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實拍狂魔
第370章 實拍狂魔
除了《哈利波特》系列，另外一個重要項目就是《魔戒》系列了。
《魔戒3：王者歸來》在全球狂砍17.42億美元票房，又在奧斯卡上拿下十一個獎項，可謂大獲成功。
如此成功的電影，不論是燈塔皮克斯影業還是華納影業，顯然都不願意系列就此落下帷幕。
不過彼得·傑克遜完成《魔戒》三部曲之後暫時不想碰相關創作了，他正在給環球影業拍攝《金剛》電影。
所以《霍比特人》系列可能還要等幾年，才會進入籌備期。
不過亞歷克斯卻建議，趁著這個空隙，完全可以開發一個系列劇集，作為《魔戒》世界觀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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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也派人和喬治·雷蒙德·理察·馬丁接觸，想要取得他《冰與火之歌》系列小說第一卷《權力的遊戲》的版權。
就算沒看過美劇，不少人也應該聽說過《權力的遊戲》這部劇集。
雖然裡面的權力鬥爭顯得有些小几科，顯得有些名不副實。但劇集能火爆全球，就證明受到觀眾喜歡。
當初和華納聯合開發《魔戒》和《哈利波特》屬於迫不得已，畢竟當時自己實力不足以獨吞這兩個項目。
而且如果要等，估計這倆項目就花落別家了。
因此亞歷克斯只好先下手為強，在項目上分一杯羹，也好過什麼都得不到。
但《冰與火之歌》就不用出此下策了，吞併並繼承米高梅遺產的燈塔皮克斯完全可以自己開發。
喬治·R·R·馬丁對此是非常歡迎的，因為亞歷克斯此前有成功的保證，所以雙方愉快的達成了合作協議。
燈塔皮克斯影業再度拿下一個潛力項目，未來優質項目又多了一個。
這些雜事沒有影響《俠影之謎》的拍攝，劇組繼續緊張的完成既定拍攝任務。
位於倫敦以北約一小時車程的卡丁頓攝影棚，過去是個龐大的飛機庫。
當亞歷克斯的座駕駛入這片工業區時，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標誌性的、長達812英尺的2號機庫巨型輪廓，在英格蘭冬日的灰濛天空下猶如一頭匍匐的鋼鐵巨獸。
這裡將是未來多個拍攝日內，哥譚市諸多內景的誕生地。
「和這裡比，謝伯頓的棚都顯得秀氣了。」亞歷克斯下車時對前來迎接的製片主任說道。
寒冷的水泥地面上，各種器材運輸車往來穿梭。
「克里斯在B區，今天拍寺廟內部戲。」
製片主任遞給他一份日程單，「內森搭的景很棒，你最好先去看看。」
卡丁頓攝影棚的內部空間確實令人震撼，高達180英尺的淨空讓搭建大型垂直布景成為可能。
亞歷克斯穿過堆滿燈具和線纜的通道，來到B區。
眼前出現的是一座「寺廟」的內部，準確說，是影武者聯盟那座喜馬拉雅訓練營地的核心大殿。
儘管知道這全是人工搭建的布景，但踏進去的瞬間，那種沉浸感依然強烈。
巨大的、帶有東方神秘風格的木質結構支撐著高聳的穹頂，四周牆壁上懸掛著深色的帷幔和金屬裝飾，地面是粗糙的石板。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中央一個凹陷的、鋪著鵝卵石的區域，那裡將是重要對峙戲的發生地。
整個布景在精心布置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冷峻、莊嚴而又隱隱不安的氛圍，與冰島外景的純然荒蕪形成了奇妙的呼應。
