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給你個大逼斗你要不要
實驗室里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而天幕外,觀眾們也看得義憤填膺。
【不是,這個將軍是誰啊?好大的官威!】
【什麼叫廢棄品?流螢小姐姐是活生生的人啊!】
【官僚主義害死人啊!這麼好的技術,這麼強的戰士,他竟然想拿去當炮灰?】
【格拉默帝國……感覺要完啊,外有蟲群就算了,內里的將軍居然還是這種蠢貨?】
【不過雖然是蠢貨,但再怎麼說也是個中將啊,薩姆不會有麻煩吧?】
【難說,畢竟中將是掌握軍方實權的,而薩姆……其實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清楚他的身份。】
【應該不會有事吧,畢竟這個泰坦不是都說薩姆有女皇的寵信嗎……】
天幕中,薩姆終於緩緩地轉過身。
他依舊戴著那張白色的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
「命令我?」
薩姆輕笑了一聲,但笑聲里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泰坦將軍,你是不是忘了,經女皇陛下的批准,『火螢計劃』的最高負責人是我。」
「根據帝國最高戰爭法案第三十七條,A級以上的核心科研項目擁有獨立於軍部之外的最高指揮權。」
「因此,我有權拒絕任何我認為『不合理』的軍事調動。」
「而你所謂的『命令』,在我看來就非常不合理。」
「薩姆,你……!」
泰坦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還有。」薩姆打斷了他,聲音陡然變冷,「關於『廢棄品』和『消耗品』的言論……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
他一步步地走向泰坦將軍,那看似平靜的步伐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氣勢。
「流螢,是我的妹妹,也是這台『火螢Ⅳ型』的唯一指定駕駛員。」
「她不是冰冷的武器,更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消耗品。」
「她是人,她與格拉默鐵騎更是為了女皇,為了帝國而獻身的英雄!」
」沒有他們,像你這樣既沒有實績,也沒有實力,只能靠著家族過去的輝煌混吃等死,只會高呼自己在上的廢物貴族早就成為城外蟲群口中的一塊爛肉了!「
薩姆走到泰坦面前,隔著面具目光直視著他。
「所以,如果你再敢用那種詞來稱呼她……」
「我會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報廢』!」
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薩姆身上爆發出來。
那不是殺氣,也不是威壓。
而是一種……如同宇宙法則般冰冷、絕對的意志。
仿佛只要他想,眼前的這位帝國上將就會在下一秒從物理層面被徹底抹除。
泰坦將軍被這股氣息駭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個瘋子……
他是個瘋子!
最終。
泰坦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後便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實驗室。
隨著泰坦一行人離開,機甲庫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薩姆搖搖頭。
都是些什麼事啊。
「行了,沒事了,你們繼續忙吧。」
說完。
薩姆走出開發室,反回了實驗室。
但讓薩姆沒想到的是,剛剛結束治療的流螢竟然從研究員那裡知道了這件事。
流螢見薩姆安全回來後先是鬆了口氣。
隨即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和不安:「薩姆哥哥……對不起。「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從那些研究員口中,她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也知道這件事是因她而起。
泰坦中將她聽說過,是帝國內一個大家族的成員,權勢很大。
薩姆為了她,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
看到流螢失落的樣子,薩姆有些無奈。
那些研究員好好的研究不做,整天就知道八卦……
「麻煩?」薩姆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柔,和他先前與泰坦對峙時那冰冷的氣場截然不同。
「放心吧,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算不上什麼麻煩。」
「而且這件事是女皇陛下答應過我的,他再怎麼憤怒也只能狺狺狂吠罷了。」
流螢抬起頭看著他。
雖然隔著面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很溫暖,很讓人安心。
「可是……」
「沒有可是。」薩姆打斷了她的話,「你只需要記住,你不是什麼廢棄品。「
「你是我薩姆的妹妹,是那台機甲唯一的主人。」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柔和。
「而且,我送給我妹妹的禮物怎麼能讓別人搶走呢?」
說著。
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個小小的金屬掛墜,遞到流螢面前。
那掛墜的造型很別致,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螢火蟲。
螢火蟲的身體是用一種不知名的黑色金屬打造的,而它的尾部則鑲嵌著一顆會發出柔和綠光的寶石。
「這是……」流螢愣愣地看著那個掛墜。
「送給你的。」薩姆將掛墜放進她的手心,「算是……提前慶祝火螢Ⅳ型即將誕生。」
「也算是,它身上第一個真正屬於你的印記。」
流螢握著那個還有些溫熱的掛墜,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心裡那隻小小的「螢火蟲」眼眶有些發熱。
專屬的……螢火。
……
天幕外,長樂天。
「哇哦,又是摸頭殺!還有送禮物!」三月七的眼睛閃閃發光,「陸離,你太會了!「
「我也想要禮物!」
陸離:「……」
你想要去找那個薩姆要去啊。
找我幹嘛?
還禮物……給你個大逼斗你要不要?
讓陸離沒想到的是,他都還沒吐槽完。
卡芙卡的手指就忽然輕輕地划過他的脖頸,帶起一陣戰慄。
「親愛的,說起來我們重逢到現在……你好像都還沒有送過我禮物呢?」
卡芙卡的聲音幽幽的,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又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
陸離的汗毛都瞬間豎起來了。
「那……那是因為……」他絞盡腦汁地想著藉口。
「因為什麼?」卡芙卡追問道。
「因為……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用禮物來證明!」陸離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但陸離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自己在說什麼?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是嗎?」
「當,當然!」事已至此,陸離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禮物那種東西,太膚淺了!「
「我們的羈絆,是刻在靈魂里的!」
說完,他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都什麼羞恥的台詞啊!
而且明明想和卡芙卡撇清關係的。
現在這樣……關係不就更深了嗎?!
然而,卡芙卡聽完卻真的沉默了。
她看著陸離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陸離見狀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喜。
有戲?
難道矇混過關了?
說起來雖然他很想和卡芙卡撇清關係。
但關鍵是……現在得先過這一關才行啊。
不然人都不「分屍」了,撇清關係又什麼用?
然而。
就在陸離暗自慶幸的時候,鏡流清冷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
「說得好聽。」她淡淡地說道,「那你送給我的那把黑刀又算什麼?」
陸離:「……」
我操!
他差點忘了這茬。
天幕第二幕里那個「陸離」在「離開」前,確實把自己的佩刀留給了鏡流。
可關鍵是你自己不都把閒羽給弄丟,讓它流落到雅利洛-VI上去了嗎?
當然。
陸離知道如果自己這樣說,那他離死也不遠了。
「那……那個是……」陸離的腦子飛速運轉,「那個是是信物!「
「對,是信物!不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