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床上床下也太反差了
「如果你們實在不想用,你跟媽說,媽明天去買藥。」
「但是你自己也得想清楚,這種藥吃多了傷身體,總是吃藥也不是個事兒。」
「女孩子,什麼時候都得學會自己心疼自己,知道不?」
聽著老媽這雖然露骨卻充滿母愛的話,粉毛的臉早就紅得像煮熟的螃蟹了。
她哪裡還聽得下去,捂著臉嬌羞地喊了一聲「哎呀我知道了」,拔腿就往自己的閨房裡跑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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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粉毛落荒而逃的背影,粉毛媽無奈地笑了笑,又有些感慨。
粉毛今年已經十九周歲眼看要二十了。
但她其實也才四十歲而已。
也就是說,她在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就生下了徐婉,剛剛十九歲就懷孕了,比現在的粉毛還要小一點。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吃了沒人引導的虧。
那時候她沒考上大學,當年就嫁人了。
甚至不是相親認識的,而是她自己找的。
她是過來人,也是個直率的性子,不騙別人也不騙自己。
她太知道年輕小姑娘的心思了。
不光男人有需要,女人也是有需要的。
不僅男人有好奇心,女人也有。
當一個人不上學也沒工作,在家務農卻並非主力,有大量閒散時間的時候,這時候會想什麼?
當然是吃喝玩樂了。
但那時候吃喝有家裡管著,做不到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不知道天底下有那麼多好吃的,哪怕知道也沒錢買。
這時候,不就只剩下玩樂了麼。
但好巧不巧,東北農村又沒啥玩的。
每天除了看電視,也就只剩下那點事了。
更何況哪個少女不懷春,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想要男朋友。
上學上班那麼緊張管得那麼嚴都有那麼多早戀的,更何況她一個在家閒著沒事的。
一來二去就和隔壁村的小男孩好上了。
那時候爸媽不同意,她根本不聽。
後來生米煮成熟飯都有孩子了,這才結婚。
婚後對方不賺錢也就算了,甚至連農活都不干。
她又是個要強的人,不肯跟家裡要錢。
日子過得相當緊巴。
懷著孕想吃口蘋果都吃不上。
生完孩子之後,有了徐婉,家裡多了一口人,生活就更艱難了。
沒辦法,她只能催促著徐婉爸爸去地里幹活,不干就真吃不上飯了。
當然,她也沒閒著,生完孩子兩個月就一起忙活著秋收,甚至還抬玉米。
為了家裡日子更好一些,她還養豬、養牛。
她這人能幹,不服輸。
最多的時候養過二十多頭牛。
眼看著生活就要好起來了,可徐婉爸爸又染上了賭博。
她能接受她的丈夫是個廢物在家混吃等死,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有手有腳,養活自己再養活女兒和丈夫她也能做到。
但不能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幾年的成果被人幾個月全輸光了。
所以她也不勸了,趁著家裡東西還沒敗光,直接選擇了離婚。
離婚的時候,她要了家裡的地,丈夫要了牛。
她不是不想要牛,而是懶得扯皮了。
她堅信自己能從這些地發展起來也能再次發展起來。
後來她又買了牛,也流轉了更多的地。
眼看著日子越來越好。
但生活也不總是盡如人意。
一開始養奶牛還有人收牛奶,後來草料費用上漲,收牛奶的越來越少,她便只養肉牛了。
再後來,牛肉價格越來越低,飼料成本越來越高,甚至出現了辛辛苦苦養兩年牛,一分錢不賺倒賠好幾萬的情況。
這時候她才明白什麼叫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然後她便放棄了養殖,開始安安心心種地帶孩子。
這些年她不是沒後悔過當初找了個這樣的男人讓自己苦了一輩子。
也不是沒在心裡埋怨過父母為什麼阻攔的不更徹底一點。
但後來她明白了。
不是父母攔的不徹底,而是那時候的自己根本聽不進去。
也是因為父母根本不知道怎麼攔。
她的父母是傳統的大家長,尤其是父爸爸,只會告訴她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卻不說為什麼。
也沒人告訴自己應該怎么正確的和男人相處。
甚至那時候在結婚之前都沒人告訴自己還要戴套,還要避孕。
更沒人告訴自己不喜歡可以離婚。
自己要離婚的時候甚至父母還在阻攔自己。
她就是怕自己女兒也步上自己的後塵。
她可以接受徐婉找男朋友,甚至可以找一個年紀大的,也可以找一個窮的,甚至能找人渣。
她不在乎。
只要身體健康,別讓自己女兒身體出問題就行。
另外就是不能要孩子。
不能這麼早結婚。
只要沒孩子只要不結婚,一切就還能重來。
相反她甚至覺得讓女兒多談幾段感情才好。
甚至一輩子不結婚也挺好。
她這輩子離婚之後反而比離婚之前更自在,過得更好更輕鬆。
江辰是好是壞她不知道,相隔千里萬里,她又不是偵探,怎麼可能了解清楚。
別說離得這麼遠了,就算是離得近了又如何?
