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擊退敵對勢力
***第335章 擊退敵對勢力***。
戰場東側，魔女教派的反撲開始了。
那名被艾拉刺傷肩膀的序列5魔女沒有逃遠，她退到後方施展了某種秘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同時氣息不降反升。此刻她懸浮在半空，黑色長裙無風自動，雙手結成一個複雜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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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歡愉』之名」魔女吟唱，「賜予爾等永恆的折磨。」。
紫色詛咒霧氣從她體內噴涌而出，不再凝成觸手，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飛蟲。這些飛蟲只有米粒大小，翅膀振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鋪天蓋地朝防線湧來。
「是『蝕魂蟲』！」卡倫臉色大變，「一旦被鑽進體內，會啃食靈性核心，把人變成空殼！奧黛麗小姐，精神防護能擋住嗎？」。
奧黛麗咬牙釋放淡金色波紋。
但飛蟲太多了。
她的防護波紋像篩子一樣被穿透，第一批飛蟲已經撲到防禦成員臉上。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瘋狂抓撓自己的皮膚，卻無法阻止飛蟲鑽入七竅。
「用火！」艾拉吼道，「獵人途徑的，把靈性轉化成火焰！」。
幾名還能戰鬥的獵人途徑非凡者立刻響應，他們掌心燃起赤紅火焰，拍向空中的蟲群。火焰確實有效，飛蟲一觸即燃，化作灰燼落下。但蟲群規模太大，他們的火焰杯水車薪。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
休·迪爾查的身影出現在蟲群中央，他雙手各持一把匕首，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銀色的刃光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所過之處飛蟲紛紛被切成兩半。
「雕蟲小技。」休撇嘴，「魔女教派就這點本事？」。
魔女冷笑。
她改變印記，蟲群突然凝聚成一條巨大的紫色蟒蛇，張口朝休吞去。休想閃，卻發現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蟒蛇就要將他吞噬，一道赤紅箭矢破空而來。
砰！。
箭矢精準射入蟒蛇左眼，爆開一團淨化火焰。蟒蛇痛苦扭曲，動作停滯。休趁機脫身，看向箭矢來處。
艾拉站在斷牆上，手裡握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弓。弓身刻滿獵人途徑的符文，弓弦由靈性凝結而成。她拉滿弓弦，第二支箭矢已經凝聚完畢。
「這把弓」休挑眉，「你之前沒用過。」。
「家傳的。」艾拉簡短解釋，「叫『獵魂』。序列5才能勉強驅動，每射一箭要消耗三成靈性。所以……」。
她鬆手。
第二支箭矢化作流星，貫穿蟒蛇七寸。
紫色蟒蛇炸裂，重新散成飛蟲，但數量已經少了三分之二。魔女臉色煞白，顯然這一擊對她消耗也極大。
「該我了。」休咧嘴一笑，身影消失。
下一瞬，他出現在魔女身後，匕首抵住她的後心。
「別動。」休輕聲說，「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的靈性核心挖出來當收藏品。」。
魔女僵住。
但影刃社的執事沒有放棄。
他趁著休分神，帶領最後五名影刃社成員潛入陰影，直撲祭壇方向——他們判斷，只要能干擾林越的晉升，哪怕只是製造一點混亂，都可能引發靈性暴走，讓敵人自取滅亡。
「攔住他們！」卡倫大喊。
佛爾思·沃爾早已等候多時。
她站在祭壇外圍，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嘴裡快速念誦著拗口的咒文。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她將古籍重重合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
以她為中心，一圈淡藍色的波紋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空間結構被暫時「固化」，陰影變得像混凝土一樣堅硬，無法穿行。
五名影刃社成員像撞上玻璃的蒼蠅，從陰影中狼狽彈出。
「空間鎖？」執事瞳孔收縮，「你是『學徒』途徑的？」。
「答對了。」佛爾思微笑，「可惜沒有獎勵。」。
她翻開古籍另一頁，五指虛抓。
五名影刃社成員周圍的空氣突然壓縮，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們攥在一起。骨骼碎裂聲和慘叫聲混雜，令人頭皮發麻。
執事想救，卻發現自己也動不了。
克萊恩·莫雷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面前，手裡手杖輕輕點地。
「此地禁止移動。」。
規則再次生效。
執事感覺雙腿像灌了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驚恐地看著克萊恩，這位看似普通的年輕男子，此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們……到底是誰？」執事聲音發顫。
「路過的熱心市民。」克萊恩說，「以及，林越的朋友。」。
他抬起手杖，對準執事的額頭。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帶著你的人立刻滾，我饒你們一命。第二，繼續頑抗，然後變成一具屍體。」。
執事冷汗直流。
他能感覺到，克萊恩沒有開玩笑。那股鎖定自己的靈性波動，已經達到了序列4甚至更高的層次。反抗，必死無疑。
「我們走。」執事咬牙。
「明智的選擇。」克萊恩收回手杖。
規則解除，執事恢復自由。他立刻發出撤退信號，帶著殘存的影刃社成員頭也不回地遁入陰影。那名被休挾持的序列5魔女也被釋放，她怨恨地瞪了眾人一眼，化作紫色霧氣消散。
魔女教派的隊伍，也撤退了。
戰場突然安靜下來。
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以及傷員壓抑的呻吟。防禦成員們茫然地看著滿地屍體，有些人跪倒在地，有些人抱頭痛哭，還有些人呆呆地望著天空。
贏了。
但代價慘重。
東側防線，原本三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不到十人還能站立。西側防線更慘，幾乎全軍覆沒。鮮血染紅了整片廢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
「清點傷亡。」艾拉收起長弓，聲音疲憊，「把還能救的集中起來，奧黛麗小姐，麻煩您」。
「交給我。」奧黛麗點頭，開始救治傷員。
卡倫則跑到祭壇邊緣，緊張地盯著林越。「晉升進度如何？」
「還在繼續。」林越閉著眼回答，「衝突暫時壓制住了，但三種靈性還沒有真正融合。至少還需要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卡倫苦笑，「敵人如果再殺個回馬槍，我們可能撐不住。」。
「他們不會回來了。」克萊恩走過來，「至少今天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在。」克萊恩淡淡地說，「剛才我稍微展露了一點實力，那些藏在靈界夾縫裡窺視的傢伙，應該已經掂量清楚了。沒有天使層次的戰力，他們不敢輕易出手。」
卡倫鬆了口氣，隨即又疑惑：「克萊恩先生，您到底是什麼序列？」
「你猜？」克萊恩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望向祭壇中央的林越，眼神複雜。「雙途徑序列4如果真的成功了，會掀起怎樣的波瀾呢？那些高高在上的真神，又會作何反應？」。
沒人能回答。
但至少此刻，危機暫時解除了。
夕陽西下，將廢棄戰場染成一片金黃。殘破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祭奠這場慘烈的勝利。
艾拉走到休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謝了。」休接過，灌了一大口，「不過下次能不能早點出手？我差點被那條蟒蛇吞了。」。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艾拉挑眉。
「也是。」休聳肩，「話說回來，那個克萊恩·莫雷蒂，強得有點離譜啊。規則類能力隨手就用，這哪是序列4該有的水平？」。
「誰知道呢。」艾拉望向遠方，「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太多秘密。」。
她頓了頓，低聲補充：「但至少我們活下來了。」
休沉默片刻，點點頭。
「是啊，活下來了。」。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夕陽緩緩沉入地平線。
祭壇上，林越體內的三種靈性依舊在緩慢流轉。距離真正的融合，還有一個半小時。
而更遠的未來，還有更多、更強大的敵人，在黑暗中等待。
但此刻，勝利屬於他們。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