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超級碗之前的準備
第337章 超級碗之前的準備
洛杉磯東郊，一處被高牆環繞的巨型倉庫里，燈光如晝。
亞歷克斯站在臨時搭建的三層舞台中央，皮背心下的肌肉在汗水浸透下閃著光。
他對著耳麥喊：「迪蘭，第二段副歌后的吉他solo再延長四秒，我要那個回音效果更明顯。」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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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左側的迪蘭·斯通比了個0K的手勢，手指在吉他琴頸上飛快地試了幾個音。
舞台下方，音響總監正對著控制台吼：「低音炮再推三個分貝！我要那種震到胸口發麻的感覺！」
「火焰特效測試！」舞台監督舉著對講機。
舞台邊緣，六組燃氣噴射裝置同時噴出三米高的火柱，熱浪撲面而來。
亞歷克斯站在火焰前紋絲不動，只是眯了眯眼。
仙妮婭從側台走上來，銀色流蘇長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今天狀態極好，產後恢復加上密集排練，身材比懷孕前更顯曲線。
「升降台測試過了，從底部升到舞台平面需要八秒，正好卡在《NeedYou
Now》的前奏結束。」
仙妮婭說著，把手裡的水瓶遞給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接過喝了一口：「伴舞隊形調整了嗎？」
「調整了。」
舞蹈總監小跑著上台，手裡拿著著新的走位圖：「按你的要求，第三首歌的時候，十六個伴舞從兩側T台同時進場，形成包圍效果。
第四首歌開場，他們會退到二層平台，給樂隊留出空間。」
亞歷克斯仔細看著屏幕上的模擬動畫，點點頭：「可以，但二層平台的光線要打暗，我不想伴舞搶了樂隊的戲。」
「明白！」
這時，麥特·瓦勒斯從控制台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NFL剛發來的最新數據預測。」
亞歷克斯挑眉：「說。」
「根據尼爾森和NFL內部統計模型，本屆超級碗預計全球觀眾人數將突破一億五千萬。」
麥特頓了頓：「其中，中場秀時段的收視峰值預測是————一億六千萬。」
倉庫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一億六千萬人同時觀看，這是什麼概念？
1993年麥可·傑克遜創造的歷史記錄是一億五千五百萬。如果預測成真，亞歷克斯將直接打破這個保持了十年的紀錄。
「壓力來了？」仙妮婭輕笑著問。
亞歷克斯把水瓶扔給助理，嘴角勾起：「壓力？這是動力。」
他轉身看向整個團隊，燈光組、音響組、特效組、舞蹈組、樂隊成員，還有N
FL派來的三十人協調團隊。
「都聽到了？」
亞歷克斯的聲音在倉庫里迴蕩：「一億六千萬眼睛會盯著我們。所以接下來的每一次彩排，我要完美。
不是不錯，不是很好，是完美。」
「明白！」近百人的團隊齊聲回應。
「繼續排練！」
亞歷克斯戴上耳麥：「從《Numb》開場重新過一遍，這次我要真火真煙，所有特效全開！」
音樂響起，辛苦的排練繼續晚上九點，黑色勞斯萊斯駛入貝萊爾社區的肖恩莊園。
亞歷克斯剛下車，就看到別墅主廳的燈光還亮著。他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暖黃色的光暈和孩子們的笑聲一起湧出來。
「粑粑！——%！*&————&@」
已經四個月大的伊妮德爬過來，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嬰語。亞歷克斯彎腰一把抱起女兒，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客廳的一角，蘇菲·瑪索正坐在鋼琴前，手指輕撫琴鍵。
見到亞歷克斯，她起身走過來，在他臉上輕吻：「排練怎麼樣？」
「順利。」
亞歷克斯放下女兒，環視客廳。
仙妮婭正抱著克里斯多福餵奶，詹妮弗·安妮斯頓則輕輕的搖晃嬰兒床，裡面的亨利睡著了。