她還不是一樣走眼了?
不如讓女兒大膽地去嘗試。
不行就換嘛。
至於在一起睡覺,她更不覺得有問題。
她當年都能未婚先孕,怎麼就不允許孩子那啥了?
女兒也有需求,她理解的。
看著女兒的背影,她嘆了口氣。
輕聲呢喃道:「希望你能比媽媽幸福,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吧。」
說完這些,她笑了。
扭頭回了自己房間。
看見正湊在一起嘁嘁喳喳的孫夢佳、趙雪和藍毛爽朗地笑道:「行了,天不早了,咱們也睡覺吧。」
三女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臉的寫著抗拒。
孫夢佳率先開口,有些尷尬地找著藉口:「那個……阿姨,你們家還有沒有別的房間啊?」
「哪怕沒燒火、沒那麼暖和也行。」
「主要是我們平時在外面自己睡習慣了,不太習慣和別人一起擠著睡。」
藍毛也跟著附和:「是啊阿姨,我們晚上睡覺都不老實,怕踢著您。」
其實她們哪裡是不習慣和別人睡,她們是純粹不想和粉毛媽媽一起睡。
和她睡在一個被窩裡,別說半夜偷偷溜去江辰屋裡偷吃了,怕是連翻個身都得小心翼翼的。
這漫漫長夜還怎麼熬?
誰知,粉毛媽極其乾脆地一擺手:「沒有!」
粉毛媽看著這三個各懷心思的丫頭片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咱農村這大冬天的,沒燒炕的屋子那就是個冰窖,零下二十多度,進去睡一晚明天直接就能拉去火葬場了。」
「你們要想單獨睡也行,要麼我現在找個車,讓人把你們送到縣城,你們今晚先去縣城的酒店對付一晚。」
「等明天白天,我再把西屋那兩間房的火炕給你們燒上。你們看咋樣?」
三女一聽要去縣城酒店,更難受了。
那不更沒機會了?
但趙雪腦子轉得最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粉毛媽話里的重點——明天白天收拾房間。
也就是說,只要熬過今天晚上,明天她們就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了?
有了單獨的房間,那到了晚上想去哪個屋摸門,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趙雪立刻在背後偷偷拉了拉孫夢佳和藍毛的衣角。
孫夢佳和藍毛也瞬間反應了過來,眼睛同時一亮。
趙雪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笑臉,親昵地挽住粉毛媽的胳膊。
「哎呀阿姨,去什麼酒店啊,那多見外啊。」
「我們就是怕打擾您休息。既然外面那麼冷,我們今晚就跟您擠擠,正好我們還想聽您講講老徐小時候的趣事呢。」
「對對對,不折騰了,就跟您睡!」孫夢佳和藍毛也趕緊點頭如搗蒜。
只要明天能單獨一個房間住,今晚這點委屈算什麼。
忍了!
