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福利派送時間
西川澈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看著幾十台剛剛下線的白色鐵盒子整齊排列，臉上掛著那種讓熟悉他的人都會心裡發毛的笑容。
「美月，通知工程隊，帶上工具，我們要開始強制……不對，是福利派送了。」
……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看著那個正指揮人在自己辦公室牆上打洞的少年，菸斗里的菸絲都忘了點。
「澈啊，這……是不是有點太破費了？」
三代火影看著那台嶄新的機器，雖然不知道幹嘛用的，但看那精密的做工就知道造價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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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這是研究院的最新成果，您作為村子的領袖，理應第一個體驗。」
西川澈一邊幫工人遞螺絲刀，一邊笑眯眯地說道：「而且，這是免費的。只要您覺得好用，以後我們在村子裡推廣的時候，您幫忙簽個字就行。」
聽到免費二字，再加上支持後輩研究的大義名分，猿飛日斬那種勤儉節約的心瞬間被撫平了。
「既然是孩子們的心意……那就裝吧。」
三代重新點燃了菸斗，看著那個出風口，心裡還有點小期待。
……
警務部，隊長辦公室。
宇智波富岳正端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剛批覆的月度報表，正準備蓋章。
今天的他心情不錯，因為奈良鹿久那個懶鬼終於把積壓了一周的財務報表給交上來了，雖然字跡潦草得很。
就在這時。
「茲——！！！！」
一聲仿佛要撕裂耳膜的電鑽聲毫無徵兆地在牆壁上炸響，震得富岳手一抖，那枚印章直接脫手而出，在珍貴的財務報表上滾出了一道長長的紅色軌跡，最終停在了一個「零」字上，讓原本的五百萬兩變成了「五千萬兩」。
「敵襲？！」
富岳猛地站起身，三勾玉寫輪眼瞬間開啟，手裡已經扣住了三枚苦無，查克拉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然而，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西川澈指揮著兩個工程師，抬著兩台笨重的機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完全無視了富岳身上那股足以讓中忍跪地的殺氣。
「左邊那個掛高點，別擋著隊長看風景。右邊那個是外機，記得接好排水管，別滴水把樓下給淹了。」
「西川澈！！！」
富岳看著滿地狼藉和牆上那個正在擴大的洞，額頭青筋暴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在辦公，這裡是機密重地，你這是在拆我的辦公室嗎？！」
「哎呀，前輩您消消氣。」
西川澈放下手裡的圖紙，一臉無辜地看著暴怒的富岳。
「我上周不是跟您提過嗎？說要送您點東西，可能會有點吵。」
「提過？」
富岳愣了一下，寫輪眼飛速轉動，開始在記憶里搜索。
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上周某天下午，他正因為一份投訴報告而頭疼不已時，西川澈確實飄過來說了一句：「前輩，過幾天我給您辦公室送個降火的寶貝，到時候可能會有點動靜。」
當時他正煩著，隨口回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別吵」，就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西川澈說的「有點動靜」，是指直接在他辦公室牆上開個洞。
「前輩，您看，您都同意了的。」
西川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兩個還在賣力打洞的工人，一臉我們可是奉旨裝修的表情。
「根據氣象班的預測，今年將會是百年難遇的酷暑。為了保證您在炎炎夏日還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不至於因為燥熱而亂發脾氣扣大家獎金，我決定提前為您安裝這台清涼一號。」
「我不需要，宇智波不怕熱！」富岳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得了吧，上次是誰熱得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個？」
西川澈揮了揮手，像趕鴨子一樣把富岳往門外推。