莫妮卡·貝魯奇已經睡了，孕婦的消耗很大的。
而凱特·貝金賽爾從廚房端出宵夜，意式海鮮湯和烤麵包，一看就是和莫妮卡學的，因為家裡就莫妮卡廚藝最好。
這畫面要是被狗仔拍到，第二天八卦新聞就熱鬧了。但在這個價值1.65億美元的莊園裡，這只是尋常夜晚。
「吃飯了嗎？」凱特·貝金賽爾把湯碗放在餐桌上。
「排練場隨便吃了點。」亞歷克斯把伊妮德交給蘇菲，脫下外套。
他走到客廳角落的鋼琴前坐下，手指隨意按了幾個和弦。
琴聲響起時，原本在仙妮婭懷裡喝奶的克里斯多福忽然停下動作，小腦袋轉向鋼琴方向。
亨利也在嬰兒床里動了動，睜開朦朧的眼睛。
最神奇的是伊妮德，蘇菲正抱著她輕拍，小丫頭聽到琴聲，忽然發出「啊」
的一聲，音調居然隱約跟著和弦走了個下行。
亞歷克斯挑眉，又彈了段簡單的旋律。
這次伊妮德更來勁了，小手小腳跟著節奏輕輕晃動，嘴裡發出「嗯嗯啊啊」
的聲音，竟然勉強卡在拍子上。
仙妮婭笑了：「她好像真喜歡音樂。」
「隨我。」
亞歷克斯彈完最後幾個音，起身走到蘇菲身邊，低頭看女兒。
伊妮德睜大眼睛看他，忽然咧開沒牙的嘴笑了，口水流了一下巴。
「小髒貓。」亞歷克斯用拇指擦掉女兒的口水，心裡卻微微一動。
四個月大的嬰兒對音樂有這種反應，不太尋常。
但他沒多想，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女兒有點音樂天賦算什麼？
「超級碗那邊，準備得怎麼樣？」詹妮弗輕聲問，怕吵醒剛睡著的亨利。
「順利。」
亞歷克斯走到餐桌邊坐下：「一億六千萬收視預測，NFL那邊很重視，預算追加了兩百萬。」
「你個人追加的？」凱特在盛湯。
「嗯。要玩就玩大的。」
亞歷克斯喝了一口湯，鮮味在舌尖化開：「1993年麥可·傑克遜把中場秀變成個人演唱會，現在我打算再往上推一級。
電影級別的舞台，演唱會級別的表演，體育賽事級別的收視。
，「需要我們去嗎？」
仙妮婭問，克里斯多福已經在她懷裡睡著了，小臉粉撲撲的。
「當然。」
亞歷克斯說：「NFL給家屬留了貴賓包廂，不過瑪麗亞懷孕，孩子們太小，伊妮德可以帶去，瑪麗亞和克里斯多福和亨利就留在洛杉磯。
媽媽和艾莉森都會過來，有她們瑪麗亞和孩子們。」
蘇菲抱著伊妮德坐下：「媒體那邊————」
「讓他們拍。」
亞歷克斯打斷：「我們一家人去看我演出，有什麼問題？」
這就是他的態度。
這些年媒體寫他的感情生活還少嗎？影響他拿獎了？影響他賺錢了？
沒有，那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吃完飯，亞歷克斯去書房處理郵件，助理伊萬卡已經整理好簡報發過來了NFL確認，超級碗門票售罄，二手市場價格翻三倍。
蘋果發來數據，《大玩家》數字專輯北美銷量破四百萬張，全球八百二十萬張，相當了不起的一個數據。
《無名之地》後期工作已經全部完成，福克斯影業組織的內部試看會，高層一致好評。
福爾圖娜簡報，谷歌、蘋果、亞馬遜的股價創新高。英偉達正在開發新的GPU
，高通重視通訊技術網絡的研發。
亞歷克斯快速批註，這時一封新郵件跳出來。
發件人：史蒂夫·賈伯斯。
主題：下周見面。
內容簡短：「亞歷克斯，下周我來洛杉磯，有時間見一面？關於下一代iPod，還有些新項目的雛形。——史蒂夫」
亞歷克斯立刻回覆：「隨時恭候，讓助理安排時間。」
回完郵件，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超級碗、格萊美、《無名之地》上映、蘋果的新項目、新電影的計劃————
2003年才剛開始，日程已經排到年底。
但這就是他要的生活，永遠在巔峰，永遠有下一個目標。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仙妮婭端著咖啡進來：「還在忙？」
「馬上。」
亞歷克斯接過咖啡：「孩子們都睡了？」
「都睡了。」
仙妮婭走到他身後，手指按上太陽穴。
她的手法專業，力道剛好，亞歷克斯舒服地閉上眼睛。
「今天排練時你在舞台上的樣子————」
仙妮婭輕聲說：「讓我想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錄音室，我唱《Creep》。」
「對。那時候你眼神里還有點不確定。」
