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忽悠的卑留呼
木葉39年的第一個工作日，陽光慘澹，寒風依舊。
整個村子仿佛都患上了嚴重的節後綜合症，街道上的積雪雖然已經清掃乾淨，但掛在店鋪門口那些還沒來得及撤下的紅燈籠，依然在頑強地提醒著人們：昨天還在狂歡，今天就要搬磚。
警務部大樓。
「啊……好麻煩……」
奈良鹿久趴在桌子上，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他的面前堆著三座小山——分別是《春節期間加班費核算表》、《平安株式會社節日分紅明細》以及《第一季度預算申請》。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在這裡算帳？」
鹿久發出靈魂拷問，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鹿久助理，請振作一點。」
宇智波富岳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杯西川澈給他推薦的熱氣騰騰的枸杞茶。
經過了一個新年的洗禮，這位少族長似乎紅光滿面，心情頗佳。
「這可是關係到全警務部幾百號兄弟錢包的大事。」
富岳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些雖然還在打哈欠、但已經整裝待發的巡邏隊員，嘴角微揚。
鹿久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坐直身體。
「是是是，您是隊長您說了算。不過說真的，西川澈那個傢伙呢？這明明是他在的時候最擅長的活，怎麼一過完年人又不見了？」
「他？」
富岳喝了一口茶，看向村子邊緣那棟白色的建築。
「聽說他的研究到了關鍵時刻。」
……
木葉科學研究院，C棟的實驗室。
「第427次嘗試，查克拉迴路閉環測試失敗。」
西川澈將手中報廢的晶體扔進裝滿廢料的鐵桶里，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他頂著兩個堪比我愛羅的黑眼圈，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身上的白大褂已經三天沒換了，上面沾滿了各種顏色的化學試劑斑點。
拿著紙筆走出實驗室，在外側的休息室繼續測算著。
「澈君，吃飯了。」
休息室的門滑開，漩渦美月抱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滿地的廢紙，眉頭微微蹙起，有些心疼地走到桌子前，動手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區域。
「已經是中午了，早飯你還沒動。」
美月指了指旁邊早已涼透的三明治，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無奈。
這段時間，西川澈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死磕那個名為「查克拉蓄電池」的項目。
「馬上，等我把這個搞定。」西川澈頭也不抬，手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划動。
美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打開飯盒。
熱氣騰騰的味增湯，煎得恰到好處的厚蛋燒，還有用特製的香料醃製的烤魚。
香氣霸道地鑽進了西川澈的鼻孔，強行打斷了他的思路。
「咕嚕。」
西川澈的肚子發出了抗議。
他放下筆，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又看了看正在給他倒熱茶的美月。
西川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厚蛋燒塞進嘴裡。
甜鹹適中，口感綿密。
「味道怎麼樣？」美月有些緊張地捏著衣角。
「嗯，根據味蕾的反饋，多巴胺分泌增加了15%，大腦供糖效率提升顯著。」
「說人話就是，好吃！」
西川澈一本正經地評價著，然後風捲殘雲般開始進食。
美月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露出了一抹淺笑。
「慢點吃，還有湯。」
……
吃飽喝足，西川澈感覺生鏽的大腦重新轉動了起來。
他盯著那張複雜的封印術式圖，腦海中靈光一閃。
「等等……如果不用硬性封印，而是採用流體傳導……」
他猛地站起身，衝進實驗室的台前，抓起一塊高純度的查克拉金屬板和一瓶藍色的液態查克拉介質。
「美月，把3號穩壓器打開，功率調到最大。」
「好的。」
跟在後面的美月雖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執行了命令。
這段時間美月已經能夠很好的完成西川澈給的指令，兩人磨合的很好。
在西川澈看來，美月已經是個合格的助理了。
「滋滋滋——」
隨著電流和查克拉的注入，金屬板上的術式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
原本狂暴不羈的查克拉，在特殊的迴路引導下，竟然像是溫順的水流一樣，緩緩注入了核心的儲能晶體中。
並沒有爆炸，也沒有短路。
晶體表面的讀數開始瘋狂飆升，最後穩定在一個驚人的數值上。
「嗡——」
