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監視帶土
木葉科學研究院，C棟核心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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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正對著儀器下的一組細胞切片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呵呵呵……真是完美的活性。」
他的身後，數條蛇正用尾巴卷著各種試管和記錄板，充當著全自動且無需支付工資的實驗助手。
「嗯？」
突然間，大蛇丸猛地抬起頭。
他金色的豎瞳瞬間收縮成針芒，舌頭興奮地舔過嘴唇。
那是他根據西川澈提供的情報而布置的感應結界有了反應。
「終於……露頭了嗎？」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在我的『籠子』里，看你往哪鑽！」
「嘭！」
大蛇丸甚至來不及走門，整個人直接化作一團白煙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幾條正在拿著試管的小蛇面面相覷，然後手忙腳亂地試圖接住掉落的儀器。
……
宇智波族地，外圍森林。
這裡是宇智波一族的私人領地，一道陰影在樹幹間無聲地穿梭，速度快得連風都沒有驚動。
大蛇丸停在一棵巨樹的枝幹上，眼神陰冷地掃視著下方。
根據感應，那個異常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來晚了一步嗎？」
大蛇丸皺了皺眉，伸手按在樹幹上，感知忍術全開。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土腥味和植物汁液味道的氣息。
「蜉蝣之術……跑得倒是挺快。」
大蛇丸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即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那裡，一個戴著橙色防風護目鏡的黑髮少年，正對著一棵大樹，擺出各種極其羞恥且中二的姿勢。
「看招！超級無敵豪火球之術！」
「哈！在這個寫輪眼面前，一切都無所遁形！」
「琳！看著我！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宇智波帶土一個人演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在他頭頂的樹枝上，有一雙金色的蛇瞳正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注視著他。
「這就是……那個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帶土？」
大蛇丸嘴角抽搐了一下。
「斑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居然派那種珍貴的材料來監視這種笨蛋？」
不過，這也證實了西川澈的猜想。
斑並沒有放棄帶土，那個藏在地底的老不死，依然在暗中窺視著這顆棋子。
「既然魚餌在這裡，那魚兒肯定還會再來。」
大蛇丸眯起眼睛，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嘭！」
一個和大蛇丸一模一樣，但氣質明顯更加陰沉的分身出現在旁邊。
「你去盯著這小子。」
本體大蛇丸對分身下令道：
「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管他在幹什麼蠢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等那個白色的東西再次出現。」
「了解。」
分身點了點頭，身體一陣扭曲，竟然直接融入了腳下的樹幹中，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正在下面練習「帥氣結印手勢」的帶土。
……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大蛇丸的分身來說，簡直是一場精神折磨。
他被迫近距離、第一視角觀看了宇智波帶土的沙雕日常。
第一天。
帶土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因為太熱情，把老奶奶的假牙給晃掉了，兩人趴在馬路中間找了半個小時假牙。
大蛇丸分身：「……」
第二天。
因為有任務，帶土特意起了個大早。
結果在半路上為了救一隻被困在樹上的貓，把早飯餵給了貓，自己餓著肚子去集合，還遲到了。
大蛇丸分身在樹上翻了個白眼。
第三天。
帶土在河邊練習，結果用力過猛，把自己的一隻鞋甩到了河對岸，不得不單腳跳著回家拿備用鞋。
大蛇丸分身已經不想吐槽了，他開始懷疑斑是不是老年痴呆了，這種貨色也能看得上？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
