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誰言無道,我即是天!


  「現在回頭,還不算晚!」

  凌渡虛修為之高,不僅能在氣場上配合橫刀頭陀形成壓制,更是看準時機,一聲爆喝,融合了意境,內涵精神修為的衝擊。

  這一生。

  竟是直接將符瑤紅給喝的身形微微一纏,動作慢了半拍。

  至於本該出手搭救的烈日炎,更是被硬生生喝頓在了原地,根本都沒有出手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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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剎那間。

  橫刀頭陀殺到符瑤紅面前,一手金光大刀,眼看就要砍下。

  當~

  一聲巨響,金鐵交擊。

  橫刀頭陀的刀勢凌空受擊,稍稍偏離了方向,擦著符瑤紅的左臂劈了下去。

  嗤啦~

  符瑤紅哪怕沒有直接中招,但是刀氣還是劃破左臂的絲衣,在那瑩白的肌膚之上帶出了數道飆血的刀痕。

  「是他?」

  符瑤紅在傷勢下,心神猛然驚醒。

  她今天,本是計劃了一場針對夜寒天的毒計,可現在卻是被其所救,心情變化間,神色也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可是。

  橫刀頭陀依舊在意境中,目空一切的他,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側身。

  再要一刀橫掃,卻是不由得停在半空。

  下一瞬。

  橫刀頭陀後撤半步。

  噌!

  一縷玄光擦著他的鼻尖掠了過去。

  仔細看。

  竟是一枚帶著翎尾的箭矢。

  放眼全場。

  能夠如此出手,且還能威脅到大宗師的人,也就只有厲工那魔頭了。

  橫刀頭陀不得不側目去看。

  凌渡虛也是一樣的面帶驚訝之色。

  「你?」

  剛才他可謂是全面壓制著魔頭,怎料他在自己以正氣震喝之時,還能連續出招影響遠處的戰鬥。

  這意味著什麼?

  他明明能出手,也能還手,就是任由凌渡虛壓制嗎?

  還有後手?

  亦或者他並沒有受傷?

  凌渡虛心底驚異間,無法確認,但卻以凝聚出更多氣勁,以居高臨下的氣勢,掌掌下壓。

  「哼?」

  陸寒冷笑。

  剛才受的傷肯定真的,而且也真的是致命傷,極其慘重。

  確實是意外。

  沒想到田過客的功力那麼高,那麼強,又那麼敢拼。

  但陸寒在拼命這一塊,絕對是專家。

  當時但凡閃躲,就只是重傷,而不能傷敵。

  過來拼命。

  雖然傷的更重,但卻能殺了敵人。

  哪怕是面對一個最強的凌渡虛,陸寒也是直接選了後者。

  到底是底蘊不同。

  換在南湖時,陸寒敢受這種傷,就是必死無疑的。

  但現在。

  不僅僅是功力提升,更是底蘊深厚。

  一顆玄靈丹下肚。

  只要不是必死的傷,都能強行給拉回來。

  而陸寒。

  因為渡過魔劫了緣故,根本就沒有必死的傷。

  所以。

  除非是當場被恐怖氣勁直接轟成碎片,否則一顆玄靈丹怎麼都是能拉回來的。

  之所以不還手。

  就是為了恢復更多的狀態,以修復更多的經脈和傷害。

  否則。

  憑著受傷後的五成功力,又扮演著厲工的身份無法用出所有武學,這要是再去面對一個正道氣王。

  那不是找死嗎?

  如果不是橫刀頭陀的突破,導致魔門諸人出現了意外。

  陸寒再療傷百息,差不多就能直接宣布勝利了。

  畢竟。

  以多欺少。

  才是邪道的核心競爭力嘛。

  單挑?