「行了行了，前輩您先出去溜達一圈，或者去隔壁找水門聊聊人生。這裡灰塵大，傷肺。等您回來，保證還您一個涼爽如秋的辦公室。」
「你……」
富岳被推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手裡還捏著那份蓋錯了章的報廢文件。
「西川澈！你簡直是喪心病病狂！哪有下屬把上司趕出來裝修的？！」
「這叫人文關懷，前輩。」
門在富岳面前無情地關上了，裡面傳來了更加猛烈的電鑽聲，以及西川澈模糊的聲音：「師傅，洞再打大點，不然散熱管塞不進去。」
富岳站在走廊里，看著來來往往的部下投來的詫異目光，只能黑著臉，拿著文件去了會議室。
……
科學研究院，院長辦公室。
「滋——」
西川澈正踩在梯子上擰螺絲，身後傳來大蛇丸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原理很有趣，澈君。」
大蛇丸手裡拿著那份空調的結構圖紙，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他並沒有阻止安裝，反而像是在研究一個新的忍術捲軸。
「利用製冷劑的液化和汽化來搬運熱量，雖然沒有冰遁查克拉那麼直接，但勝在不需要消耗施術者的精神力。」
「是的，院長。」
西川澈擦了擦汗，頭也不回地接線。
「這就是工業化的魅力，只要有電，它就能一直工作，不像忍者會累。」
「但是，效率太低了。」
大蛇丸放下圖紙，走到空調外機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散熱片，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壓縮機的做功轉化率只有80%，熱交換效率也太慢。澈君，如果我在冷凝管上刻錄一個微型的查克拉增壓術式，再把製冷劑換成我從雪之國提取的極寒冰晶溶液……」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有把握讓這台機器的製冷效果提升二十倍，瞬間把這個房間變成零下五十度的超低溫環境。」
西川澈手一抖，螺絲刀差點掉下去。
「院長大人，打住！請務必打住！」
西川澈轉過身，一臉無奈地看著這位想要魔改家電的冷君。
「這是空調，是用來讓人體感舒適的，不是用來做極地環境模擬實驗的！零下五十度？您是想把我凍成冰雕，還是想把您的蛇凍成冰棍？」
大蛇丸遺憾地收回手，顯然對這種「溫吞」的機器感到失望。
「不能突破極限的溫度，就算不上是對真理的探索。」
「但是它能保鮮啊，院長。」
西川澈語重心長地勸導：「您想想，那些珍貴的生物樣本，那些容易腐壞的活性細胞，在這個恆定的溫度環境下，是不是能保存得更久？您的實驗數據是不是會更穩定？」
大蛇丸愣了一下，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精密的培養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恆溫……變量控制……確實，對於實驗來說，環境的穩定性至關重要。」
「沒錯，而且……」
西川澈指了指角落裡的一條小白蛇。那條蛇似乎感受到了空調出風口吹出的涼風，正愜意地盤在下方的柜子上，吐著信子。
「看來您的蛇也很喜歡這個溫度。」
大蛇丸看了一眼那條沒出息的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遙控器，像是拿著什麼精密的實驗儀器一樣，按下了開關。
「滴。」
涼風吹來，吹動了他黑色的長髮。
「嗯……風速恆定，噪音在可接受範圍內。」
大蛇丸拿出筆記本，竟然真的開始記錄起了空調的運行數據。
「澈君，關於這個壓縮機的結構，我有幾個改進的想法，回頭我們開個會討論一下，或許能應用到下注雷遁查克拉的流體動力學上……」
西川澈從梯子上跳下來，迅速收拾工具，逃也似地往門口退去。
「院長，由於這是民用產品，用電的！為了成本考慮，咱們還是別上那些高端技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砰！」
門被關上了。
大蛇丸站在涼爽的辦公室里，看著手中的數據，並沒有生氣。
「民用嗎……只依靠電力，有趣。」
他坐回椅子上，心情愉悅地拿起一支試管。
「這種環境下，細胞分裂的速度應該會更平穩……真是不錯的發明。」
……
黃昏時分。
西川澈站在火影岩上，看著下方亮起燈火的木葉村。
火影大樓、警務部、研究院，這三個木葉最核心的權力與技術中心，此刻都已經裝上了空調。
「燈塔已經點亮了。」
西川澈拿出一張火之國的地圖，手中的紅筆在幾個繁華的商業重鎮上畫了圈。
「一旦木葉的高層都開始享受這種清涼，那種上行下效的風潮就會瞬間席捲整個村子。」
「到時候……」
他的目光看向更遠處的地平線。
「這股涼風，會從木葉吹向大名府，吹向整個火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