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這麼想侍寢啊


  藍毛咽了口口水。

  靠!

  就在這時,又聽見了黑長直恨恨地聲音:「你就得意吧,再得意也只能幹看著吃不著。」

  「哎呀,某些人的親戚來的真是時候。」

  「平時幾個月都不來一次,來一次也就馬上就走了。可這次偏偏來了,又偏偏來了就不走了。」

  「不像我,平時很正常,但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了一天多自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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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懂事啊。」

  藍毛嘴都長大了。

  還有這事兒?

  那佳佳爭什麼呢?

  就在這時,她又聽見黑長直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吃嗎?」

  「那等會兒我和哥哥吃打牌打盡興了,就讓你好好吃個夠吧。」

  藍毛人都傻了。

  不是。

  原來,你們不僅打鬥地主,還打鬥地主嗎?

  嘶——

  狠啊!

  平時怎麼沒見小雪這麼勇猛。

  竟然讓佳佳打掃衛生?

  她趕緊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一下孫夢佳怎麼說的。

  「還想讓我打掃衛生?想得美!」

  藍毛:???

  不是,進口的還不好?

  不對,你這是正經的進口食品嗎?

  該不會是進口食品吧?

  想到房間裡的畫面,藍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湊!

  老娘也想湊熱鬧啊!

  就在這時,電視裡傳來了新年的鐘聲。

  外面,老爸老媽準時點燃了鞭炮。

  鞭炮噼里啪啦作響。

  煙花也一朵朵升空。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窗外炸響,震得窗戶都在顫抖。

  臥室,正在打牌玩鬥地主的江辰,啪的一聲甩出一張三。

  「佳佳,外面放炮了,你不是最喜歡放炮了,要不要去放個炮?」

  孫夢佳抬起頭。

  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嫵媚地白了江辰一眼,聲音含混不清地說道:

  「放個屁!今天我都放膩了,這輩子放的煙花都沒今天多。還放呢。」

  「再說了,咱們這不也是噼里啪啦的正放著呢麼。」

  江辰微微一笑。

  的確。

  今年春節的春色,比外面的煙花還要絢爛。

  但藍毛就不一樣了。

  咬了咬牙,去了大門外。

  「叔叔阿姨,還有炮嗎我也想點。」

  老爸老媽笑了:「有,有的是。我去給你搬去。」

  看著一朵朵煙花升空,藍毛氣的咬牙切齒:「等著!」

  「你們都給老娘等著!」

  「尤其是江辰你個死混蛋,特麼還得持證上崗,還要健康證,早晚有一天有你求著姑奶奶的時候!」

  「到時候,老娘非得碾死你不行!」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寒風颳過。

  藍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著在投影儀的照耀下,不斷變幻顏色的窗簾,藍毛吸了吸鼻子,打通了粉毛少女的電話。

  粉毛看見藍毛獨自一人放煙花,有些疑惑:「怎麼就你自己啊,她倆呢?江辰呢?」

  藍毛嘆了口氣:「他們三個打鬥地主呢,沒空。」

  「江辰爸媽剛才被我趕進屋裡睡覺去了。」

  粉毛:「不是吧,打個鬥地主,連零點的煙花都不放了?」

  藍毛笑了:「你還小,不懂。」

  「鬥地主很好玩的。」

  「而且,當你放過的炮太多,而且剛剛看過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你就不會在乎零點的煙花了。」

  粉毛沒在意這些,反而神神秘秘地問道:「那你今晚怎麼睡啊,是直接侍寢嗎?」

  「你該不會已經是侍寢過了吧,江辰那玩意強嗎?」

  不提還好,越提藍毛越生氣。

  還侍寢呢。

  連特麼真正的鬥地主都不讓老娘一塊參與,還特麼侍寢呢。

  因此沒好氣地說道:「看你這副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這麼想侍寢,那你來唄。」

  對面的粉毛嘿嘿一笑:「我倒是想,但現在才大年三十,我家裡管得嚴,我不能和你們一樣直接離家出走啊。」

  「我要是敢大過年的走,當天我爸媽就得把我揪回去。」

  「話說你真不怕你爸媽找你啊,萬一跟小雪叔叔似的直接報警怎麼辦?」

  提起這個,藍毛心底也一陣煩躁。

  事實上,下午的時候她爸媽就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只不過被她給威脅過去了。

  但她實在是受夠了家裡的催婚和相親。

  她才十九歲,現在過了年,也就二十歲而已。

  如果按照真實年齡,還不到二十周歲呢。

  哪怕是按照老家的算法算虛歲,也不過才二十一歲而已。

  正常來說,正是上學的年紀。

  她承認她當年沒好好學習。

  但河蘭的考試難度本來就大。

  她還從小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別說補習班特長班了。

  能正常上學就已經很好了。

  她不是任何學校都沒考上,也考上了專科。

  只是,家裡覺得上普通本科都沒有意義,上專科就更沒意義了,非讓她去上班。

  但上班除了奶茶店和送外賣這種工作,就連去超市當收銀員,都要專科以上。

  而且,剛不上學了,爸媽就想著讓她相親嫁人。

  甚至連她彩禮要多少,最後還能剩下多少,給弟弟花多少都算計好了。

  她不是不能接受嫁人。

  但不想接受父母介紹的人。

  不想成為父母斂財的工具。

  更不想把斂來的錢財都給弟弟。

  憑什麼她從小就要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弟弟就可以跟著爸爸媽媽。

  憑什麼她從小就在農村,弟弟就能在大城市上學。

  憑什麼她考上了專科不給上,弟弟連高中都沒考上,為了讓弟弟上私立高中,一年學費就要兩萬塊。

  她可以接受家裡窮,小時候跟著爺爺奶奶,她割過草種過地。

  大夏天給玉米撒化肥的時候,在比她高得多的玉米地里穿行,悶熱的不行,還要滿手尿素和複合肥。

  胳膊和臉上哪怕帶了套袖和帽子也劃的一道一道的。

  甚至有時候地里不方便進機器,還要和爺爺輪流拉犁往地里撒化肥。

  現在雖然日子好一些了,但當年那些苦她可是一點沒少吃。

  她不是不能吃苦。

  但不能接受爸媽這麼偏心!

  想到這裡,她笑著朝粉毛說道:「不聊了,煙花放完了,我得趕緊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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