  那是正道才喜歡幹的事。

  邪道最好別這麼玩,否則等於自斷一臂。

  「哈哈哈哈哈!」

  陸寒在凌渡虛的掌勢之下,爆出陣陣狂笑,身形化作紫電,僅僅是眨眼間的幾個穿梭,便是站到了符瑤紅的身側。

  此等速度和身法。

  終於讓所有人看了一絲端倪。

  從頭到尾。

  這個魔頭,全然都在將凌渡虛當成猴子一般戲耍。

  差距。

  從身法上就已經註定了。

  這個魔頭不會敗。

  只要他想走,隨時都是能走的。

  凌渡虛神色一怔,正要開口。

  卻聽陸寒道。

  「誰言無道?」

  陸寒身形立於夜空之下。

  轟!

  周身紫氣,瞬間迸發。

  如同火山震怒一般沖天而起,如火焰一般在風中獵獵燃燒。

  魔震天地,氣蓋山河。

  「我,即是天!」

  「朕,即是道!」

  陸寒一字一頓,聲聲如雷。

  以無邊魔氣衝破凌渡虛的氣場,再反過來震懾整個皇城廣場。

  其人,如神如魔,以絕對恐怖的不可敵之姿,深深刻印在了所有人的瞳孔之底。

  其聲,如鍾如鼓,以撼動身心的不可擋之勢,重重敲響在了所有人的道心之中。

  面對他。

  尋常人根本不敢出言反駁。

  也沒有辦法張口,說出哪怕一個字。

  全場。

  只有氣王凌渡虛跟橫刀頭陀,擁有差不多的意境修為,還算是能夠從那魔氣震懾之中掙脫出來。

  正要開口。

  陸寒卻是眼神一變,周身紫氣瞬間收斂,無邊殺意瞬息間侵入所有人的心田。

  「頑冥不靈!」

  「方才,朕就已經告訴你們了,爾等逆勢而為,倒反天罡,已是取死之道!」

  話音未落。

  陸寒便是化作一道紫光沖了出去。

  凌渡虛大驚,飛身趕來。

  橫刀頭陀目光雖然空洞,但在那魔氣和殺氣的震懾之下,瞳孔也是有絲絲顫抖,一閃而逝。

  他的道心是修復了,更進一步。

  但是。

  當日臨安客棧的一敗,終究是他道心中永遠都抹不去的破綻。

  除非他今天能贏。

  否則。

  那一日的失敗和道心上的這個破綻,必然要追隨他一輩子。

  哪怕碰到任何人時,他都能擁有完美意境,輕鬆取勝。

  但就是在遇到『厲工』之時,必然會出現那意境上的晃動。

  此刻。

  橫刀頭陀已然是沒有了選擇。

  佛門意境,空空如是。

  世間無常,萬物無常。

  身,亦然無常。

  橫刀頭陀這一次再看陸寒迎面而來,卻是沒有任何的後退,而是凝聚出畢生功力於刀身之上,捨棄所有的去跟對方決一死戰。

  哪怕捨棄這無常之身,他也必然要對這畢生所學有所交代。

  除魔也好。

  復仇也罷。

  所有的一切理念,都不是橫刀頭陀此刻心中所想。

  他能想的。

  就是不能再逃避。

  也必然要與這魔頭決一死戰。

  剎那間。

  周遭的時空仿佛漸漸的變慢了下來。

  陸寒凌空一指,紫光匯聚,仿佛間化成了一柄刀,又或者是一柄劍。

  但若仔細看。

  卻又是覺得其非刀非劍。

  只是簡簡單單的並指一擊。

  可是。

  橫刀頭陀便就察覺自己的雙手突然變得沉重無比,根本無法挪動,哪怕是一絲一毫都無比困難。

  任憑他此刻如何瘋狂的催動功力。

  依舊是難以去動彈分毫。

  雙臂。

  仿佛不是他自己的,根本無法指揮。

  而沉重的...

  不僅僅是身體。

  更是心。

  那是畏懼,是害怕,是對敵人的屈膝。

  此刻。

  似乎是連出招的勇氣,都不存在了。

  顫抖。

  來自於身體和靈魂。

  「在可能?!」

  橫刀頭陀的眼神猛然一震,瞬間從空洞之中脫離,只有無限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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