帶土像往常一樣，坐在族地邊緣的慰靈碑前，對著空氣碎碎念，似乎在跟誰說話。
「奶奶，我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哦……」
就在這時。
一直處於休眠待機狀態的大蛇丸分身，猛地睜開了眼睛。
來了！
那種熟悉的、帶著植物氣息的波動！
在他感知結界的邊緣，地面的泥土極其輕微地蠕動了一下。
一個半黑半白的豬籠草狀生物，悄無聲息地從地底浮現，只露出了半個腦袋，正躲在慰靈碑的陰影里，陰惻惻地注視著帶土。
絕。
「終於捨得露頭了。」
大蛇丸分身藏在樹幹里，手指微微扣緊。
按照常理，這時候應該直接出手，用潛影蛇手把它捆個結實，然後帶回實驗室切片。
但是，大蛇丸忍住了。
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連西川澈都沒見過的微型儀器——那是他這兩天剛趕製出來的查克拉波段記錄儀。
「抓你很容易，但抓了你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
大蛇丸的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
「澈君有句話我很贊同：科技是為了解決根本問題。」
「我要的不是抓住你，而是要解析你。」
他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調整著儀器的頻率，開始收集絕身上散發出的每一絲波動。
大蛇丸的動作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寶貴的實驗素材給嚇跑了。
「原來如此……不是單純的隱匿查克拉。」
大蛇丸看著儀器上跳動的數據，嘴角越咧越大。
「你是通過模仿周圍植物的生物電信號，來欺騙感知忍術嗎？」
「就像是變色龍改變皮膚顏色一樣，你在改變你的查克拉頻率。」
「所以，一般的感應結界才對你沒用。」
「但是……」
大蛇丸的手指在儀器上飛快操作。
「如果我把你這種模仿的頻率記錄下來，然後設置一個反向的波段過濾器……」
「把被動變成主動。」
「只要你一出現，我的結界也能立馬鎖定你。」
下方的絕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了小白鼠。
它還在盡職盡責地監視著帶土，心裡還在嘲笑木葉的結界不過如此。
「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最近過得太安逸了啊，斑大人可能會不高興呢……」絕在心裡嘀咕著。
完全沒注意到，頭頂的樹上，有一雙貪婪的眼睛，正在把它的底褲都看穿了。
十分鐘後。
絕似乎覺得觀察夠了，慢慢潛入地下消失。
「數據收集完畢。」
樹幹里，大蛇丸分身收起儀器，滿臉的滿足。
「這下子，不僅是宇智波族地。」
「只要我把這個新算法更新到全村的結界裡，整個木葉，對你來說，將變成一個透明的籠子。」
「再見，小白鼠。」
大蛇丸分身將手中那個極其精密的查克拉波段記錄儀塞進了一條早就通靈出來的小白蛇嘴裡，拍了拍它的腦袋。
「嘶嘶——」小白蛇吞下儀器，貼著草叢，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科學研究院的方向飛速游去。
做完這一切，分身才滿意地結了個印，化作一團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
與此同時，木葉科學研究院，C棟地下核心實驗室。
大蛇丸本體正端坐在實驗台前，手裡拿著滴管，準備進行下一步的細胞融合測試。
突然，他的動作猛地一僵。
「砰！」
分身解除後，那整整四天四夜的記憶，如同海嘯一般瞬間湧入他的大腦。
「哐當！」
大蛇丸手中的滴管掉在實驗台上，摔得粉碎。
他雙手痛苦地捂住腦袋，那張一向陰冷淡定的蒼白臉龐，此刻竟然扭曲了起來，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這不是因為查克拉透支，也不是因為遭到了什麼精神攻擊。
純粹是被那四天裡《宇智波帶土的沙雕日常》給狠狠地精神污染了。
幫老奶奶找假牙、把早飯餵給野貓、把鞋子甩過河、對著樹幹擺出各種羞恥的中二姿勢大喊大叫、還在森林裡對著動物表白……
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大蛇丸的腦海里循環播放。
「太可怕了……」
堂堂木葉三忍，經歷過屍山血海的冷君大蛇丸，此刻扶著實驗台，心有餘悸地喘著氣。
忍下了把帶土吊起來胖揍一頓的想法，他抬起頭。
「嘶嘶——」
通風口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那條吞了記錄儀的小白蛇鑽了進來，順著桌腿爬到大蛇丸面前，張開嘴，將那個沾著黏液的微型儀器吐在了托盤裡。
看到這東西，大蛇丸眼中的鬱悶瞬間一掃而空。
他顧不上擦拭黏液，直接將記錄儀接入了實驗室的主機。
「滴——數據讀取中……」
大蛇丸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