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中國歌迷熱切期盼
第381章 中國歌迷熱切期盼
當《花樣年華》在北美創下兩周近五百萬張銷量成績時,Siren唱片的國際發行部門已經在為下一階段做準備。
按照計劃,實體專輯在北美發行兩周後,將於5月16日開始陸續登陸全球其他主要市場。
主要包括歐洲、拉丁美洲、日本、韓國、澳大利亞,以及大中華區的港台地區。
這種分階段發行策略在音樂行業並不罕見。
它充許唱片公司根據各市場特點定製宣傳方案,也能避免一次性鋪貨導致的物流壓力。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但在數字時代,這種傳統做法開始面臨新的挑戰。
在專輯正式發行後,中國內地的網際網路論壇「音樂天堂」出現了一個熱帖:
【求助】有沒有大佬知道《花樣年華》什麼時候能在內地買到?
發帖人是二十一歲的大學生梁思敏,是亞歷克斯的忠實歌迷加影迷,她一早就關注亞歷克斯的新專輯情況。
帖子正文寫道:「我人在BJ,已經跑了西單和王府井三家大型唱片店,都說沒有進貨計劃。
店員說引進版權的審批還沒下來,可能要到下半年。但我在美國的留學的同學已經聽完整張專輯了,他說質量爆炸。
急死我了!」
跟帖迅速破百。
用戶「搖滾不死」回覆:「同急!我托在港島的朋友打聽,他說那邊要5月16日才上市,而且已經有人在預定了。」
用戶「音樂小白」補充:「更慘的是蘋果iTunes根本不支持內地信用卡,就算翻牆買了也沒法支付。
我有朋友試過用PayPaI綁定,結果地區檢測通不過。」
用戶「亞歷克斯中國後援會會長」提供了更專業的分析:「我問過行業內的朋友,情況是這樣的。
第一,亞歷克斯的專輯從來都是全球同步或接近同步發行,但內地市場有特殊的引進審批流程,通常比海外慢3—6個月。
第二,數字專輯方面,蘋果iTunesStore確實沒有對中國內地開放,所以就算海外發行了我們也買不到正版數字版。
第三,目前唯一的合法渠道是等引進版CD,或者————自己想辦法。」
這個「自己想辦法」很快催生了一系列灰色產業鏈。
網上很快出現了第一批《花樣年華》代購連結。
標題大多類似:「美國直郵正版《IntheMoodforLove》亞歷克斯·肖恩新專輯,預購從速」。
價格令人咋舌:原價14.99美元的實體專輯,代購價標到399人民幣,並且註明「國際運費另計,預計15—20天送達」。
更誇張的是,有些賣家提供「加急服務」:支付888人民幣,承諾一周內通過國際快遞送達。
即使如此,這些連結的點擊量激增,還有不少人上當受騙。
在上海,二十六歲的GG策劃葉小藝,給亞歷克斯起了一個鴨哥外號的粉絲沒有猶豫,直接緩和代購連結聊好了。
「值得的,」
她在QQ空間寫道:「有些東西不能用錢衡量,比如青春,比如對好音樂的渴望。
並非所有人都有這樣的經濟實力。
十九歲的大學生陳哲選擇了一個更迂迴的方式,他聯繫了在韓國首爾交換的同學。
「幫我買兩張專輯,一張寄給我,一張你自己留著聽,錢我轉你。」
「問題是韓國也要5月16日才上市,而且據說預定量已經爆了,同學回覆:「我儘量吧。」
這種需求很快引起了媒體注意。
5月10日,《南方都市報》娛樂版刊登了一篇報導:《歐美巨星新專輯內地「一碟難求」,折射音樂引進體系滯後》。
文中寫道:「亞歷克斯·肖恩《花樣年華》在全球市場引發的購買狂潮,在中國內地卻變成了粉絲的飢餓遊戲」。
由於引進審批的時間差和數字平台的區域限制,內地歌迷要麼支付數倍價格通過代購獲取,要麼只能等待數月後的引進版。
而在網際網路時代,幾個月的延遲足以讓一張專輯的熱度大幅衰減。
這不僅是亞歷克斯·肖恩粉絲面臨的問題,也是所有喜愛歐美音樂的內地聽眾的共同困境。」
報導引起了行業討論。
有業內人士在接受採訪時透露:「其實唱片公司比誰都著急。
像《花樣年華》這樣的重磅專輯,每延遲一天上市,就意味著大量的盜版下載和潛在銷量損失。
但引進流程有固定周期,急也沒用。」
5月16日,歐洲、拉丁美洲、日本、韓國、港台等地同步上市。
倫敦HMV旗艦店外排隊的場面登上了BBC早間新聞。
東京TowerRecords新宿店提前兩小時開門,首批一千張專輯在四十五分鐘內售罄。
港島唱片店的貨架在中午前就被清空,店員不得不掛出「補貨中,明日請早」的告示。
