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人民的馬修
第217章 人民的馬修
耗費無數金錢與時間準備的洞察計劃」,在此刻正式破滅。
馬修的出現打破了九頭蛇的所有計劃,並以鋼鐵手段在瞬息間將其摧毀。
神盾局內。
看到三艘空天母艦被瞬息摧毀的九頭蛇成員,此刻面如死灰。
西特維爾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望著那僻里啪啦,如雨點般散落的機械部件與屍體,嗓子一陣乾澀,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
從始至終,他們都不認為馬修能真正做到肉身抗核爆。
畢竟那也只是道聽途說,也沒人真正看到這一幕,誰知道有沒有造假和誇大o
再者說了,就算他的肉身真的達到了那種強度,但他們也不認為一個光靠肉身強大的莽夫,能將他們的心血盡數毀滅。
可現在————他們才真正發現。
眼前的馬修勞倫斯與他們想像中那個空有蠻力的莽夫完全不同————
他體內的超能力已經能做到無懼任何常規攻擊手段,並能以一人之力造成大規模災害!
換句話說,此時的馬修·勞倫斯,對整個人類社會而言,已經可以稱之為「行走的天災」。
若這位「天災」對人類友善還好。
可若某天這位天災一不開心————
到時候,整個世界的天都會變吧!
想到這裡,西特維爾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此時的他,或者說是所有九頭蛇成員都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自己必須找到對抗馬修勞倫斯的辦法!
若是九頭蛇都放棄了抵抗,這個世界的人類才算真正沒了希望!
所以加油啊!九頭蛇大哥哥!
千萬不要放棄尋找抵抗馬修勞倫斯的方法啊!
此時此刻!
九頭蛇只覺得自己身上多了一個無形的重擔。
畢竟九頭蛇的最終目的從來都不是毀滅世界,而是追求一個由他們自己主導的「新世界」。
為了實現其理想中的極權統治之夢,馬修·勞倫斯是一個不得不掃除的障礙!
只要馬修·勞倫斯存在一天,人類社會和他們就會面臨一天的威脅。
神盾局內部發生的劇變,也讓社會媒體的注意力放到了這裡。
馬修那抬手撕碎三艘空天母艦的視頻在各大平台開始瘋傳!
視頻在網絡上如野火般蔓延————
短短几分鐘內,播放量突破千萬,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王德發!?————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徒手撕碎三艘航母級別的空天母艦?!怕是上帝顯靈也不過如此吧!」
「你們看他的表情,一點費力的模樣都沒有,整個過程就好像在拆玩具一樣!
恐怕聖經」里摩西分開紅海也就這個級別了吧——
「別的不說,我那個信上帝的奶奶在看到這個視頻後,直接在屏幕前跪下了!非說是上帝顯靈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那他一定長著馬修·勞倫斯的臉!!」
「馬修·勞倫斯萬歲!!」
驚嘆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評論區淹沒。
但在鋪天蓋地的敬畏與崇拜之下,另一種聲音也開始悄然滋生——
「喂喂喂!等一下等一下!你們這些人除了在震驚於他的偉力————難道就不覺得害怕嗎?」
這條評論像是一顆石子丟進沸騰的油鍋。
「樓上說的對!」
「他今天能用這種力量對付空天母艦,明天呢?」
「萬一哪天他心情不好,或者有人得罪了他,他會不會也用同樣的方式對付城市?」
另一位網友也附和道:「一個人掌握這種級別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沒有任何制衡,沒有任何約束,那他的意志就是法律!」
「現在的我們,是不是在跪拜一個隨時可能毀滅我們的存在?」
「捫心自問,你們真的敢跟這樣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嗎?」
恐懼從來都是傳播最快的情緒。
短短几十秒內,擔憂的聲浪便從角落裡蔓延開來,占據了評論區將近半壁江山
但反擊來得更快。
「又來了又來了,每次有人站出來做好事,總有一群人在下面刷萬一他變壞怎麼辦」,你們煩不煩?」
「你們這些搞陰謀論的是眼睛瞎了,還是良心被街上的流浪漢吃了?
馬修·勞倫斯做過什麼你們心裡沒數嗎?」
「我就想問了!低利率助學貸是誰推行的?免費治療殘疾人士是誰砸錢做的?外星人入侵又是誰把他們攔在外面!
