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洛基、伊妲與麥角菌
維京人的裝扮，手上提著一個巨大的錘子，頭上有深色寬邊頭盔，額頭兩隻長角沖天般刺起。
臉上纏有厚厚的繃帶，把一雙眼睛遮得結結實實，皮衣皮褲皮鞋，笑容玩世不恭。
艾爾巴夫的王子，被詛咒的王子——洛基。
站在伊妲的家門口，明明是來看望的，語氣卻還是那麼不善。
「喂，洛基，你要幹什麼？」
也許是天生不對付，海爾丁看洛基一直很不順眼。
「哦，我的兄弟。」洛基也知道海爾丁看他不順眼，畢竟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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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看看那大媽有沒有死，沒死的話趕緊去開店，最近店裡沒她在，我喝酒很不爽。」
「你這混蛋！」
海爾丁攥緊拳頭，他的媽媽可不是你的服務生！
「好了！」
賈巴突然大喝一聲，制止這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弟。
「現在最為要緊的是伊妲的病情，我們要進去看看。」
見賈巴發話了，兄弟兩個也就各自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海爾丁推開自家房門，再厭惡地瞥了洛基一眼，帶著眾人進去。
洛基沒有移步，只是繃帶下的眼睛下意識看向屋內的情況，嘗試看到他想要的畫面。
莫比烏斯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這小子是在傲嬌。
「如果你要確定伊妲好不好的話，最好直接進來看看。」
洛基的身子猛地一僵，而後惱怒般瞪了莫比烏斯一眼，只是在繃帶的阻攔下看不出來。
而後也不理會這不認識的人類，洛基直接闖進伊妲的家門，以前他也來過這裡，喝過果汁。
伊妲的房間不大，布置卻很溫馨，大大小小的器具整齊，一眼看去就有家的感覺。
此時，伊妲略微虛弱地躺在床上，身子被被子包裹，臉色慘白，看不見過往的一點活力。
聽到聲響，伊妲勉強支起頭，看到那麼多來人，臉上浮現笑容。
「怎麼這麼多人來啊……海爾丁，你太麻煩大家了。」
「我的身子……」
「伊妲，我找來了一個不錯的醫生，讓他看看你，你會好得更快，這樣也就不用哈拉爾德擔心了。」
賈巴打斷道，作為曾經愛的傳教士，他深知怎麼對付女人。
聽到這樣的話，伊妲立即住嘴，眯著眼睛尋找到賈巴的方向，小幅度點點頭。
「好，好的。」
目光一瞥，伊妲又看見一個熟悉的影子，笑容又出現在臉上。
「洛基，你也來了？」
原本想藏住，可身子太大，直接暴露在外面的洛基一僵，可馬上又恢復那無所謂的樣子。
「來看看你這大媽有沒有事，真是的，這麼點小病就停下來休息，你是怎麼開酒館的。」
嘴上不饒人，可感覺伊妲真的氣勢微弱，洛基還是抿起嘴唇。
不高興，他很不高興。
伊妲笑了笑，「抱歉。」
「你。」洛基氣急，道歉？為什麼要道歉！？道什麼歉！？
生了好大一會悶氣，可洛基又默默縮了回去，因為賈巴已經站在莉普里的手上來到伊妲身邊。
「咳咳，聽得見嗎？」
電話蟲這頭傳來庫洛卡斯的聲音，伊妲輕輕地回應。
「聽得見，醫生？」
「嗯，我是醫生，說說看，哪裡不舒服？」
「我……」
伊妲緩緩敘述，一開始還以為是普通感冒，後面卻發現越來越不對，身子無力，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到後來胃疼，吃不下，渾身肌肉都好像融合般痛苦，眼前也時不時浮現幻覺。
隨著伊妲的講述，電話蟲那邊的庫洛卡斯越發嚴肅，問話也急促，甚至聲音不自覺發抖。
「你最近有沒有吃黑麥？沒有直接進行過處理，直接吃。」
