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災厄降臨
第397章 災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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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啟動的瞬間，整個遺蹟的靈性都為之震顫。
災難與天氣的雙重靈性如同兩頭被喚醒的遠古巨獸，從祭壇深處湧出，瘋狂地湧入林越體內。那靈性之浩瀚，遠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晉升，仿佛整個遺蹟的力量都在這一刻匯聚到了他身上。
林越眉頭微皺。
即便已經經歷過多次晉升，這種程度的靈性衝擊依然讓他感到些許不適。災難靈性狂暴霸道，試圖吞噬一切；天氣靈性靈動多變，試圖同化一切。兩種力量在他體內交戰，讓他的經脈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但他沒有退縮。
他閉上眼睛，按照卡倫事先調試好的節奏，緩緩引導著靈性的融合。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尖銳的警報。
「報告！」休的聲音從通訊符文中傳來，帶著幾分急促，「敵人出現在遺蹟外圍！數量超過二十人，其中序列2兩人，序列3五人！」
林越的眼睛猛地睜開。
來了。
比預想的要快。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保持著靈性的運轉。晉升儀式一旦啟動，就無法中途停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的夥伴們。
「全員就位！」艾拉的聲音響徹整個遺蹟，「按計劃行動！」
林越閉上眼睛，靈性繼續運轉。
他能感受到外面的戰況——艾拉帶領教會精銳在外層布防，卡倫在陣法核心監控著一切，莉婭在占卜陣中實時監測敵人的動向。
他的夥伴們，正在用生命為他爭取時間。
而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晉升。
外面的戰鬥聲越來越激烈。
轟隆隆——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劈在遺蹟邊緣，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序列2的敵人，已經開始進攻了。
林越的眉頭皺得更緊。
敵人的攻勢比他預想的更加猛烈。外層的防禦陣法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突破，艾拉不得不帶領精銳退守中層。
「林越，」艾拉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一絲急促，「中層防禦最多還能撐半個時辰！你那邊情況如何？」
「還在融合。」林越的聲音平靜，「半個時辰，夠了。」
「千萬小心。」艾拉沉默了一瞬，「我會在中層等你。」
通訊中斷。
林越繼續運轉靈性。
災難與天氣的融合度在緩慢提升，但距離臨界點還有一段距離。按照目前的速度，至少還需要一刻鐘。
外面又是一聲巨響。
緊接著，莎倫的聲音響起：「林越，我來了！」
她從陰影中閃出，站到了祭壇旁邊。
「你怎麼來了？」林越睜開眼睛，看向她。
「中層人手不夠。」莎倫的身影若隱若現，聲音清冷，「我來幫你爭取時間。」
「……」
林越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莎倫·馬里奇。他最早的合作夥伴之一。當年在廷根，他們曾經並肩作戰過。如今，她再次出現在這裡，為他守護晉升儀式。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躲在暗影中的小刺客了。晉升半神之後，她成為了黑夜教會的重要支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願意為了他，冒險來到這個即將成為戰場的地方。
「謝了。」
「不用謝。」莎倫轉身，化作一道幽影，消失在了黑暗中，「我們是合作夥伴。」
她的身影消失前，林越隱約看到了她嘴角的一絲弧度。
那是她難得一見的笑容。
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越閉上眼睛，繼續運轉靈性。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他也知道，只要再堅持一會兒，他就能完成晉升。
災影天罰。
序列2的核心技能。
融合刺客的災難詛咒與獵人的天氣操控，可通過陰影引動局部災害，既能群體毀滅敵人，也能操控災害範圍保護己方。
一旦掌握這個技能，他就能真正意義上成為半神巔峰的強者。
但現在，他還沒有成功。
外面的戰鬥聲越來越激烈。
偶爾，他能聽到艾拉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左翼撤退！右翼包抄！」
偶爾，他能聽到休的聲音：「敵人突破了第三道防線！」
偶爾，他能聽到卡倫的聲音：「林越，你的靈性波動出現了異常！要穩住！」
林越咬緊牙關，繼續融合。
兩種靈性在他體內碰撞，交織，如同兩條相互撕咬的巨蟒。每一次碰撞都帶來劇烈的疼痛，但他依然沒有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刻鐘過去了。
一刻鐘半。
兩刻鐘。
終於——
艾拉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幾分急促。
「林越！外層陣法被破！敵人比我們預想的更加強大！」
林越的眉頭緊皺。
他知道艾拉不會無緣無故打擾他，除非情況真的非常緊急。
「敵人動用了什麼東西？」
「禁忌物品。」艾拉的聲音變得凝重，「我們之前布置的防禦陣法，在那道攻擊面前形同虛設。」
林越的心沉了下去。
禁忌物品的威力遠超凡俗。即便只是低階的禁忌物品，也足以對半神以下的非凡者造成致命威脅。
更何況，敵人有兩件。
「艾拉，你能撐住嗎？」
「不知道。」艾拉的聲音平靜，「但我會盡力。」
她頓了頓：「林越，你專心晉升。外面交給我們。」
通訊中斷。
林越閉上眼睛，繼續運轉靈性。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戰鬥聲越來越激烈，偶爾傳來爆炸聲和慘叫聲。林越知道，那是他的同伴們在為他戰鬥，在為他流血，甚至為他犧牲。
他不能停下來。
他必須成功。
只有成功，他才能回報他們的付出。
又過了不知多久，通訊再次響起。
「林越，」這是休的聲音，「中層防線被突破。艾拉受傷了，但還能堅持。」
「傷勢如何？」
「左臂被切斷，已經止血。」休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但她不肯撤離。她說，要親眼看到你晉升成功。」
林越沉默了。
艾拉。
這個倔強的女人。
「好。」他開口，「告訴她，我快好了。」
他加快了靈性融合的速度。
痛苦加劇了，但他不在乎。
為了艾拉，為了同伴們，他必須成功。
終於，在又經歷了一番艱難的戰鬥後，靈性融合完成了。
一股全新的靈性在林越體內誕生，兼具災難的毀滅之力與天氣的變化之妙。
但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他需要將這股力量轉化為自己的核心能力，才能真正完成晉升。
（本章完）
就在這時，艾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的左臂已經被鮮血染紅，但她依然穩穩地站在那裡，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艾拉！」林越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你怎麼受傷了？」
「小傷而已。」艾拉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倒是你，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林越苦笑：「正在融合兩種靈性，有些吃力。」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林越搖頭，「你去休息，讓休來支援就行。」
艾拉皺眉：「可是休他……」
「放心。」林越微微一笑，「我還撐得住。」
他閉上眼睛，繼續運轉靈性。
艾拉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總是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自己身上。
從序列7到序列5，從序列5到序列2……每一次晉升，他都經歷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但即便如此，他也從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林越。」她開口。
「嗯？」
「你知道嗎？」艾拉的聲音變得柔和，「我很慶幸當初遇見了你。」
林越愣了一下：「什麼？」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小巷子裡了。」艾拉輕聲說道，「是你救了我，給了我新的目標。所以，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林越沉默了。
他想起了當初遇見艾拉的情景。
那時候她還是個序列9的小獵人，被仇家追殺，狼狽不堪。他出手救了她，從那以後，她就一直跟在他身邊。
三年多的時間，他們一起經歷了許多。
有歡笑，有淚水，有生死，也有離別。
但無論發生什麼，艾拉始終沒有離開。
「謝謝。」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不用謝。」艾拉轉身，「我去療傷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林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艾拉。
一個外表堅強，內心柔軟的女人。
一個永遠值得信賴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