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們這算不算非法闖入啊?
陸離的臉瞬間就黑了。
好傢夥,所以就我一個人特殊待遇是吧?
還有沒有天理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陸離算是看出來了。
符玄就是想拿他當人質去「要挾」那兩個女人!
媽的!
柿子就挑軟的捏是吧?
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嗎?!
陸離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名火。
他剛想理論幾句,瓦爾特卻按住了他。
「別衝動。」瓦爾特搖了搖頭,然後上前一步對著下面的雲騎軍沉聲說道:「我們是星穹列車的人,受天舶司馭空大人與景元將軍所託,前來協助抓捕卡芙卡。」
「我們沒有惡意。」
「馭空大人與景元將軍?!」
小隊長愣了下,隨即與隊員面面相覷起來。
真的假的?
為防出錯,小隊長看向瓦爾特:「既然如此,你們的入境文牒呢?」
瓦爾特:「……」
三月七小聲道:「星,入境文牒是什麼東西?」
星小聲道:「看起來似乎是證明我們是合法入境的東西,但我們不是被神秘人放進來的嗎,當然沒有了。」
三月七恍然:「那我們這是不是非法闖入啊?」
瓦爾特:「……」
看著幾人的反應,小隊長狐疑起來:「沒有入境文牒……你們剛才提到了景元將軍以及馭空大人。」
「那景元將軍或者馭空大人的信物呢?」
瓦爾特:「……」
瓦爾特咳嗽了兩聲,有些無奈:「因為是口頭商量,所以……」
小隊長聞言神情頓時嚴肅起來:「沒有文牒,也沒有信物……抱歉。「
「既然沒有證明,那現在在場的符玄大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小隊長說完再次看向陸離沉聲道。
「我數三聲,如果你再不投降,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陸離:」?「
不是,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哦,你們最開始就是來抓我的啊。
那沒事了……怎麼可能沒事啊!
等等。
他們有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啊!
似想起了什麼,陸離眼睛一亮。
隨即一旁正在愉快吃瓜的停雲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被陸離拉到了身前。
「等等!我有可以證明我們身份的東西……不對,是人……也不對,是狐!」
停云:」?「
看著下方的雲騎小隊長看向自己。
停云:「……」
都被陸離給拉出來了,那她自然是不能像剛才那樣看戲了。
停雲無奈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我是天舶司接渡使,停雲。」
「我可以證明這幾位恩公的身份,我正是受了馭空大人的命令來協助他們的。」
雲騎小隊長見狀愣了一下。
為防出錯。
讓隊員保持警戒後,小隊長躍上屋頂接過停雲的身份玉牌檢查後遞迴。
隨即小隊長看著停雲語氣尊敬起來:「原來是天舶司的停雲大人。」
「既然有停雲大人做保,那自然沒有問題。」
「我馬上回去向符玄大人匯報。」
見事情完美解決,陸離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有好用的幻朧小姐在。
這樣一來……
然而就在這時。
下面被雲騎包圍,一直沉默不語的卡芙卡突然笑了。
「哎呀呀,真是看不下去了呢。」
她伸了個懶腰,用一種慵懶而又危險的語氣說道:「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
「你們羅浮的雲騎軍,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話音未落。
她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
「啊——!」
一聲慘叫從屋頂上傳來。
只見那個剛轉身,準備回去向符玄報告的雲騎軍小隊長此刻已經被人一腳踹了下去。
而他原來的位置上正站著一個紫色的身影。
正是卡芙卡。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過頭對著一臉懵逼的陸離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親愛的,我來救你了。」
停雲看了看卡芙卡,又看了看陸離。
果斷的不留痕跡地向後幾步撤到安全地帶。
陸離:「……」
當卡芙卡那句嬌滴滴的「親愛的,我來救你了」響起時,陸離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救我?
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最大的危機就是你啊!
明明我這邊都已經解決了。
結果你現在跑過來搞這一出……
你不是在「救」我,是想讓我死得更快啊!
陸離的內心在瘋狂咆哮,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那個……卡芙卡小姐?」他小心翼翼地措辭,「這……這裡好像沒你什麼事吧?」
「要不……您先繼續去下面歇著?」
「怎麼會沒事呢?」卡芙卡眨了眨那雙好看的紫色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他們要抓你,我當然要來保護你啊。」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我很可靠」的樣子。
陸離:「……」
我信你個鬼!
你分明就是來不嫌事大搗亂來的!
我剛剛明明已經完美解決了好吧!
「星核獵手!」
周圍的雲騎軍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如臨大敵紛紛將武器對準了卡芙卡。
符玄也帶人趕了過來。
她真沒想到,卡芙卡竟然能從她帶領的重重包圍圈裡逃脫。
甚至還上屋頂挾持了星穹列車隊伍中的那個人……肯定是她看出了她的想法。
不愧是星核獵手中以玩弄人心而出名的魔女。
總之。
「快放開那個人質!」
人質?
陸離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符玄說的是自己。
不是,我什麼時候又變成人質了?
你剛才不是還讓人來抓我嗎?
這身份轉換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人質?」卡芙卡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一把攬住了陸離的脖子,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胸口。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周圍的雲騎軍和符玄。
「你們看清楚了。」
「他不是什麼人質。」
「他,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