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逐出門派,劍魔挑戰


  「公開挑戰輸了不認,是不是有點丟人了?」陸小鳳冷冷圍觀道。

  怒火攻心的刁項哪裡還聽的下去那些,執劍指向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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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障~受死!」

  唰!

  刁項當即化作一道寒光,快如閃電般刺向陸寒。

  烈震北見狀轉身迎去。

  雙方快速交手數十招,烈震北瞅准機會,一針刺入對方側腰,順手打出生死符,印上之後立刻抽身回來。

  而刁項則是直接定在了原地。

  暴怒之下,真氣勃發,是能提升不少招式威力。

  但同時也會暴露更多破綻。

  真正的高手。

  從不發怒。

  怒也是假怒,只為調動真氣,絕不會因為憤怒而讓招式變形,干擾了自身的發揮。

  「刁門主,今天的公平挑戰是你們輸了,按江湖規矩,只管找家師的同輩來挑戰就是,否則的話...」烈震北稍稍一頓,乾咳兩聲,繼續道:「不管是挑戰也好,暗殺也罷,都將由老夫替家師接下。」

  啊???

  本來還很凝重的現場,在所有人一聲聲不可思議的驚呼之中,立刻就變了味。

  「毒醫有師父嗎?」

  「沒聽說過啊。」

  「您不是自學的嘛!」

  谷倩蓮歪了歪腦袋,感覺自己好像是出現了幻覺:「義父,您剛才...您剛才說什麼來著?」

  白素香擰著眉心,小心翼翼的問道:「義父,您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夜公子您新收的弟子呢?」

  烈震北做事。

  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直接道。

  「他確實是老夫的師父,但這跟你們沒關係,不必計較輩分。」

  烈震北答應的事情,絕不反悔。

  為朋友兩肋插刀,為愛情可以插自己一百刀。

  專一這方面。

  從他能單戀言靜庵幾十年就能看出來了。

  正所謂。

  不瘋魔不成活。

  烈震北若不是什麼都要做到極致,那他在醫術毒術之上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選婿專使看了看靳冰雲等人,都是一臉平靜,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真的?

  堂堂黑榜宗師,拜個毛頭小子當師父。

  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不不~

  這怕是小雞仔打算要給黃鼠狼上一課了吧?

  「竟是有這般緣分?」

  選婿專使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再看陸寒。

  他這一戰,不僅殺了刁辟情,更是連風行天下都算了進去,若不是烈震北和厲若海趕來的及時,他怕是連這個邪異公子都要一起殺了。

  擋不住。

  他只是功力差,並非是實力差。

  如果非要解釋的話。

  那他大概就像是一個境界跌落的宗師,或者一流高手。

  哪怕真氣不足,也照樣能碾壓。

  但有一點...

  對手的實力確實不足。

  選婿專使不由得暗暗皺眉。

  就魅劍少主和邪異公子的身份來說,他們的境界是夠的,但修為和實戰卻是太差了些。

  否則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輸的這麼慘。

  「哼?」

  陸寒一聲輕笑,目光掃過風行天下和刁辟情的屍體。

  「就憑你們,也敢瞧不起戚長征?」

  「他今天要是在,你們兩個一起上也過不了百招!」

  快刀,絕非虛名。

  陸寒那天也不是非要跟他拼命。

  而是真沒有別的辦法能贏。

  三十招。

  不是給戚長征的限制,而是對陸寒自己而言。

  如果三十招贏不了...

  不!

  如果說三十招內殺不死戚長征,那陸寒就是必死無疑,根本就沒有活路。

  寶甲寶劍,底牌盡出。

  也只是落了個同歸於盡的結局。

  刁辟情跟風行天下都是玩家。

  不是說玩家不行。

  而是他們兩個的起點太高了,沒有原本角色的修煉過程和經驗。

  簡單說。

  他們就是買了個成品號,玩了幾個月,尋常遊戲內容都能爽玩,但遇到高難度的就會失誤。

  你拿這種水平,跟人家一步一步練上來的人相比,就有點不知所謂了。

  起點高是優勢,但根基不穩的缺點也同樣嚴重。

  虞未流也是一樣的問題。

  她還好點。

  畢竟是名門出來的武學,只要不急不犯病,全程穩紮穩打的話,依舊能能發揮出八成的角色實力。

  但不急不犯病,恰好是人性的弱點,若沒有多年苦練,絕不可能靠一點點主觀意識就改變。

  若是邪派武學,那就更不行了。

  邪派是強,但需要的實戰經驗和各種細節更多。

  沒有閉關出來的邪派,只有實戰之中殺出來的邪派。

  手下沒有幾百場戰鬥,不殺幾十個人,你也敢叫邪派高手?

  這點戰績連名聲都打不出來,自吹自擂還差不多。

  陸寒知道,他們兩個肯定也有過不少的歷練和戰鬥。

  那但沒用。

  就以他們的身份,尋常歷練跟過家家也沒多少區別,毫無危險可言,敵人的招數也都是正常打法。

  他們兩個玩了幾個月,估計都沒見過敵人拼命戰鬥,陰招盡出是什麼樣子。

  那種走過場的歷練,怎配跟自己一路以來的生死戰相比?

  不用多說。

  高下立判!

  「你...你胡說!」風行天下當即怒斥:「明明是你卑鄙下作,竟把人的屍體當武器,簡直...簡直就是畜生~!」

  呵?