仙妮婭笑了：「現在站在那兒，整個舞台都是你的。」
「舞台再大，也需要好搭檔。」
亞歷克斯睜開眼，把她拉到懷裡：「超級碗那天，你要穿最閃的裙子。我要讓全世界都看見，站在我身邊的女人有多耀眼。」
仙妮婭摟住他的脖子：「那其他人呢？」
「都是。」
亞歷克斯說得理所當然：「我的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我在乎的人。」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像狡辯，但亞歷克斯說出來就是底氣因為他真做到了。
給每個人最好的生活，最堅實的保護。在這個莊園裡，沒有爭搶，只有互相照應的家人。
那如何讓家人彼此之間和諧相處，答案是穿越者的魔法，這東西沒法解釋。
「對了。」
仙妮婭想起什麼：「薇薇安今天來電話，新專輯主打歌想請你寫。」
「讓她發demo來。」
亞歷克斯說：「不過得等超級碗之後，這一個月所有精力都得在排練上。」
「知道。」
仙妮婭吻了吻他的臉頰：「該休息了，明早八點彩排。」
亞歷克斯關掉電腦，和她一起上樓。
主臥在三樓東翼，落地窗外是貝萊爾山景和遠處的太平洋。薰衣草香薰在空氣中淡淡瀰漫。
亞歷克斯沖完澡躺下時，仙妮婭已經睡著了。他輕輕摟住她，閉上眼睛。
但腦子裡還在過明天的排練流程，《Numb》開場火焰時機，《Wavin「Flag》
鼓點要加強，《NeedYouNow》升降台速度調快0.5秒————
想著想著，他笑了。
前世那個在橫店等活兒的武替李維，絕對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
在洛杉磯的豪宅里，家裡住著好幾個好萊塢美人，明天要去為一億六千萬觀眾的演出彩排。
這TM才叫開掛的人生。
2003年1月26日，下午兩點鐘，聖地亞哥高通體育場地下停車場。
三輛黑色SUV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專用通道。
車門打開，亞歷克斯第一個下車，黑色戰術褲和軍靴，外面套著件長款羽絨服抵禦清晨的寒意。
身後跟著麥特·瓦勒斯和整個核心團隊，包括舞蹈總監、音響工程師、特效主管、安保負責人，還有NFL派來的全程協調員。
「化妝間已經準備好，在二十七號通道。」
協調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對講機掛在肩上。
「您的樂隊成員二十分鐘前已經到了，正在調試樂器。」
亞歷克斯點頭，大步走向通道入口。
走廊里已經是一片忙碌景象。
工作人員推著設備車小跑經過，對講機里不斷傳來指令。
「燈光組就位」
「音響檢查通道三」
「安保請清空主舞台右側通道」。
二十七號化妝間門口站著兩個保鏢，見到亞歷克斯立刻讓開。
房間比排練時的倉庫小得多，但功能齊全。化妝檯、更衣區、休息沙發，還有四台監控屏幕實時顯示舞台各角度畫面。
空心人樂隊的三人已經在裡面了。
迪蘭·斯通正在反覆擦拭吉他琴頸，羅南·本森閉著眼睛默念什麼，約翰凱恩則在做手腕熱身操。
「緊張？」亞歷克斯脫下羽絨服。
迪蘭抬起頭，扯出個笑：「你說呢？據說有一億六千萬人看著。」
「那就把他們當成排練時的空氣。」
亞歷克斯走到化妝檯前坐下：「彩排我們過了十七遍，每一秒的走位、每一個音符、每一次燈光變化都刻在腦子裡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彩排的效果複製出來，只不過觀眾多了點。
這話說得輕鬆，但房間裡的人都明白，多出來的可是一億多雙眼睛。
化妝師開始給亞歷克斯上妝，特效妝，要突出面部輪廓，在電視高清鏡頭下依然有立體感。
同時還要考慮到汗水，十五分鐘高強度表演，妝不能花。
三點鐘，NFL娛樂部主管凱文·曼奇尼敲門進來，身後跟著CBS的轉播總監。
「亞歷克斯，最後確認流程。」
曼奇尼手裡拿著厚厚的文件夾：「比賽第二節結束哨響後，我們有七分鐘拆除臨時設施。
然後六分鐘登台準備，八點整，表演準時開始。」
「消防和安保方面呢？」亞歷克斯閉著眼讓化妝師畫眼線。
「全部就位，火焰特效的燃料罐已經檢查三遍，消防車在通道待命。威亞系統今早做了五次負重測試，安全係數是標準要求的五倍。」
