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在場沒有瞳術的人，都只看到了白墨動手時的一道殘影，而有瞳術的人，全都看到了白墨全部動作。
那畫面太離譜了。
單純的力量就讓日向日足想到曾經的木葉三忍之一的綱手。
曾經提到過忍者普遍高攻低防，其中「低防」是相對「高攻」來說的。
就算是忍者的「低防」，身體強度的表現，也顯著強於普通人。
想做到一拳爆頭、一拳穿心，而不是將人打飛出去，這其中需要的力量和速度都是極其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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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是鈍器，而不是雷切那樣的利器。
就算是AB兄弟，都得用絕牛雷犂熱刀，兩邊同時發力，把目標夾在中間，才有機會達到相似的效果。
當然，AB兄弟那一次目標是鬼鮫，但鬼鮫普通形態也沒有防禦特長。
日向一族的體術是柔拳，不代表日向日足不了解剛拳。
剛才白墨的一拳力量已是恐怖，更恐怖的是這一拳不是為了殺敵，還在極短的時間內，鎖定了花火的籠中鳥，將其帶走。
至於最後那個從未見識過的「時間倒流」，日向日足只能當那是白墨特有的血繼限界了。
「閣下實力已經不遜於三忍了，又何必要執著於日向一族的白眼呢？」
日足苦笑著開口。
「誰執著於白眼了？日足族長可不要自我意識過剩，你現在就算是當場把眼睛摳下來，拿你的宗家白眼來換花火，我也不會答應。」
「唔？」
花火聽到兩人這番對話，仰著頭，看著白墨，瞪大了雙眼。
「沒有籠中鳥，沒有了束縛，也沒有了保護，希望你能保護好花火，這是我作為父親的一個請求。」
日向日足朝著白墨鞠了個躬。
日向日足作為父親，當然希望兩個女兒能有特權，都不被刻上籠中鳥。
但靠他自己，他顯然做不到。
現在白墨幫花火破除了籠中鳥，日足內心還是有些開心的。
至少在日足心中，花火的天賦和未來的成就肯定是在大女兒雛田之上的。
今天跟著一起來送行的日向一族的人並不多，大長老年事已高，再加上身份地位的原因，自然是沒來。
這就給了日向日足可操作的空間了。
對於花火這個已經確定成為分家成員的女兒籠中鳥被破解，日足選擇了放任不管。
哪怕對方都提出了「要不要回去再刻一次」，日足也當沒聽見。
回去後大長老和其他人問起來，日足只需要讓今天跟他一起來的日向一族的人一起複述一遍白墨是怎麼破解籠中鳥的就行了。
——就算再刻一次，人家大不了等離開了木葉再破解，照樣是同樣的結果。
在日向日足鞠躬的時候，白墨看向了他身後的日向分家的成員。
除了寧次有些激動外，其他日向分家的人都沒有太過激烈的情緒。
這很正常。
日向寧次想要反抗命運，他有天賦，有夢想。
但其餘的那些日向分家的人，要麼沒有天賦，沒有夢想，要麼夢想早已被現實磨滅。
對於他們來說，籠中鳥還真就一個「保護」他們的籠子。
籠中鳥無非是將性命自由託付到宗家的手中。
按照剛才白墨幫花火破解籠中鳥的方法，那麼想解除籠中鳥，就需要將性命託付到白墨手中。
——不然白墨一拳打爆了他們腦袋，不恢復怎麼辦？
對於日向分家成員來說，白墨就像是大蛇丸，除非他們中有「佐助」這樣渴望力量的人，否則他們依舊會甘於現狀。
「那個。」
花火拽了拽白墨的衣角，「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啊？是比我和姐姐更努力的修煉嗎？」
「嗯，需要努力，但主要還是因為『血統』吧。」
白墨摸著下巴，說出十分不符合「火之意志」的話。
「血、血統？是血繼限界嗎？」
花火懵懵的。
「差不多吧。」
「我清楚我獲得的力量是別人無法復刻的，是我獨有的，這不就是『血統』嗎？
哪怕我的確為此付出的努力，我也不會告訴別人，只需要努力就能像我一樣強。」
「噢。」
花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腦袋。
比起雛田，花火年齡小，卻更加聰慧機敏，也更加理性一些。
白墨的話很殘酷，但卻是事實。
另一邊本來在胡思亂想的佐助，在聽到白墨這番話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鳴人。
猜想白墨估計說的就是鳴人吧。
的確付出了努力，但最關鍵的還是「血統」。
對於「血統論」，忍界並不排斥。
畢竟在白墨出現之前，大名都能靠著血統傳承，萬世一系的執掌一個國家的命脈。
「白墨哥，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鳴人聽了白墨話，往前走了一步，剛要反駁，就被花火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鳴人下意識「嗷」了一聲，退了回去。
然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被誰叫小孩了？到底誰才是小孩？
「我……唔！」
鳴人還想說什麼，被旁邊佐助用手裏劍術一個兵糧丸扔進了嘴裡，卡住了。
「努力是對的，但努力對方向才是關鍵。」
「兩個原始人去伐木，一個原始拿著拳頭堅持不懈的朝著樹砸去，另一個則是用樹枝和石頭製造了一把斧頭。
在第一個原始人的眼中，第二個人沒有努力，沒有堅持不懈的精神。
努力改變不了命運，但知識可以。」
白墨說完後，就告別木葉等人，和小南、香燐，帶著花火離開了木葉。
「努力對方向……」
佐助站在那裡，思考著白墨話中的道理。
他留在木葉，真的算是努力對方向了嗎？
「奇怪。」
卡卡西摳了摳牙縫，感覺從昏迷中醒來後感覺有些古怪。
稍微遲疑了一下後，卡卡西告別了三人小隊，回到了醫療部，找到了他今天早上還躺著的病床，重新躺了上去。
閉上眼睛，睡個回籠覺，順便等等看……
果然。
過了一段時間後，一陣腳步聲傳來，卡卡西甦醒了，但沒有睜開眼睛。
「卡卡西前輩，我來辣。」
代號天藏，名為大和的面具暗部，悄咪咪的走了進來，然後掰開了卡卡西嘴。
——這是幹什麼？
卡卡西懵逼中。
下一秒，一個又粗又硬的木頭就捅進了他的嘴裡。
「卡卡西前輩，我想不到其他辦法，你就吃點我的木遁試試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