「怎麼樣？」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他站在監視器旁，手裡拿著分鏡草圖。
「比我想像的更大，」亞歷克斯環顧四周。
「這就是意圖。」
諾蘭走到他身邊：「冰原是對外的探索，身體的極限。這裡是對內的拷問，信念的極限。
空間感要營造出壓迫和抉擇的意味。」
他指了指大殿一側幾個巨大的、裝有鐵柵欄的籠子狀結構，裡面堆滿了看起來像是炸藥桶的道具。
「那些是今天要用的，美術部門做了兩種。實心的木頭道具，和裝有少量爆燃效果藥劑的效果桶」。
安全是第一位的。」
今天要拍攝的，是布魯斯·韋恩在影武者聯盟訓練接近尾聲時，與聯盟首領理念發生根本衝突，並最終決裂的關鍵文戲。
具體情節是：杜卡德將一個因土地糾紛殺死了鄰居的農民帶到布魯斯面前，要求他為了「證明決心」而處決這個犯人，以此作為加入聯盟的最後儀式。
布魯斯拒絕了，他堅持「審判和執行不該由我完成」，並由此看穿了影武者聯盟企圖摧毀哥譚市的真實目的，最終選擇反抗並逃離。
這場戲沒有冰原上的武打，但台詞間的張力、理念的碰撞、以及隨之而來的劇烈衝突，對表演的要求也高。
利亞姆·尼森比亞歷克斯稍早抵達，已經換上了杜卡德那身深色、頗具禪意又隱含權威感的訓練服。兩人在化妝間快速對了最後一遍詞。
「這段對話，」
利亞姆·尼森用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就像兩個登山者在最後一道懸崖前的爭論。
一個說跳下去，這是唯一的路」；另一個說不，我看得到別的路」。
看似平靜，底下是萬丈深淵。」
亞歷克斯點頭：「布魯斯在這裡不是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清醒的失望。
他一路尋找答案，終於找到了，卻發現這個答案比他試圖解決的問題更可怕。」
實拍前的準備會議在布景旁臨時搭起的會議棚里進行。
諾蘭、攝影指導瓦雷·菲斯特、以及特效協調員和安全官圍坐在一起。
「我們分三個階段拍，」
諾蘭用雷射筆指著寺廟的簡易模型：「第一階段是對話，機位主要在這裡、這裡，捕捉亞歷克斯和利亞姆的特寫，以及這個全景。
光線要冷，但要突出他們臉部的輪廓，這是思想的光。」
「第二階段，衝突升級。利亞姆按下機關，地板打開，犯人出現。
這裡的驚嚇感和道德困境要瞬間建立。」
「第三階段，爆炸與逃亡。
我們先用效果桶拍近景的反應和啟動鏡頭，然後所有人員撤離，用遠程引爆真正的效果桶和預先布置的汽油彈點，拍大火蔓延的廣角鏡頭。
最後補拍一些亞歷克斯在模擬火焰和煙霧中奔跑、救援昏迷的杜卡德」的鏡頭。
清楚嗎？」
眾人點頭，安全官再次強調了撤離路線和爆破指令的絕對服從。
「Action！」第一個鏡頭的打板聲在空曠的攝影棚里迴蕩。
亞歷克斯和利亞姆·尼森站在大殿中央，氣氛肅穆。
「你學得很快，」
杜卡德的聲音平靜無波：「格鬥，隱匿，利用環境————你甚至學會了駕馭你的恐懼。
但有一課，是最終的試煉。」
布魯斯注視著他，眼神專注，但已有了一絲警惕。
杜卡德走向牆邊，拉動一個不起眼的槓桿。
大殿中央那塊鋪著鵝卵石的地板在低沉的機械聲中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地牢般的空間。
一個穿著破爛、滿臉驚恐的男人被鐵鏈鎖在下面。
「這個人，」
杜卡德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為了爭奪一小塊貧瘠的土地，殺害了他的鄰居。