曾經犯罪率最高的地獄廚房,又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幅民生淳樸的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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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想毀滅世界,還他媽用得著等今天?早就動手了好嗎!」
「某些人自己心裡陰暗,就覺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樣陰暗。
人家做了那麼多好事你不看,偏偏盯著那點莫須有的可能性」大做文章——
——你們這群人噁心不噁心?」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哪天馬修真要毀滅世界,那也一定是世界先對不起他。」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說的就是你們這群人。」
雙方在評論區吵得天翻地覆。
有些網絡大神逐條列出馬修這些年參與過的慈善項目,數據之詳盡堪比統計報告。
也有人則搬出各種超級反派的歷史案例,論證絕對力量必然導致絕對腐敗————
文字化作刀劍,點讚與點踩的數字此起彼伏,戰況之激烈,幾乎不亞於第三次世界大戰——
你來我往之間,話題的熱度被越推越高。
不知過了多久,爭論仍未分出勝負。
網絡上的爭論仍在天翻地覆。
而世界的另一端,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拉開了序幕。
神盾局的事情剛剛結束,一場記者會便直接找到了艾達與埃莉諾,聲稱要對馬修進行一次專訪。
畢竟那群記者的本性就像鯊魚,只要聞到一點血腥味就會蜂擁而至。
辦公室內。
馬修聽著艾達口中所說的記者會,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果然,相較於托尼對付起記者時的如魚得水,我應付起他們來要困難得多「看來還是得和托尼多學習學習,請教一下如何應付這群人。」
一旁,艾達在聽到馬修這番話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略帶調侃的說道:「雖然比起托尼斯塔克我的經驗更少,但我或許也能給你一點應付他們的建議。」
「什麼?」馬修側頭看向艾達。
他沒想到艾達還有應付記者的經驗。
明明自己記得她也不喜歡和記者打交道來著————
見馬修真向自己請教這方面的經驗,艾達嘿嘿一笑道:「簡單!」
「把那群人當成一地的蘿蔔和白菜就好了,番茄也行,我比較喜歡番茄。」
」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深吸一口氣,馬修緩緩站起身:「既然那群記者想要約我,那就讓他們約。」
「不過地點和時間要我選。」
「OK~」艾達俏皮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所以老闆你要選哪裡?」
「神盾局廢墟。」馬修淡淡開口:「我覺得那裡更適合這次的記者會。」
「時間嘛————」
「今天下午七點。」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下午七點。
為了率先吃到這口新鮮蛋糕,各家媒體也不敢卡點趕到,皆是提前來到了神盾局廢墟。
只見此時的神盾局廢墟內,正停著不少挖掘機和用來專門裝卸金屬廢料的卡車。
而為了準備這場記者會,工作人員特地在這片廢墟內清理出了一片區域。
扛著長槍短炮」的一眾記者面對廢墟內不停走動的特工,一陣鴉雀無聲。
緊張的氣氛讓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引來神盾局的特殊照顧」。
不知過了多久。
數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廢墟。
緊接著,車門打開。
馬修率先開門走下。
而後是尼克弗瑞、托尼斯塔克,以及美隊等人。
在看到正主後,那些記者的閃光燈便像是失靈了似的瘋狂閃爍起來。
與托尼請教過一番的馬修面對瘋狂閃爍的閃光燈,臉上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絲毫沒有當初徒手撕母艦的冰冷與狠色。
在他身旁,托尼·斯塔克雙手抱胸,共生體戰甲退到脖頸處,露出那張寫滿無奈的臉。
身後坐在輪椅上的尼克·弗瑞依舊是一身黑色風衣,只是身上的繃帶格外扎眼。
美隊則沉默地站在尼克弗瑞身後,為尼克弗瑞推著輪椅。
從二人的眼神交流中不難看出,在這段時間裡,美隊與尼克弗瑞也進行了一番關於神盾局是否應該存在的討論。
燈光閃爍間,馬修等人已經來到了空地中央。
看著近在咫尺的話筒,他緩緩拿起,目光環視眾人。
隨著他視線的挪動,那些記者的脖子也不由一縮。
雖然馬修對外一向十分溫和,但在看到手撕母艦的那段視頻後,眾人也對這位行走塵世的神明」心生畏懼。
目光環視一周。
馬修微微一笑,像是在活躍氣氛似得開口:「不是說要採訪我嗎?怎麼?要我自己問我自己問題嗎?」
這句話似乎真的起到了活躍氣氛的作用,讓原本沉默的現場瞬間騷動了起來。
大量問題一瞬間湧入,聽的人一陣心煩意亂。
馬修身後的托尼見到這架勢撇了撇嘴,小聲朝馬修調侃道:「這架勢比兩萬隻鴨子還吵————」
「——誰說不是呢。」馬修側過頭,無奈聳肩。
紛亂的現場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記者硬生生從人群中擠出,話筒直直指向馬修,嗓門大得蓋過了所有同行。
「勞倫斯先生!勞倫斯先生!」
「我是號角日報」的記者!」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
號角日報————
馬修看向那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記者。
彼得帕克「老家」來的人啊——
見和彼得帕克有緣,馬修朝其點了點頭,隨後又壓了壓手掌,讓現場安靜。
隨著馬修的動作,現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我觀察到你是這裡面最賣力的一個,既然這樣,第一個問題就你來問吧。」
馬修看向那名男記者。
男記者受寵若驚地看向馬修,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勞倫斯先生。雖然有些冒犯——但我還是想問您剛才在城市上空如此肆無忌憚地使用超能力,就不擔
心造成平民傷亡嗎?」
「那種級別的力量爆發,哪怕有一塊碎片掉落到居民區,後果都不堪設想!」
「您在進行這場————這場表演」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普通市民的安全?