雖然這些地區都被蘋果音樂覆蓋,但是實體唱片的慣性仍然在,不是所有人都習慣數字專輯這之後呢形式。
在中國內地,這種盛況通過媒體上的照片和網絡傳播,讓等待的歌迷更加焦慮。
不久之後,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傳來。
有中國歌迷發現,如果使用某些特殊的VPN服務,將IP位址切換到香港或台灣,就可以訪問當地iTunesStore並使用國際信用卡購買數字專輯。
但下載後的文件有DRM保護,只能在授權設備上播放。
「至少能聽了,,有人在論壇上分享了他的成功經驗:「雖然過程麻煩,但比等引進版快多了。」
這種「技術性解決」很快在小圈子裡傳開,但大多數普通歌迷依然只能等待。
等待了好久之後,葉小藝的代購專輯終於送達,包裝精美的美版CD讓她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她拍照發到網上,配文:「登陸好多天,花費888元,但聽到第一首歌的時候覺得一切都值了。」
這條狀態獲得了三百多個贊。
就在《花樣年華》在全球市場繼續攻城略地時,另一場戰役已經悄然進入倒計時。
5月27日星期五,由克里斯多福·諾蘭執導、亞歷克斯·肖恩主演的《蝙蝠俠:俠影之謎》正式上映。
晚上七點,洛杉磯西木區的AMC影院外,三十四歲的軟體工程師馬克·哈里森排在等待入場的隊伍中。
他手裡拿著一杯可樂,表情複雜。
馬克是個資深蝙蝠俠粉絲,不是那種只看電影的路人粉,而是會收集漫畫、參加漫展、在論壇上分析角色動機的核心粉絲。
他經歷過1997年《蝙蝠俠與羅賓》帶來的創傷,那部電影讓蝙蝠俠這個IP在好萊塢沉寂了八年。
「我其實很矛盾,」
馬克對一起排隊的朋友說:「一方面,諾蘭導演的《記憶碎片》和《失眠症》證明他是個有想法的導演。
亞歷克斯·肖恩的演技也沒得說。
但另一方面————這是蝙蝠俠重啟。
如果他們又搞砸了,這個角色可能再等十年才會有新電影。」
朋友點頭:「我懂,預告片看起來挺不錯的,但預告片騙人的還少嗎?」
隊伍緩慢前進,馬克注意到觀眾構成很特別:有穿著蝙蝠俠T恤的漫畫粉絲,有看起來像是亞歷克斯歌迷的年輕女孩。
這種混合讓他稍微安心,至少製片方沒有把電影完全定位為粉絲向作品。
七點三十分,放映廳燈光暗下。
華納兄弟和DC的片頭出現,然後畫面切入一片黑暗,只有雨聲。
當布魯斯·韋恩(亞歷克斯·肖恩飾)在獄中與亨利·杜卡德(利亞姆·尼森飾)對話時,馬克的身體微微前傾。
這段關於「恐懼」的對話,直接觸及了蝙蝠俠的核心哲學。他不是因為無所畏懼而成為英雄,而是因為將恐懼轉化為武器。
「有點意思,」馬克低聲說。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馬克經歷了從警惕到沉浸再到興奮的全過程。
冰島修道院的訓練戲拍出了史詩感,動作設計乾淨利落。
和他預想中諾蘭不擅長動作戲的擔憂相反,這場戲結合了環境利用和心理博弈,比單純打鬥更有張力。
回到哥譚市後,電影的節奏加快。
布魯斯·韋恩偽裝成花花公子的段落,亞歷克斯演出了那種刻意為之的輕浮感,與獨處時的陰鬱形成鮮明對比。
「這些小細節太棒了,」
馬克心想:「他不是真的沉溺享樂,而是在扮演一個角色。」
當蝙蝠俠首次出現在哥譚市,從陰影里緩緩走出時,放映廳里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那不是漫畫中誇張的緊身衣,而是帶有軍用裝備質感的護甲,披風在風中沉重地擺動。
更重要的是,他的動作不是飄逸的武術,而是帶著重量感的、實用主義的格鬥。
「這就對了,」
馬克幾乎要鼓掌:「蝙蝠俠不是超人,他應該是個經過嚴格訓練的普通人。」
影片進入第三幕,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影武者聯盟的陰謀、韋恩莊園被焚——
諾蘭成功地將多個反派和線索編織成一個連貫的故事,沒有讓電影變成「反派展覽」。
而布魯斯·韋恩最終的原則確立,完成了角色的核心弧光。
當片尾字幕升起,漢斯·季默和詹姆斯·紐頓·霍華德的配樂還在迴蕩時,放映廳里先是短暫的安靜,隨即爆發出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