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縮小的院長大人
白絕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吼道：「斑大人怎麼可能會死？！就憑你們木葉那幾個歪瓜裂棗，連斑大人的衣角都碰不到！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鬼，一定是在騙我們！」
黑絕雖然沒有像白絕那樣大喊大叫，但他那沙啞陰沉的聲音中，也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小鬼，你以為編造這種荒謬的謊言，就能讓我們絕望嗎？宇智波斑的力量，根本不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夠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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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絕盯著大蛇丸，由於大蛇丸此刻的外貌只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加上剛剛甦醒腦子還處於混沌狀態，黑絕和白絕根本沒有把他和那個陰冷恐怖的冷君大蛇丸聯繫在一起。
在他們看來，這八成是研究院裡哪個誤入絕密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的孩子，畢竟之前也有個叫紅豆的小惡魔帶著年紀更小的小男孩來過這裡。
「嘿，小鬼。」
黑絕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
「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種危險的實驗室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那個叫大蛇丸的變態科學家是不是經常欺負你，逼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黑絕試圖利用這個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孩子：「聽著，只要你過去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解開我們身上的這堆破鏈子。我們就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僅能讓你獲得強大的力量，甚至能讓你成為整個忍界的統治者！怎麼樣，這交易很划算吧？」
白絕也在一旁拼命地點頭附和：「對對對，小弟弟，你別怕，我們可是好人。你這消息是大蛇丸給你的？那個大蛇丸肯定是在騙你，斑大人天下無敵，只要你放了我們，斑大人一定會重重賞賜你的！」
聽著這倆貨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著自己進行著拙劣的蠱惑，大蛇丸那張稚嫩的小臉上，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
他雙手抱胸，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培養罐里的黑白絕，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與嘲弄。
「你們在地下待了上千年，難道連最基本的查克拉感知能力都退化了嗎？」
大蛇丸緩緩抬起頭，那股屬於冷君大蛇丸的恐怖殺氣，毫無保留地從他那具八九歲的孩童軀殼中轟然爆發！
「嘶——！」
整個收容室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冰點，感受到這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且讓人靈魂都感到戰慄的陰冷查克拉，正在喋喋不休進行蠱惑的黑白絕，聲音戛然而止。
白絕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那半邊白臉因為驚恐而扭曲變形。
「這、這股查克拉的感覺，你、你是？！」
黑絕也劇烈地顫抖起來，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小男孩，就是將他們生擒的大蛇丸？
「大、大蛇丸？！！！」黑絕失聲尖叫了出來。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呵呵呵。」
大蛇丸滿意地看著兩人那仿佛活見鬼般的表情，慢慢走到培養罐前，將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為了徹底消滅宇智波斑，我可是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呢。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蛇丸那雙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
「宇智波斑在宇智波富岳那一記無視防禦的『天之尾羽張·斷』之下，被徹底斬碎。」
「順便一提，關於你黑絕其實是大筒木輝夜意志化身的這個終極秘密，西川澈那小子也在斑臨死前，當著他的面，一字不落地講給他聽了。」
大蛇丸看著黑絕那如遭雷擊般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發殘忍。
「你們那位偉大的斑大人，在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可是帶著對你這個意志化身最深沉的憤怒和被欺騙的絕望而死去的呢。」
「不！這不可能！！」
黑絕瘋狂地掙扎著，原本冷靜狠毒的他，此刻就像一個被抽乾了所有希望的瘋子，在營養液中拼命地撞擊著鎖鏈。
「西川澈怎麼可能知道母親大人的存在？！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個秘密！！」
「母親、母親大人！！！」
黑絕的咆哮聲在收容室里迴蕩，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他籌謀了上千年的計劃，他為了復活母親而隱忍的一切，竟然在這一刻，被木葉的忍者徹底粉碎！
大蛇丸冷冷地看著陷入瘋狂的黑絕，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只是轉身走回控制台，按下了幾個按鈕，重新啟動了更高濃度的麻醉劑注入程序。
大蛇丸的聲音在氣密門關閉前緩緩飄入。
「在榨乾你們身上關於陰陽遁的所有秘密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們那麼輕易死掉的。」
……
接下來的幾天裡，木葉科學研究院裡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景象。
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黑髮男孩，背著雙手，面無表情地在各個實驗室之間巡視。
所過之處，所有比他高出大半個身子，甚至年紀足以當他爺爺的研究員們，無一不畢恭畢敬地彎下腰，戰戰兢兢地喊一聲：「院長大人！」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但卻沒人敢笑出聲來。
只有西川澈，每次來研究院看到縮小版的大蛇丸時，都會忍不住開啟嘲諷模式。
「喲，這不是我們研究院最年輕的院長大人嗎？今天又長高了一毫米沒有啊？」西川澈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看著正在踮著腳尖查看培養皿的大蛇丸。
大蛇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冷冷地回懟：「澈君，如果你覺得財政部的工作太清閒，我可以向三代火影建議，讓你去其他幾個村子考察考察。」
「咳咳，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有很多預算要核對。」西川澈乾咳了兩聲，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不過說真的，院長大人，您這副狀態，難道就不打算恢復了嗎？雖然這樣挺省布料的，但這要是傳出去，別的村子還以為我們木葉連大人都死光了，讓個孩子來當研究院的頭頭呢。」
大蛇丸放下筆，轉身看著西川澈。
「逆轉藥劑的研發並不困難。」大蛇丸的聲音雖然稚嫩，但眼神卻深邃無比，「昨天已經完成了，我隨時可以將身體恢復到青少年狀態，然後徹底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那你為什麼還不恢復？」西川澈有些驚訝，孩童、少年、中年這樣靠逆轉藥劑拔苗助長，竟然還能這麼做。
大蛇丸走到旁邊的一個桌子前，那裡放著一份關於黑絕細胞切片的最新分析報告。
「因為，我在這種狀態下，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