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婚禮進行中
眾賓客移步至南賀神社，按照宇智波一族傳承千年的古老規矩，婚禮的正式儀式——神前式，在南賀神社的神官主持下緩緩拉開帷幕。
「獻餐之儀，始。」
隨著神官悠長而空靈的唱詞，兩名身穿潔白巫女服的少女，邁著細碎而輕盈的步伐，手捧著盛放有山珍海味、稻米清酒的白木托盤，恭敬地走到神龕前，將其供奉給宇智波一族的先祖神靈。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只有衣物摩擦的悉索聲和偶爾傳來的風鈴輕響。
西川澈和波風水門作為伴郎，一左一右地立於富岳身後半步的位置。
西川澈看著這繁瑣而嚴謹的流程，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幫老古董在講究排場和規矩這方面，還真是做到了極致。如果真讓搞什麼新式婚禮，估計這群神官會氣的當場暴斃。
「奏上祝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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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展開一卷長長的和紙，開始用一種古老晦澀的音調，吟誦起祈求神靈保佑新人婚姻美滿、家族繁榮的祝詞。
富岳和美琴並肩跪坐在神龕前的榻榻米上，低垂著頭，神色虔誠。
美琴那身純白的白無垢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頭頂的角隱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卻遮不住她嘴角那抹幸福的淺笑。
「誓杯之儀。」
這是整個婚禮中最核心、也是最具象徵意義的環節。
神官將三隻大小不一的紅色漆木酒杯端到新人面前，並在杯中注入了象徵著長久與純潔的神酒。
「第一杯，感恩先祖，祈願家族經久不衰。」
富岳雙手端起最小的酒杯，分三次將杯中酒飲盡，隨後將酒杯遞給美琴。
美琴接過，同樣分三次飲下。
「第二杯，夫妻同心，祈願白頭偕老。」
兩人換過中號酒杯，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西川澈注意到，當富岳將酒杯遞給美琴時，那雙握慣了忍刀、甚至能徒手捏碎敵人骨頭的大手，此刻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第三杯，子孫繁衍，祈願血脈生生不息。」
最後最大的酒杯飲畢，代表著兩人正式結為夫妻，生死與共，榮辱同當。
接下來是奏上誓詞的環節。
富岳挺直了脊樑，從懷中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誓詞，那是西川澈幫忙寫的。
猶豫了一秒，他還是把這份充滿了場面話的誓詞收了起來。
他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用自己最真實、最渾厚的聲音，在這座見證了宇智波無數興衰的神社內，許下了自己的諾言。
「我，宇智波富岳。今日於先祖神靈面前，迎娶宇智波美琴為妻。」
「我起誓，無論前路是坦途還是荊棘，無論家族面臨何種風雨，我都會用我的生命和這雙眼睛，守護她，守護我們的小家，守護宇智波家族，守護……我們大家的木葉。」
美琴抬起頭，那雙溫柔的黑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輕輕覆在富岳的手背上，用行動給出了最堅定的回應。
神社內緊繃的氣氛也如釋重負般鬆懈下來。
接下來是親族杯之儀和玉串拜禮，代表著兩個家庭的正式融合。
當所有的傳統流程走完，富岳牽著美琴的手，緩緩轉過身，面向在場的數百位賓客。
沒有了剛才宣讀誓詞時的嚴肅，富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罕見的、有些笨拙但極其真誠的笑容。
他端起一杯清酒，高高舉起。
「今天，是我宇智波富岳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富岳的聲音洪亮，傳遍了神社的每一個角落。
「感謝各位大人、各位同僚，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和美琴的婚禮。你們的到來，是我宇智波一族的榮幸，更是我個人的榮幸。」
他的目光掃過前排的三忍之二、旗木朔茂，以及各大家族的族長。
「我曾經以為，宇智波只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在這亂世中立足。但戰爭的殘酷和血的教訓告訴我，沒有誰能成為一座孤島。」
「是木葉這棵大樹，包容了我們，是村子裡的同伴，在戰場上將後背交給了我們。今天，能看到這麼多不同家族、不同姓氏的朋友坐在這裡，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結婚禮物。」
隨後，富岳看向作為證婚人的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不，自來也老師，感謝你這些年的教導，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自來也摸了摸頭，嘿嘿笑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其實他能教給富岳的並不多，也就是一些經驗和方向。作為宇智波的少族長，族裡會把富岳該學的都交給他。
台下響起了一陣熱烈而真誠的掌聲，不少年長的族長看著這個曾經孤傲的宇智波少族長，如今能說出這番顧全大局的話，都不由得暗暗點頭。
富岳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伴郎。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有感激，有懷念，甚至還有一絲終於不用再被你們坑了的慶幸。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兩個人。」
富岳將酒杯轉向波風水門和西川澈。
「我的兩位摯友，也是我最可靠的戰友——波風水門和西川澈。」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
水門依然保持著那陽光般溫暖的微笑，而西川澈則挑了挑眉，他給的稿子裡可沒有這些話，有些期待這位傲嬌的前輩能說出什麼感人的話來。
「在雨之國的戰場，是水門和澈跟著我，我們一起扶持、一起成長，歷經千難萬險才成長到今天；在面對高層的猜忌和家族的內亂時，也是他們不離不棄，幫警務部趟出了一條生路。」
富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起了那些被西川澈逼著去賣笑、去搞創收的黑歷史。
「如果說，美琴是我生命中的歸宿。那麼你們兩個，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麻煩，也是我最大的幸運。」
「如果沒有你們，宇智波的今天，恐怕還在黑暗中摸索。」
富岳舉起酒杯，對著兩人深深地低下了頭，這是一個男人對同伴最高級別的敬意。
「這杯酒，敬我們的第五班！敬我們的羈絆！」
「干！」
水門和西川澈也端起酒杯，大步上前，與富岳的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
「干！」
「富岳前輩，新婚快樂！」水門真誠地祝福道。
「前輩，祝你和美琴姐早生貴子！」西川澈先是祝福，隨後笑嘻嘻的說道：「但是安保工作我可不會幫忙的哦！」
他毫不留情地破壞了這感人的氣氛，並且順手將一杯果汁塞進了富岳手裡。
「你這混蛋小子……」
富岳咬著牙，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和兩人一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