他代表了滋生於軟弱和自私的罪惡。
現在，執行正義。」
一名聯盟成員將一把出鞘的短刀遞給布魯斯。
布魯斯沒有接刀。
他看著地牢里瑟瑟發抖的男人，又看向杜卡德，眼神中的警惕化為了深刻的質疑和逐漸明晰的抗拒。
「審判他，懲罰他————這不是我的職責，應該由法律來決定。」
「法律？」
杜卡德第一次提高了音調，帶著淡淡的嘲諷。
「哥譚的法律？那個被腐敗、金錢和恐懼綁架的傀儡？真正的平衡，布魯斯，有時需要超越腐朽的正義」。
有時，需要摧毀，才能重建。」
「摧毀？重建？」
布魯斯搖頭，步步後退，離那把刀越來越遠。
「你們想對哥譚做什麼？」
杜卡德。或者說，此刻漸漸褪去偽裝的忍者大師看著布魯斯，眼神中流露出遺憾，仿佛在看一個未能通過最終考驗的優秀學生。
「哥譚已經病入膏盲，它就像這座大殿，結構腐朽，只會滋生更多的黑暗。
影武者聯盟的使命，就是定期剷除這樣的文明毒瘤，以維持世界的平衡。
我們曾給過羅馬機會，也給過哥譚時間————現在，是執行最終判決的時候了。
而你，本可以成為執劍人。」
真相大白。
布魯斯臉上閃過震驚、被欺騙的憤怒，但最終沉澱為一種決絕的清明。
他尋找的摧毀罪惡的力量，本身竟是一種更宏大、更冷酷的罪惡。
「不。」這個單詞清晰，堅定，毫無迴旋餘地。
」Cut！」
諾蘭喊道：「很好。情感推進非常準確。
我們保一條，亞歷克斯，你說不」的時候，可以再稍微停頓半秒，讓那種理念崩塌和重新建立的過程更完整。」
他們又拍了兩條，從不同機位捕捉這場理念交鋒的細微表情變化。
諾蘭對表演的專注度要求極高，有時只是為了眼神轉動的一個微小角度，就會要求重來。
接著拍攝地板打開、犯人出現的鏡頭。飾演農民的演員需要表現出極度的恐懼和茫然，這部分拍得很快。
重頭戲是第三階段，衝突總爆發。
首先拍攝的是杜卡德/忍者大師按下引爆器，布魯斯搶奪並擲出飛鏢擊落引爆器，然後大殿各處開始冒出煙霧和小型爆燃效果的近景鏡頭。
特效桶被精準遙控引爆，沉悶的「砰評」聲伴隨著桔紅色的火光和濃煙在預定位置炸開，聲音在龐大的攝影棚內迴蕩。
演員們按照預演，做出躲避、震驚、開始奔跑的反應。
然後，所有演員和近距離工作人員迅速沿標記好的安全路線撤離到防護牆後。
現場只剩下遙控機位和大量預先鋪設的汽油彈、效果炸藥。
「爆破準備！全員清場確認！」對講機里傳來安全官的聲音。
「B區清場！」
「C區清場！」
「起爆！」
更猛烈、更連貫的爆炸聲響起！
真正的火焰從多個點位升騰，迅速沿著預先設計好的燃燒路徑蔓延，吞噬了木質的樑柱、帷幔。
熱浪即便在防護牆後也能感受到。
遙控攝影機捕捉著這震撼的一幕，宏偉的寺廟內部在火焰中崩塌，象徵著布魯斯與過去尋求的「簡單暴力答案」的徹底決裂。
望著監視器里真實的火海，諾蘭對旁邊的製片人查爾斯·羅文說：「實拍的效果，後期永遠做不出來這種質感。」
大火在可控範圍內燃燒了片刻，被專業的消防系統撲滅，留下冒著青煙、一片狼藉的布景。
這布景完成了它的使命，後續一些零散的廢墟鏡頭將在這裡補拍。
這些鏡頭將與實拍的爆炸火焰鏡頭合成，完成完整的逃離敘事。
諾蘭一直是一個重視試拍與特效結合的導演，有很多鏡頭看起來真實感之所以強，是因為現階段特效仍然無法完全取代實拍。
和這樣的導演合作，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成片效果是絕對不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