「沒，沒有。」伊妲否決，「我向來都是吃熟的，自己做出來的食物。」
庫洛卡斯陷入了極為詭異的沉默，然後幽幽長嘆一口氣。
「喂喂，到底怎麼回事？庫洛卡斯，你這傢伙有沒有辦法？」
賈巴發現不對勁，急問幾聲，似乎要證明什麼。
「抱歉……」
？
「為什麼要抱歉。」賈巴已經攥緊了電話蟲，話語不穩定起來。
「如果我沒診斷錯誤的話，這位伊妲女士患上的疾病……是麥角菌。」
「這種菌毒極為複雜，如果中毒了一定要在開始的幾天就洗胃處理，不然的話毒素就會蔓延至全身肌肉。」
「一般人要不了幾天就會死亡，可巨人的話，體質更好，存活得更久，也更加的危險。」
「喂喂喂，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庫洛卡斯！？」
「我想說的是，現在這位伊妲女士已經病入膏肓，如果一開始有進行處理，或者我在身邊，還有的救。」
「現在我也無能為力。」
庫洛卡斯的判決，讓現場的氣氛為之一頓，宛如冰原的沉默蔓延。
「媽媽她……」
海爾丁雙眼充血，憤怒占據他現在的整個腦海。
「和當初的羅傑一樣，我最多只能緩解伊妲女士的情況，讓她稍微好受一點，但這又和羅傑不同。」
「全身肌肉的崩壞，是難以承受的疼痛，無法以常規手段治癒，到了治癒後期，光是活著就是痛苦。」
「最好的情況……」
庫洛卡斯沒有再說下去，所有人卻都聽明白了怎麼回事。
「誰？是誰？」
洛基突然上前，身子擠開一堆人，來到伊妲面前，他從一開始，就記住了庫洛卡斯的所有話。
「你這大媽不說了，根本沒有吃過黑麥嗎？那為什麼會得這麥角菌？是誰把這東西弄到你身上的！？」
「說！！！」
洛基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在喉頭扯出來的，沙啞暴躁而難聽。
海爾丁也醒悟過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伊妲，熊熊怒火燃起。
「媽媽，是誰……」
「好了，可愛的孩子們。」伊妲強撐起精神，微笑起來，「謝謝庫洛卡斯醫生的診斷，但我想我應該……」
「閉嘴！你這大媽現在是病人，老老實實地聽從醫生安排就好！」
洛基直接打斷，他不要再聽些什麼安然無事的廢話。
生病了就吃藥，聽醫生的話！
「那什麼庫洛卡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這位大媽救好！」
「作為交換，不論讓我毀掉哪裡都行，我會替你做到！」
「……」
庫洛卡斯沉默，他很欣慰洛基這麼聽話，但他現在無能為力，實在是病情拖得太久。
「以尋常的醫術，不，應該說以現在的醫術，已經毫無辦法。」
庫洛卡斯只得委婉道，讓洛基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這庸醫！」
庫洛卡斯閉嘴，面對洛基的兩副面孔，他也只能受著。
倒是莫比烏斯試探性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插了一嘴。
「常規手段不行，那為什麼不試試一些超自然力量？」
「哈？」
庫洛卡斯聽到陌生的聲音，再聽清楚話語，不由得一愣。
超自然力量？
眼見洛基和海爾丁的視線已經看了過來，莫比烏斯也不猶豫，笑道：
「比如說……惡魔果實？」
「超人系·治癒果實，病病果實，手術果實，還有菌菌果實，這些惡魔果實，理論上應該能解決伊妲女士的病。」
「嗯？」
庫洛卡斯陷入思考，馬上一道靈光乍現。
「確實，以惡魔果實的力量，說不定真的能……」
「只是，我們去哪裡找？」
莫比烏斯一笑，慢慢道：「我好像依稀記得幾顆惡魔果實的情報，不過不百分百正確。」
「說！」
洛基直接道，視線死死盯向莫比烏斯，誇張的笑容浮現。
「我的條件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