」
問題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半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馬修身上,攝像機鏡頭推到了最近距離,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馬修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那名記者一眼。
那個眼神十分平靜。
其中沒有惱怒,沒有被冒犯的不快,也沒有被鏡頭對準的緊張。
以至於這股平靜,讓那名記者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實際上你剛才提到了兩個問題。」馬修緩緩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
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第一,關於平民傷亡。
第二,關於我有沒有考慮過市民的安全。」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遠處那片仍在冒著黑煙的廢墟。
「在你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你有沒有調查過,眼下廢墟是什麼?」
記者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馬修就先替他回答了。
「這裡是神盾局。」
「更準確地說,他是一個被另外一個恐怖組織「九頭蛇」滲透的神盾局。」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這裡曾升起了三艘全副武裝的空天母艦。」
「每一艘母艦上都搭載了數千個精準定位武器系統,可以在每分鐘內精確殺死超過兩千個目標。」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記者,聲音依舊平靜。
「這個計劃,名為洞察計劃」。」
「它的目標不是恐怖分子,不是敵對國家的軍事設施,而是在座的各位。」
「可能是你們的鄰居,也可能是你們的家人,以及所有被九頭蛇認定為潛在威脅」的普通平民。」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
輪椅上的尼克弗瑞也不好意思地抬手遮住了臉。
顯然,被人當眾揭穿老底的感覺十分不好——————
另一邊,記者會上的馬修繼續開口:「當然,可能你們並不明白洞察計劃的概念。」
「實際上,如果那三艘母艦完成升空並進入預定軌道,未來七十二小時內,全球會有超過兩千萬人被從地圖上抹去。」
「兩千萬人,這不是數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是你早上買咖啡時排在你前面的那個上班族,是你樓下便利店裡總給你多找零錢的老太太,是你孩子學校里的班主任。」
「現在,請你告訴我————」
「在你問出碎片會不會砸到平民」這個問題之前,你有沒有考慮過,那些差點被從地圖上抹去的兩千萬平民呢?」
金絲眼鏡記者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馬修沒有繼續對其追擊。
他把目光從那名記者身上移開,轉向其他話筒和鏡頭,就像剛才那個尖銳的問題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問題。」
「趁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你們可以一次性問完。」
話音落下。
另一個記者迅速接過話頭,語速極快地拋出第二個問題:「勞倫斯先生!您剛才提到神盾局被九頭蛇滲透————請問您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一點?」
「畢竟神盾局是國際公認的安全組織,這樣的指控會不會太嚴重了?」
馬修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尼克·弗瑞。
「————這個問題,我想交給他來回答會更合適。」
話落,尼克·弗瑞雙手扭動輪椅,微微上前。
那隻完好的獨眼掃過在場所有鏡頭,臉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我是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長。」
「我現在以神盾局局長的身份,正式向公眾確認————」
「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我們成功揭露並瓦解了潛伏在神盾局內部數十年的九頭蛇組織。」
「前神盾局高級官員亞歷山大·皮爾斯,已被確認為九頭蛇高層成員。
他所主導的洞察計劃,表面上是預防性安全措施,實質上是針對所有可能威脅九頭蛇統治的平民進行的大規模清除行動。」
「我們有完整的證據鏈,包括皮爾斯與九頭蛇的通訊記錄,洞察計劃的真實目標名單,以及大量內部文件。」
「這些資料將在未來幾天內陸續向公眾公開。」
尼克·弗瑞的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記者群中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馬修的話還只是讓眾人半信半疑,那麼神盾局局長本人的親口確認,就等於是給這件事定性了。
不過記者們的刁鑽本性並不會因此收斂。
隨後,第三個問題接踵而至,目標依然是馬修。
「勞倫斯先生,即便您和弗瑞局長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您剛才展現出來的力量級別依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從視頻畫面來看,您在摧毀三艘空天母艦時,甚至沒有動用全力。」
「這種————額——這種近乎神明的力量,您是否認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對社會的潛在威脅?」
此言一出,全場一靜。
其他記者紛紛看向這個問問題的記者,眼中不約而同地透出一句話:「兄弟,你這麼勇的嗎?」
面對如此鋒利刁鑽的問題馬修卻笑了。
那笑容轉瞬即逝。
他看向那名記者:「你叫什麼名字?」
「————勞德。」勞德忐忑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得到名字的馬修點了點頭:「勞德,你知道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那名記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是人會問為什麼」。
「動物面對未知時,只會恐懼,只會躲避,只會用最原始的方式應對威脅。」
「但人不同————」
「人會思考,會判斷。」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過人群,望向遠處那片被夕陽染成金色的廢墟。
「我在紐約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為這座城市做過的事情,每一件都留下過痕
跡。」
「所以你可以去查,去問,去翻那些被你丟在角落裡的舊新聞。
如果你查完了,問完了,依然覺得我是一個需要被提防的潛在威脅————
「那你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到時候,我會認真回答你————」
聲音落下,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閃光燈依舊在僻啪作響,但記者們的提問卻哽住了。
回想起馬修之前的所作所為,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而馬修在這個問題後也沒再停留,主動將場面交給了尼克弗瑞和托尼。
他覺得屬於自己的問題已經被問完了。
接下來,是時候把這堆爛攤子交給他們了。
畢竟
尼克弗瑞還要當眾宣布一下神盾局解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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