一塊巴掌大小、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黑色方塊靜靜地躺在實驗台上。
它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微型封印術式，內部蘊含的查克拉量，足以媲美一個普通上忍的查克拉量。
「成功了。」
西川澈拿起那塊電池，手有些微微發抖。
「查克拉蓄電池，終於……搞定了。」
有了這個，他的科學忍具就不再是只能打一發的玩具，而是真正的單兵大殺器。
他迅速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那個早已組裝好的「微型手持式電磁炮」，是電磁炮小型化後的形態，保留了槍管和線圈，看起來就像一把充滿科幻感的長筒手槍。
「咔噠。」
電池插入槍身下方的卡槽，嚴絲合縫。
槍身上的指示燈瞬間亮起，發出低沉的充能蜂鳴聲。
「完美。」
西川澈撫摸著槍身，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接下來，就是實彈測試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之前被綱手打斷的肋骨剛好沒多久，而且這把槍的後坐力也是個未知數。
作為一名成熟穩重的科研人員，親自涉險顯然是不理智的。
西川澈的目光在實驗室里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隔壁正在罵罵咧咧洗試管的某個人身上。
……
「卑留呼前輩！」
西川澈推開隔壁實驗室的門，臉上堆滿了真誠且熱情的笑容。
「有個在忍界歷史上留名的機會，您要不要？」
正在清洗試管的卑留呼動作一頓，狐疑地轉過頭，看著滿臉假笑的西川澈，本能地退後了一步。
「不去，上次你說請我喝下午茶，結果是讓我試喝大蛇丸新調配的精力藥劑，我在廁所蹲了一整晚！」
卑留呼一臉憤慨，這小子看著不大，但是心眼那叫一個壞啊。
「這次不一樣！」
西川澈把那把造型酷炫的電磁炮拍在桌上。
「這是研究院的最新成果，跨時代的武器！大蛇丸院長本來想親自測試的，但我極力推薦了您。」
「而且院長說，卑留呼前輩您雖然忍術天賦不如三忍，但在對查克拉的控制和身體強度上，絕對是忍界一流！這種足以載入史冊的第一槍，非您莫屬！」
「哦？」
卑留呼的耳朵動了動，傲慢的神色重新回到了臉上。
「大蛇丸那傢伙真的那麼說？嗯，算他有眼光。確實，論對查克拉的控制，我不比他差。」
他拿起那把電磁炮，沉甸甸的手感讓他有些意外。
「這是什麼東西？沒有查克拉線，也不需要結印？」
「這裡。」
西川澈開始忽悠：「只要扣動這個扳機，您就能釋放出超越雷遁·偽暗威力的攻擊。來吧，前輩，讓我們去訓練場，見證奇蹟。」
……
B棟地下訓練場。
這是一條長達百米的封閉隧道，盡頭是一塊厚達半米的複合裝甲鋼板。
卑留呼站在射擊位上，手裡握著電磁炮，姿勢雖然有點彆扭，但那種捨我其誰的氣勢倒是拿捏得很足。
西川澈則站在他身後十米遠的地方，並且躲在了後面，手裡拿著記錄本，甚至還戴上了耳塞。
「準備好了嗎？前輩。」
西川澈大聲喊道。
「囉嗦！不就是個忍具嗎？」
卑留呼不屑地冷哼一聲，將槍口對準了靶心。
「看我一擊打穿它！」
他猛地扣下了扳機。
蓄電池內的查克拉立馬被抽取，經過線圈加速，產生恐怖的洛倫茲力。
「轟！！！」
並不是那種清脆的槍聲，而是一聲如同雷霆炸裂般的爆鳴。
一道刺目的藍白色光束瞬間貫穿了整個靶場，空氣被電離產生的臭氧味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
「砰——！」
卑留呼只覺得一陣巨力從手上傳來，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上。
他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最後重重地砸在後方的牆壁上，嵌了進去，呈現出一個「大」字型。
而那把電磁炮，因為過熱，槍管已經變得通紅，冒著白煙掉在地上。
至於遠處的靶子……
那塊半米厚的鋼板已經消失了，連同後面的混凝土牆壁，都被轟出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邊緣還在滴落著融化的鐵水。
「咳咳咳……」
卑留呼從牆上滑落下來，灰頭土臉，雙手顫抖個不停，虎口已經裂開，鮮血直流。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震驚地看著那個大洞，又看了看自己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臂。
這種威力……居然不需要結印？！
西川澈從後方走出來，淡定地看了一眼數據，然後在記錄本上寫著什麼。
他走到卑留呼面前，遞過去一瓶治療噴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恭喜您，前輩，實驗非常成功。」
「您剛才那一飛，飛出了科學的新高度。」
卑留呼接過噴霧，看著西川澈那張笑臉，突然反應過來。
「西川澈，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哎呀，科學探索總是伴隨著犧牲嘛。」
西川澈撿起地上的電磁炮，吹了吹槍口的青煙。
「不過多虧了您的犧牲，我現在知道該怎麼改進減震系統了，今晚請您吃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