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自來也的感慨
草之國腹地，廣袤的平原。
這裡原本是一片豐美的草原，連接著火之國與土之國的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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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連綿的戰火已經將這片綠色燒得焦黑，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燒焦的草木味。
地平線的盡頭，岩隱的大軍如同一道渾濁的泥石流，正緩慢而堅定地向著木葉的防線推進。
木葉前線指揮部紮營在一處高地上，數十頂巨大的軍用帳篷連成一片。
「唰！」
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指揮大帳的門口。
「什麼人？」守衛剛要拔刀。
「是我們。」
波風水門摘下防風鏡，露出了那張略顯疲憊但依舊溫和的臉龐。
他們的部下被安排去休息了，奔波了那麼久也都累的不行了。
「水門上忍！西川上忍！」
守衛收起刀。
「自來也大人正在等你們，請進。」
掀開厚重的門帘，帳篷內人聲鼎沸，參謀們正在緊張地傳遞著情報。
在巨大的沙盤前，自來也雙手撐著桌沿，眉頭緊鎖，那頭標誌性的白髮顯得有些凌亂。
「老師，我們來了。」水門走上前，輕聲喚道。
自來也抬起頭，看到兩人，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了一些，露出了一抹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哦，水門，還有澈啊。」
自來也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坐吧，這一路辛苦了，從雨之國趕過來沒少費力氣吧？」
「還好，路上順手清理了幾隻岩隱的，小隊。」
西川澈坐下，目光落在沙盤上。
因為岩隱先下手為強，導致目前的局勢很不樂觀，岩隱的進攻非常猛烈，遲來一步的木葉剛建立起的防線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情況怎麼樣了，老師？」水門問道，「我聽說岩隱這次投入了重兵。」
「啊，大野木那個老頑固這次是鐵了心要撕開我們的防線。」
自來也嘆了口氣，手指點在沙盤上兩個觸目驚心的紅色標記上。
「根據最新情報，五尾人柱力漢雖然去了鳥之國對付砂隱，但這邊的壓力一點也不小。」
「四尾孫悟空的人柱力——老紫，還有爆破部隊的隊長——狩。」
自來也的聲音沉重：
「人柱力老紫，擅長熔遁。在這種平原地帶，一旦讓他衝進我們的陣地，那種大範圍的岩漿海根本沒法防，普通忍者觸之即死。而狩的爆遁，對密集陣型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現在正在發動猛攻，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已經岌岌可危了。」
水門看著地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熔遁和爆遁……都是大範圍殺傷性忍術。如果讓他們聯手推進，我們的傷亡會很大。」
「所以，我帶來了一支特殊的部隊。」
自來也突然轉過身，指了指帳篷外的一處高地。
「澈，你搞出來的那個電磁狙擊槍，我這次可是帶了不少。」
「哦？」西川澈有些驚喜，「數量多少？」
「整整五十把。」
自來也咧嘴一笑：「雖然我們這邊的戰場沒有那麼多日向族人，他們還需要進行偵察工作，但我從各個分隊裡抽調了一批視力好的精英中忍，組建了一個狙擊大隊。」
「雖然沒有白眼的透視，但在平原上，只要視野開闊，配合那什麼瞄準鏡，這五十把槍應該能派上作用。」
「專門用來對付岩隱的爆破部隊。」
西川澈點了點頭：「平原地形確實適合電磁槍發揮，只要拉開距離，那就是排隊槍斃。」
「但是，那個四尾人柱力是個大麻煩。」自來也的臉色重新變得嚴肅，「普通的攻擊對他那種熔遁鎧甲效果不大，而且他一旦完全尾獸化……」
「交給我吧。」
水門突然開口，眼神堅定，那雙湛藍的眸子裡燃燒著戰意。
「我的飛雷神速度夠快，可以牽制住他，不讓他衝擊大部隊。只要把他引開，我們的防線壓力就會驟減。」
「你一個人？」自來也有些擔心，「那可是人柱力。」
「放心吧，老師。」水門自信地笑了笑，並且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電磁手槍。
「我有把握，澈給了我這個威力加強版的電磁手槍，我忍具包里也有好幾塊查克拉蓄電池。」
此時的水門，雖然已經在村子裡嶄露頭角，但在整個忍界，他還只是個速度很快的年輕上忍，還沒有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黃色閃光的威名。
這一戰，或許就是轉折點。
「那我負責那個狩。」西川澈接過了話茬，「把我的小隊和第七班編入狙擊大隊，我來指揮狙擊大隊進行火力壓制，水門專心對付四尾人柱力。」
看著眼前這兩個侃侃而談、主動請纓的年輕人，自來也恍惚了一下。
他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幾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
那時候，這兩個小鬼才剛從忍校畢業。
那時候，他們還需要自己這個老師護在身後，甚至遇到幾個中忍都要拼命。
而現在……
他們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甚至在面對人柱力這種戰略級兵器時都能面不改色談論戰術的可靠忍者了。
「老師？您怎麼了？」水門看到自來也發呆，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沒什麼。」
自來也回過神來，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容，伸手用力揉了揉兩人的腦袋。
「只是突然覺得……老了啊。」
「想當年你們兩個還是跟在我屁股後面的小屁孩，現在竟然已經是可以讓我依賴的可靠忍者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水門和西川澈對視一眼，都笑了。
「老師，您還沒老呢。」西川澈笑著說道，「聽說您的那本《根性忍傳》還沒寫完？主角的名字定了嗎？」
「定了，叫鳴人。」
自來也笑了笑，然後便轉移了話題。
「好了，既然戰術定下來了，那就去準備吧，岩隱的攻擊隨時可能開始。」
自來也站起身，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重新變回了那個威震忍界的三忍。
「水門，這一戰之後，我想你的名字應該會響徹整個忍界吧。」
能夠單獨對付尾獸，整個忍界都沒幾個。
自來也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接著說道：「不過千萬要小心，不要受傷了。」
「老師放心我會注意的。」水門整理了一下護額。
「澈，狙擊大隊的指揮權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
「放心，我會讓岩忍知道時代已經變了。」西川澈微微笑道。
「出發！」
兩人領命而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帳篷口，自來也重新坐回沙盤前，有些感慨。
「長大了啊，這兩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