」
「那刺客特性呢？」。
「誰搶到歸誰。」主位執事眼中閃過算計，「戰場上，意外總是難免的。」。
***。
廷根西區公寓內，兩名深紫長裙女子看著影刃社的來信。年長女子放下信紙，紫色眼眸深處光芒流轉。
「影刃社的提議。」。
年輕女子諷刺道：「讓我們當槍使？」。
「但條件誘人。」年長女子起身走到窗邊，「獵影徽章可能藏著喚醒原初魔女的線索。我們派兩名序列5痛苦魔女、五名序列6歡愉魔女從西側潛入。一旦接近祭壇，立刻發動痛苦囚籠和歡愉侵蝕干擾林越的靈性平衡。」
「那林越本人？」。
「交給影刃社。」她冷笑，「如果他們連一個正在晉升的序列5都拿不下，也沒資格和我們談合作了。」。
她補充道：「還有，讓潛伏在廷根大學的眼線盯緊休·迪爾查。他是林越團隊的情報官，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從他那裡泄露。」。
年輕女子點頭離去。
***。
廷根大學歷史系圖書館，休抱著一摞古籍走向靠窗座位。他已連續三天感覺到若有若無的視線——隱晦的靈性感知，技巧高明。
他不動聲色坐下，翻開《第四紀北大陸神秘學遺蹟考》裝模作樣閱讀，手指在桌下勾勒微型靈性感知陣法。
陣法擴散，掃過圖書館一層。
三個盯梢者。兩個在門口書架旁假裝找書，手指在書脊上滑動卻遲遲不抽出一本；一個在樓梯口閱覽區攤著《廷根晚報》，眼神空洞沒有聚焦文字。他們的靈性波動刻意壓制在序列8左右的水平，如同平靜湖面下的暗流，但休能感覺到那股壓制下的真實強度——至少序列6，而且訓練有素，靈性波動帶著長期戰鬥留下的特殊「質感」。這種規格的眼線，連續三天跟蹤監視，已經不是普通的偵察，而是戰前的情報收集。對方對這次晉升儀式的重視程度，遠超預期。
「三個序列6的盯梢……」休心裡一沉，表面繼續「閱讀」十分鐘，然後還書離開。
盯梢者跟了上來，保持五十米距離。
休繞路去了學校咖啡館，點黑咖啡坐在角落，拿出筆記本寫下密文：
「影刃社與魔女教派已聯手，盯梢者三人序列6，監視階段未行動。對方預計下周三分東、西兩路進攻，影刃社主攻東側吸引火力，魔女教派從西側潛入干擾晉升奪取徽章。建議：加強外圍警戒尤其西側，考慮提前啟動晉升儀式打亂部署。情報可信度高。」
他將紙撕下疊成方塊，去衛生間放入馬桶水箱下的微型傳送陣。紙方塊化作微光消失——另一端是卡倫工坊的接收裝置。
做完這些，休若無其事回到座位。
咖啡館外夜色降臨，廷根大學建築亮起溫暖燈光。但平靜表象下，暗流已開始涌動。
***。
廢棄戰場暗影收割祭壇旁，林越盤膝而坐，感受體內兩股靈性流轉：刺客途徑的陰冷詭譎，獵人途徑的熾熱狂暴。在獵影徽章平衡下勉強共生，排斥感依然清晰。
「還能控制，」他輕聲自語，「再磨合幾天，晉升暴走風險就能降到最低。」。
身後傳來腳步聲。卡倫走來遞上金屬儀器：「休傳來的緊急情報，剛收到。」
林越注入靈性，儀器投射出密文——休寫下的內容。
看完，他沉默幾秒。廢棄戰場上的風穿過殘破石柱，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亡魂的哭泣。遠處有夜鳥再次啼叫，更加悽厲，更加急促，如同預警的號角。
「兩個序列5、五個序列6的魔女……」林越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明天的天氣，如同寒冰下的暗流，「加上影刃社那邊的三個序列5、八個序列六。」
他在心裡快速計算，如同棋手在腦海中推演棋局，如同將軍在沙盤上排兵布陣。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可能，每一種對策，都在思維中飛速閃過，如同流星划過夜空。
「總共五個序列5，十三個序列六。」他說，聲音里多了一種近乎冷酷的冷靜，「嘖，真是看得起我們。這陣容，夠打一場小型戰爭了，夠攻下一座沒有半神坐鎮的小型城市了。」
「需要調整防禦計劃嗎？」。
「要。」林越起身，「對方分東、西兩路鉗形戰術，我們必須分兵防守。艾拉和休帶四名序列5、六名序列6守東側，依託地形陣法拖延影刃社進攻，爭取時間。你和我帶兩名序列5、四名序列六守西側，重點對付魔女教派——她們的痛苦囚籠和歡愉侵蝕對晉升干擾太大，必須優先攔截不惜代價。」
「莉婭呢？」。
「留在祭壇中心負責占卜預警和全局調度。她的靈性感知比我們都敏銳，有她才能提前知道敵人位置和攻擊路線。而且她不需要參與正面戰鬥，祭壇周圍有四重防禦陣法保護。」
卡倫點頭：「明白了。我去通知他們調整部署。」。
「等等。」林越叫住他，「晉升儀式啟動時間要提前。」。
「提前？」。
「敵人計劃下周三動手，我們就定在下周二晚上。提前一天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雖然準備時間短，但總比被動防守強。」。
卡倫皺眉：「但晉升靈性波動很大，一旦啟動方圓十幾公里都能感知。敵人可能立刻反應提前攻擊。」。
「那就讓他們來。」林越笑了，笑容帶著狠勁，「反正早晚都要打，不如選個對自己有利的時間。下周二晚上月相是暗影之月，對刺客途徑靈性有加成，我的晉升成功率能再提高半成。」
半成，聽起來不多。但在序列4晉升中，哪怕百分之零點一都可能決定生死。
卡倫明白：「好，我這就準備。需要通知克萊恩先生他們嗎？」。
「通知，但讓他們下周二下午再集合。太早聚集容易引起警覺。」。
「明白。」。
卡倫離開，腳步聲漸遠。
林越重新坐下，取出獵影徽章。刺客匕首與獵人長弓交織，在月光下泛著暗金光。
「影刃社，魔女教派……」他低聲念叨，「想搶我的東西？想打斷我的晉升？」。
他握緊徽章閉眼，繼續感受靈性流轉。
廢棄戰場上晚風漸起，吹過殘破兵器與骸骨，發出嗚嗚聲響如同亡魂低語。
一場關乎半神晉升與團隊存亡的大戰，正在這低語聲中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