……
與此同時,粉毛的閨房裡,江辰被眼前的反差震驚到了。
和粉毛平時在群里那種滿嘴黃段子的狂野作風完全不同,這間屋子布置得簡直少女心爆棚。
粉色的碎花壁紙,印著Hello Kitty的床單被罩,牆上還貼著幾張日漫的海報,甚至炕頭還擺著好幾個毛茸茸的布娃娃。
這種極其文靜粉嫩的少女閨房,和那個染著粉色頭髮的精神小妹,簡直判若兩人。
更要命的是屋裡的溫度。
東北農村特有的火炕,被粉毛媽燒得滾燙。
窗外是零下二三十度的極寒黑夜,狂風呼嘯。屋裡卻是熱得簡直像個大蒸籠。
溫度起碼得有二十七八度,加上門窗緊閉,悶熱得讓人直冒汗。
「呼——這炕也太熱了。」
江辰坐到炕頭上沒兩分鐘,額頭上就見汗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轉頭一看,粉毛還直挺挺地站在炕沿邊上。
雖然她的鼻尖上也已經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粉嫩的臉頰紅撲撲的,但她卻依然緊緊裹著外套,兩隻手有些侷促地絞在一起,低著頭不說話。
江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樂了。
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彪悍的東北丫頭,現實中這麼嬌羞啊。
他走到粉毛面前,微微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熱得都冒汗了,怎麼不脫衣服?」
江辰故意湊近了一點,調侃道:「之前天天跟我打視頻的時候,我看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滿嘴的虎狼之詞,我還以為你才是你們四個里最彪悍最放得開的那個呢。怎麼一到真刀真槍的時候就慫了?」
被江辰這麼一激,粉毛的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地反駁道:「誰……誰慫了,老娘只是在想事情,忘了脫了而已。」
說著,粉毛仿佛為了證明自己不慫,猛地拉開了外套的拉鏈,一把將外套脫了下來。
當外套褪去的那一瞬間,江辰的呼吸猛地一滯。
粉毛裡面穿的,是一件極其修身甚至有些緊繃的肉色薄絨保暖內衣。
那種緊貼著肌膚的面料,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極其誇張的罩杯,在失去了寬大外套的掩護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讓人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的窒息。
江辰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被動地等女孩貼上來,而是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極具侵略性地逼近了粉毛。
看著江辰那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粉毛平時偽裝出來的所有彪悍和野性瞬間崩塌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下,小腿卻直接撞在了滾燙的炕沿上退無可退,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往後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江辰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雙手直接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陰影里。
「老……老頭……你幹嘛……」
粉毛徹底慌了。
她平時在網上重拳出擊,純粹是嘴強王者,現實中其實就是個連戀愛都沒怎么正經談過的小白。
此刻,感受著江辰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荷爾蒙氣息,粉毛緊張得渾身僵硬,像一隻被猛虎逼到角落無路可退的嬌羞小貓咪,眼神四處閃躲,根本不敢和江辰對視。
江辰看著她這副極具反差感的嬌怯模樣,心裡的保護欲和征服欲瞬間被同時點燃。
「不幹嘛,就想看看你這隻小野貓,到底有多野。」
江辰聲音沙啞,緩緩低下頭。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極具耐心地開啟了屬於他的節奏。
江辰的嘴唇輕輕擦過粉毛滾燙的耳垂,惹得她渾身一陣戰慄。
隨後,溫熱的氣息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遊走。
江辰的手也沒有閒著,隔著那層薄薄的保暖內衣,指尖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緩緩撫上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然後一點點向上探索。
「唔……」
粉毛哪裡經歷過這種極其高段位的曖昧拉扯,她的大腦直接變成了一片空白。
身體的本能讓她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江辰的動作,雙手死死地攥住江辰的襯衣下擺。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劇烈地顫抖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那驚人的弧度不斷地在江辰胸膛上摩擦。
房間裡的溫度仿佛又升高了十度。
粉毛的臉頰燙得驚人,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從鼻腔里發出極其細碎甜膩的輕喘。
她能感覺到江辰的手已經來到了最危險的邊緣,那股電流傳遍全身。
粉毛緊張到了極點,也期待到了極點,她在心裡瘋狂吶喊:來吧!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就在粉毛做好了完全獻身的準備,連老媽給的001都準備伸手去掏的時候,江辰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撐起身子,看著底下已經軟成一灘水雙眼迷離的粉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問道:
「對了,你之前說要我帶你裝逼打臉,你明天想怎麼裝逼啊?」
「……」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突然凝固了。
粉毛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隨後猛地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啊?
你在說什麼?
老娘褲子都特麼快被你扒了。
火都快燒到毛了。
你特麼不趕緊把老娘扒光了狠狠地征服老娘,你特麼停下來問我明天想怎麼裝逼?
我裝你大爺啊!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裝逼,就特麼想裝個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