  陸寒眼神輕蔑:「那就要問問了,我跟刁辟情的單挑,關你屁事?」

  風行天下並不覺得有錯,反而義正言辭道:

  「你才放屁!」

  「單挑又不是決命,他都打不過了,眼看著要喊認輸,而你竟還要痛下殺手,簡直就是殺人狂,是邪道魔頭!」

  哈哈哈~

  陸寒不禁大笑。

  「厲門主,我想問問,邪異門什麼時候成正派了,而江湖單挑的規矩,又是什麼時候改成了友好切磋,必須點到即止?」

  厲若海不答,臉色深沉。

  風行天下轉頭看去,過去那雙溺愛自己的眼裡,如今卻是滿滿的失望。

  咯噔!

  風行天下終於慌了。

  「義父...」

  厲若海沒有給他繼續開口,打斷道:「武功不夠,槍法不行,咱們可以回去練,哪怕偷襲暗殺圍攻,做就做了,你為何不認?」

  「義父,我沒有...」風行天下下意識的狡辯。

  厲若海依舊不聽,繼續道:「我邪異門本非正道,只要不是欺凌後輩,肆意亂殺,姦淫辱虐等畜生行為,什麼事做不得?」

  邪異門本就是黑道,更是邪道。

  但邪,不是魔。

  邪是有底限的,只是不被正道所容。

  黑道也是有底線的,只因經營的並非正經買賣。

  偷襲也好,暗殺也好,都是黑道和邪門的常規手段,否則怎麼叫黑,怎麼叫邪呢?

  哪怕是燎原百擊,也有二十針這般主打穴道的邪異路數,並非是正道的至純至真,剛正勇猛。

  所以。

  厲若海哪怕看到風行天下出手偷襲都不會管。

  但是今天。

  他卻是極為的失望。

  並非因為自己教了十幾年的槍法,依舊教不出個樣子。

  而是這個人。

  他做了不認,奸慫奸慫。

  好像不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義子。

  「男子漢立於天地間,敢做就要敢當!」

  厲若海怒極之下,沙啞的聲線里裹挾著燎原真氣,猶如烈火一般灼燒著眾人的耳膜。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

  「既然做了。」

  「為什麼不認?!」

  風行天下哪裡能經得住邪靈這般宗師威勢的嚴詞逼問,當即慌了神,點頭認了下來。

  「對...對不起義父,剛才確實是孩兒想要動手...但是...」

  厲若海神色一冷,周身的燎原真氣瞬間收斂,冷漠無比的轉過身去。

  「你不必對不起我。」

  「你要對不起的,是你這十幾年的苦修,是你孩童時在狼群中不哭不喊的尊嚴。」

  「你走吧。」

  「即日起,你不再是我邪異門的人了!」

  什麼?

  逐出師門!

  風行天下剛剛才開始踏足江湖,甚至連第一個本命奇遇都沒拿,這就要結束了?

  「不,義父...」風行天下的聲音帶著幾分悽厲。

  但厲若海的眼神卻是無比冷漠和絕情,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咯噔!

  風行天下瞬間懂了。

  厲若海說出去的話,就是扎出去的槍。

  那是絕對不會收回來的。

  轟!

  風行天下猛然一震,如遭雷擊。

  離開邪異門。

  沒了四大護法,沒了十三夜騎的追隨。

  讓我一個人怎麼在江湖...

  不!

  我一個人就一個人,沒了你逼逼叨叨的管教,難道還會餓死不成?

  只要不廢武功。

  我就不信,憑我天命之子的詞條,會闖不動這個江湖?!

  再說了。

  原角色的風行烈也曾被逐出師門。

  嗯,這應該是奇遇!

  離開邪異門的風行烈,才是真正開始了天命之子的江湖之旅。

  龐斑,雙修大法,谷姿仙,魔種...全都是我的!

  還有靳冰雲,也是我的!

  哈哈哈,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就天命之子!

  越挫越勇!

  失利絕非壞事,反能觸發奇遇!

  風行天下心裡甚至有些開心,但看厲若海的背影卻是閃過一抹狠厲,只是瞬間收斂,恭敬的拱手禮道:

  「是,孩兒知道了,您...保重~!」

  邪靈厲若海聞言只是點了點頭,看著風行天下遠遠離去,久久才道:

  「烈兄...你認了個好師父,但我邪異門也不是沒人了,三日後的選婿大會上,燎原百擊自會找他挑戰的。」

  哎~

  烈震北一聲輕嘆。

  身為老友,他怎能不知厲若海的悲傷。

  那是他親手從狼群嘴裡救出來了孩子,也是他最為看重的義子,結果一出江湖,不僅武功不行,就連人品也是差到了極點。

  作為一個父親,怎能不傷?

  今日之敗。

  以厲若海的性格本是不該管的。

  但不管又不行。

  他還是邪異門主。

  他手下還有那麼多弟兄,弟子,義子。

  風行天下可以輸,多丟人都沒關係。

  但燎原百擊不可以輸的這麼慘,這麼丟人。

  與此同時。

  石中天也解開了刁項的經脈控制,轉身道:「毒醫,你要接下那小子的挑戰也可以,說個時間,我魅影劍派定會奉陪!」

  咳咳~

  烈震北輕咳兩聲,思索道:「那就三日後,選婿大會結束之時。」

  「好,一定為定!」

  石中天抱拳應下。

  旁邊的刁項雖有一口氣咽不下,臉色憋得鐵青,但此刻他經脈有傷,卻不好再動手,只能再等等。

  「小子,只等選婿大會結束,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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