自從港島電影人把威亞帶到好萊塢，這玩意都已經應用在超級碗表演上了。
CBS的轉播總監遞過來鏡頭腳本：「開場鏡頭我們會從體育場頂部俯拍，然後三台攝像機同時推進。
你的特寫鏡頭有五秒單獨時間，之後切全景。」
「我要升降台上升時的鏡頭從下往上拍，突出高度感。」
「已經安排了，四號機位專門負責那個角度。」
這時仙妮婭推門進來，她已經化好妝，演出服還沒換，穿著舒適的大衣。
看到滿屋子人，她笑了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來得正好。」
亞歷克斯睜開眼睛：「《NeedYouNow》那段，升降台速度最後調快了0.5秒，你記得嗎？
「記得，昨天彩排時改的。」
仙妮婭走到他身邊，看著鏡子裡他的臉。
「妝不錯，很上鏡。」
「你也是。」
曼奇尼看了看表：「那我們不打擾了，最後幾個小時，放鬆，保存體力，我們舞台見。」
兩人離開後，化妝間安靜下來。
亞歷克斯拿出手機，有幾條簡訊。
蘇菲：「我們已經在貴賓包廂了，伊妮德很興奮，一直咿咿呀呀。瑪麗亞和孩子們在家，媽媽和艾莉森已經到莊園陪她了。
我們都為你驕傲。」
詹妮弗：「貴賓包廂視野很好，能看到整個舞台。亨利昨晚睡得不錯。」
莫妮卡：「醫生說一切正常，就是讓我少走動。我在電視前看直播，加油。」
亞歷克斯一條條看完，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
同一時間，洛杉磯貝萊爾莊園。
客廳里，莫妮卡·貝魯奇挺著七個月的孕肚坐在沙發上，身旁是亞歷克斯的母親瑪吉和妹妹艾莉森。
兩個嬰兒床擺在旁邊，克里斯多福和亨利正在熟睡。
超大屏電視開著，CBS的超級碗預熱節目已經播了兩個小時。主持人在分析兩支球隊的戰術，穿插著球員採訪和歷年精彩集錦。
「亞歷克斯什麼時候出場？」瑪吉問，手裡織著嬰兒毛衣，給即將出生的孫子或孫女的。
這乍一看，有種中國式家長的感覺。
「要等到中場休息。」
艾莉森說道：「比賽七點鐘開始，中場秀大概八點左右。」
莫妮卡輕輕摸著肚子：「他說今天的表演會有驚喜。」
「我哥哥從來不會讓人失望。」艾莉森笑道。
電視畫面切到GG，先是百事可樂的新GG，小甜甜布蘭妮邊唱邊跳。然後是福特汽車，接著是百威啤酒。
GG間隙，主持人插播：「距離超級碗開賽還有三十分鐘，稍後我們將帶來球員入場儀式————」
下一個GG開始時，畫面突然暗下去。
低沉的電子音效響起，類似心跳的節奏。
屏幕中央浮現出一行白色字體：「他曾經失去了整個世界，現在，他只想救一個人。」
畫面亮起，唐人街的霓虹燈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迷離的光。
亞歷克斯飾演的大衛·詹森站在當鋪櫃檯後，手裡拿著一個相機，慢慢地、仔細地擦拭。
鏡頭特寫他的眼睛，裡面有深不見底的疲憊，還有一種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麻木。
下一秒，畫面快切：
十一歲的艾瑪·羅伯茨蜷縮在巷子角落，臉上帶著傷，金髮被雨打濕貼在臉頰。
連傑·李一腳踢碎木門，碎片飛濺。
萊奧納多·迪卡普里奧坐在豪華轎車后座，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肆意張狂的笑著。。
亞歷克斯在街道上狂蹦，追不上轎車。
爆炸的火光照亮他的側臉，槍火在黑暗中閃爍。
最後一個鏡頭：亞歷克斯在拿起手槍，上膛的聲音在耳邊響動，眼神決絕。
字幕浮現：
《無名之地》
亞歷克斯·肖恩作品2003年5月23日全美上映GG結束，切回演播室。
「哇！」
艾莉森從沙發上跳起來：「這預告片太棒了！」
莫妮卡眼睛亮亮的：「剪輯節奏真好，三十秒就把故事講清楚了。」
瑪吉放下手裡的毛衣，盯著屏幕：「亞歷克斯真的好英俊」
「那個小女孩演得不錯。」
艾莉森說：「就是茱莉亞·羅伯茨的侄女吧？」
「艾瑪·羅伯茨，十一歲，很有靈氣。
瑪麗亞作為演員，評價很專業：「那幾個驚恐的眼神很真實，不像演出來的」
O
電視裡，主持人正在調侃：「亞歷克斯·肖恩的新電影預告，看來電影院又要被他統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