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一刀,會很帥


  宇智波斑盯著半空中懸浮的西川澈。

  短暫的沉默後。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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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斑仰起頭,看著西川澈手臂上那個微型裝置,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絲讚賞。

  「僅僅依靠外物,就能將查克拉的破壞力壓縮到這種程度,甚至能撼動老夫的須佐能乎!」斑大聲誇獎道,「木葉的後輩,你手裡這玩意兒的威力,不錯。」

  然而,斑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張臉上,冷了下來。

  斑再次結印,四把長劍合二為一,化作了一把燃燒著藍色火焰的巨型查克拉光劍。

  須佐能乎·第四形態。

  「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絕望吧!」

  斑怒吼一聲,巨大的藍色須佐揮舞著巨劍,沖向了眾人。

  「轟!」

  一劍劈下,蛤蟆文太那巨大的短刀竟然在瞬間被生生斬斷。

  如果不是文太反應快,向後猛地一跳,這一劍足以將它劈成兩半。

  「可惡!這力量也太離譜了!」文太心有餘悸地看著手中僅剩的刀柄,這就是宇智波斑嗎?真是強大啊!

  「嘶——!」萬蛇仗著速度快,試圖從側面纏繞須佐能乎的雙腿,卻被須佐一腳踹飛,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岩壁上,砸出一個大坑。

  「大蛇丸,你到底行不行啊!」萬蛇吐著血,暴躁地衝著大蛇丸吼道。

  「別吵!」

  只有蛞蝓憑藉著柔軟的身體和分裂能力,勉強在須佐的攻擊下周旋,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富岳的黑色須佐也沖了上去,但雖然是第三形態,兩者的查克拉質量和戰鬥經驗卻有著天壤之別。

  幾番碰撞下來,黑色的須佐表面已經布滿了裂痕,富岳的眼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淚。

  「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富岳咬牙苦撐,如果不是水門利用飛雷神不斷在旁邊干擾斑的視線,他恐怕早就敗下陣來了。

  就在所有人被斑那碾壓級的實力打得節節敗退時。

  戰場邊緣的旗木朔茂,卻異常平靜。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把伴隨了他大半生的白牙短刀,刀刃在剛才的碰撞中,已經崩開了一個極小的缺口。

  「老夥計,看來你確實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戰鬥了。」

  朔茂低聲呢喃了一句,將這把承載了木葉白牙無數榮耀的短刀,小心翼翼地收回了刀鞘。

  隨後,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個細長的封印捲軸。

  「砰。」

  白煙散去,一把造型平平無奇的長刀出現在朔茂的手中。

  刀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甚至連光澤都顯得有些暗淡,仿佛就是一塊普通的凡鐵。

  但這,卻是西川澈在出發前,特意交到他手上的。

  這把刀,是木葉科學研究院耗費了整整兩年時間,提取了無數珍稀礦石,最終鍛造而成。

  它的硬度和鋒利度是研究院的大家都驚嘆的,而其內部特殊的分子結構,更是讓查克拉的傳導效率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也是木葉目前唯一一把成功鍛造出來的成品。

  「朔茂前輩。」西川澈當時把刀遞給他時,語氣鄭重,「這把刀,只有在您的手裡,才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價值。」

  朔茂緩緩握住刀柄。

  沒有刺目的光芒,也沒有狂暴的氣浪。

  當朔茂將雷遁查克拉注入刀身的那一刻,那把暗淡的長刀,竟然在一瞬間變得完全透明,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

  那是查克拉高頻振動到極致,甚至扭曲了光線所產生的現象。

  「這股力量……」

  朔茂閉上眼睛,感受著刀身傳來的共鳴。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此刻卻十分冰冷。

  「大家!」

  朔茂的聲音不大,但在耳麥的作用下,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給我製造一個破綻。」

  聽到朔茂的指令,正在苦戰的眾人沒有任何猶豫。

  「拼了!」

  富岳大吼一聲,黑色的須佐能乎徹底放棄了防守,雙臂死死地抱住了斑的藍色須佐那隻握著巨劍的手臂!

  自來也跳到半空,配合著蛤蟆油和風遁,吐出了一片足以焚燒天地的火海,瞬間遮蔽了藍色須佐的視線。

  「明白!」波風水門的身影如同無數道金色的流星,在須佐能乎的周圍瘋狂閃爍,找到機會就搓一發丸子,打完即走,吸引著斑的注意力。

  而在後方,西川澈換了塊電池,再次啟動了蜂刺,雖然無法擊穿防禦,但他依然用精準的射擊,不斷干擾著斑的感知。

  就在所有人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將斑包圍的這一秒。

  「唰!」

  旗木朔茂動了。

  他只是簡單地向前邁出了一步,但就是這一步,卻仿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

  「木葉流·奧義……」

  朔茂的身影猶如一道透明的幽靈,瞬間穿透了火海、越過了水門金色的閃光,出現在了藍色須佐能乎的側面。

  那正是斑為了防禦眾人攻擊,而在查克拉流轉間暴露出的唯一一個極其微小的死角。

  而旗木朔茂,抓住了這個瞬間。

  「斬!!!」

  沒有聲音。

  那把長刀,帶著朔茂畢生的刀術造詣和龐大的雷遁查克拉,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到超越了時間和空間,毫無阻礙地切入了那層堅不可摧的藍色查克拉外殼。

  「嗤——」

  就像是熱刀切過黃油。

  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

  那把刀,帶著摧枯拉朽的鋒利,順著須佐能乎的側肋,斜向上,狠狠地劈了進去!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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