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可再生資源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寬敞的客廳，將木色地板照得泛起一層暖意。
這裡是木葉新區落成後，西川澈最新搬入的公寓。
作為整個新區規劃的總設計師，他挑的住所自然處於地段最好的住宅區。
這棟樓採用的是一梯兩戶的設計，至於隔壁那位鄰居，正是我們的上忍班班長波風水門。
和水門當鄰居西川澈是很開心的，因為上下班都能蹭著飛雷神的順風車，剩下的時間還能多睡一會。
「篤！篤！篤！」
一陣敲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誰啊，大清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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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澈揉著凌亂的頭髮，穿著寬鬆的睡衣從臥室走出來。
他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最終停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
他走近一看，頓時清醒了大半。
一條通體青翠的細蛇正盤踞在窗外的窗台上，它的尾巴還在有節奏地敲擊著玻璃。
看到西川澈過來，青蛇吐了吐鮮紅的信子，一雙豎瞳緊緊盯著他。
「大蛇丸院長的蛇？」
西川澈眉頭微挑，大蛇丸雖然是個十足的工作狂，但平時很少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他，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或者極其有趣的發現。
他打開窗戶，青蛇順勢滑了進來，從口中吐出一個帶著黏液的小捲軸，然後化作一陣白煙消散。
西川澈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起捲軸邊緣，展開一看，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來研究院】
「什麼事值得大蛇丸院長大早上就讓我去他那？」
西川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可能性，他沒有耽擱，迅速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幹練的便裝。
出門前，他看了看對門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
這個點，水門估計已經出去訓練了。
下樓後，西川澈順道在街角的早餐鋪買了兩份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包和豆漿。
穿過幾條已經開始熱鬧起來的街道，西川澈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木葉科學研究院。
「大蛇丸院長，大清早的，什麼事情值得您這麼興師動眾？」
西川澈一邊推門進去，一邊揚了揚手裡的早餐袋：「我順路帶了生煎和豆漿，要不要……」
話音未落，西川澈的目光突然死死地定在了大蛇丸寬大辦公桌的正中央。
在一堆散亂的實驗數據報表和幾支裝著不明液體的試管中間，赫然擺著一本封面花花綠綠，畫著衣著暴露女郎的書籍。
封面上那四個極其醒目的大字，在這個充滿了嚴謹科學氣息的研究院裡，顯得格格不入。
《親熱天堂》。
「……」
西川澈提著生煎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著正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大蛇丸，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啊沒想到，大蛇丸院長這濃眉大眼的也好這口？
「院長大人，您這……」
西川澈揶揄道：：「大清早的，在這兒研究這種生命起源的奧秘？」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鋼筆，抬頭看了西川澈一眼。
他那蒼白且陰柔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被抓包的尷尬，金色的豎瞳里反而透著一絲嫌棄。
「無聊的試探，澈君。」
大蛇丸用一根手指將那本《親熱天堂》推向了桌子邊緣。
「這是昨天晚上抓的那隻老鼠的，自來也的書就順手帶回來了。怎麼，你對自來也那傢伙寫的這種無聊透頂的東西感興趣？送你了。」
「免了免了。」
西川澈連連擺手，一臉敬謝不敏地走上前，將手裡的生煎和豆漿放在大蛇丸面前的空位上。
「自來也老師剛把手稿寫完的時候，就興沖沖地拿著原稿跑來找我和水門品鑑過了。」
「這內容嘛，我覺得一般……不過水門當時看了兩頁臉就紅透了，玖辛奈那天剛好來給水門送飯，看到自來也老師帶壞水門，追了自來也老師一整個下午。」
大蛇丸淡淡一笑，還真有那個笨蛋的風格。
西川澈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熟練地用筷子夾起一個生煎包咬了一小口，湯汁四溢。
他吸了口湯，看向大蛇丸：「比起這本破書，我更感興趣的是，您剛才說的抓老鼠，是白絕？」
大蛇丸沒有拒絕西川澈帶來的早餐，他用修長的手指端起豆漿，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對這種食物並不排斥。
「就是那個白色生物。」
大蛇丸夾起一個生煎包，慢條斯理地說道。
「昨天中忍考試閉幕式的時候，有一隻老鼠混在了觀眾席里，偽裝成了一名岩隱的下忍。」
「我跟著他逛了大半個木葉新區，看著他買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然後在他準備潛入地下逃跑的時候，把他活捉了。」
大蛇丸將一塊生煎咽下，豎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具活體標本，可比之前那些只能研究細胞碎片的殘骸有趣多了。」
「他的身體構造，簡直是一座等待開發的寶庫。」
「我昨天連夜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初步檢測。令人驚嘆的是，這具活體標本的細胞活性，比之前保留的那些切片高出了足足好幾倍。」
「那種強大的生命力，在剝離了外層偽裝後，展現得淋漓盡致。」
大蛇丸微微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
「更美妙的是，他的恢復能力堪稱恐怖。」
「我在他身上切下了幾塊不同部位的組織樣本，傷口處立刻分泌出一種類似樹脂的物質，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生長。僅僅不到一個小時，傷口就完全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澈君，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大蛇丸的金瞳死死盯著西川澈。
「只要控制好提取樣本的頻率和數量，保證他不死，提供充足的養分……這具白絕，就是一個可以無限循環利用、源源不斷產出高活性細胞的可再生資源。」
聽到大蛇丸這番仿佛是在討論某種高產農作物的描述，西川澈夾著生煎的手頓了一下。
切片、蠕動、癒合、無限循環利用……
西川澈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被綁在實驗台上，每天像割韭菜一樣被割來割去的慘白身影。
這畫面，即使是對待戰俘，也顯得極其不人道，甚至可以說有些反人類。
但僅僅是在心底升起這絲詭異同情的一瞬間，西川澈就反應過來了。
等等，那可是白絕啊。
「哦，那沒事了。」
西川澈在心裡默默把那一絲微不足道的人道主義關懷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